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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黑店迷藥

  秦湘穿得很樸素,只是一條灰藍色的布裙,並沒有佩戴任何飾品。

  依舊難掩飽滿的身材。

  大堂裡面不知道是誰咕嚕的一聲咽了口唾沫。

  幾個刀客漢子的眼睛緊緊盯著秦湘的臉。

  眼裡淫邪之氣幾乎要撲到秦湘身上。

  這種地方,平時母豬都難得一見。

  更何況這種極品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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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刀客互相看了一眼。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一個毛頭小子帶著一個天仙……

  這是住店的客人嗎?

  分明是老天爺特意送上門來的肥羊!

  秦湘嬌的身體微微一僵。

  下意識的往蘇澤後面縮了縮。

  蘇澤面無表情。

  跟著店小二一起穿過大堂。

  上了二樓最東邊的天字號上房。

  房間很小,但是收拾得比較乾淨。

  「客官,你們先歇會,我這就去後廚給你們擺酒菜!」

  店小二點頭哈腰地退出了房間,順手替兩人帶上了房門。

  關上門的時候,秦湘低聲急切的說。

  「公子,下面的人眼神不正常,身上還有刀兵凶氣,這家店應該是黑店,殺人越貨的,我們不連夜趕路的話……」

  「沒關係。」

  蘇澤隨手把斗笠拿了下來。

  「外面的山風很大,晚上趕路的馬受不了。既然有人想把我們當成肥羊來宰殺,那麼我們就安安心心的在這裡等著吧。」

  以他現在七品中期的戰力。

  大堂下面的那些人和地上的螞蟻沒有什麼兩樣。

  既然他們想要尋死。

  他不介意活動一下筋骨。

  說著,就聽見門外咚咚咚的走動聲。

  「客官,熱騰騰的酒菜來了!」

  剛才的店小二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客官您嘗嘗!這是小店後廚特意宰殺的散養山雞,這酒更是埋在地底下窖藏了足足三年的老燒刀子,最是驅寒暖胃!」

  店小二滿臉堆笑地把酒菜一件件擺到桌子上。

  眼角偷偷的向秦湘的方向看了一眼。

  蘇澤拿起桌上的青花瓷酒壺。

  鼻子稍微動了動。

  現在的他,感知已經到了極致!

  一般的迷藥怎麼可能瞞過他?

  這酒菜的肉香很濃。

  但是有著一絲苦杏仁的味道摻雜其中。

  這是黑道上最常用的迷藥,叫做斷腸軟骨散!

  一般的八品,七品武者如果沒有防備的話,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內,體內的氣血真氣就會被完全封鎖起來。

  四肢如泥,任人宰割!

  野狐嶺客棧從一開始就是一窩惡鬼。

  蘇澤神色不變。

  從懷裡掏出兩錢碎銀子給了店小二。

  「放下吧,這裡沒你事了。」

  「哎呀,謝謝客官打賞。慢慢吃,有事隨時叫小人一聲。」

  店小二笑呵呵地接過碎銀子。

  躬身退出了房間,輕輕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房門關好之後,蘇澤拿起了青花瓷酒壺。

  全倒進窗台下的花盆泥土裡。

  之後蘇澤就拿起了桌上的雷澤刀。

  「坐下歇會兒吧。」

  「既然已經下餌了……用不了多久,這些惡鬼就會拿著刀上門來。」

  ......

  深夜。

  整座野狐嶺客棧外面很安靜。

  二樓東側上房裡的蠟燭已經被蘇澤隨手熄滅了。

  秦湘和衣坐在床沿處,雙手緊緊抓著被角。

  雖然她知道身邊的小子很厲害。

  但是面對荒山野嶺中未知的陰暗殺局,本能上她還是會感到一陣陣的發冷。

  而蘇澤坐在石桌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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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念將整座客棧都包圍了。

  二樓鬼鬼祟祟的走路的聲音!

  他們來了。

  蘇澤不需要睜開眼睛,腦海里就能清楚的看到門外發生的事情。

  四名身材高大的人拿著開山闊斧把上房的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而他們身後,正是剛剛那諂媚的店小二。

  手中拿著一把塗了劇毒的破甲短刀。

  他停在門前,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幾位哥哥,咱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那趕車的小崽子身上的油水歸你們,裡頭那個穿灰藍布裙的小娘們兒,必須讓老子先來開苞!」

  店小二舔了舔乾裂的下唇。

  「他娘的,在這鳥不拉屎的野狐嶺守了整整三個月,剛才老子端酒進去的時候,離那娘們兒就半尺遠,那身段、那腰肢,還有身上那股子說不出來的香味……」

  「老子光是聞上一口,骨頭都要酥了!老子都憋了整整三個月了,今晚誰要是跟老子搶第一頭湯,老子跟他拼命!」

  聽到店小二這急不可耐的低吼,身後領頭的刀客咧開大嘴。

  領頭的刀客叫趙瘸子,在荒山里當了十幾年的悍匪。

  死在他手底下的過路商客少說也有幾十條人命。

  趙瘸子拍了拍手裡沉重的厚背鬼頭刀。

  「瞧你那點沒出息的狗樣!一個逃難的女人罷了,皮肉再嫩,還能翻上天去?等老子把裡頭那趕車的小雜種剁碎了餵狗,摸清了銀子,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旁邊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刀客也跟著低聲怪笑起來。

  「沒事,咱們哥幾個常年在刀口上舔血,不講究那些虛頭巴腦的規矩。等你快活完了,咱們兄弟幾個可以一起用!這荒山野嶺的,玩死了往洞裡一扔,誰能知道?」

  「就是,一起用才熱鬧!那小娘們兒看著身子骨結實,夠咱們兄弟快活好幾天的!」

  四個人圍在門外,喉嚨里發出低聲的獰笑。

  在他們看來,屋子裡的兩個人已經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店小二把短刀反過來拿。

  從懷裡掏出一根很細的鐵絲,順著門縫慢慢插入進去。

  咔嚓的一聲,門閂被悄悄的挑開。

  店小二伸出兩個手指輕輕碰了下門板。

  寒風從門縫裡吹進來。

  店小二先是一側身就鑽進了房間。

  四個強壯的刀客跟著他,手裡拿著明亮的兵器分散開來,把客房的出口全部堵住。

  房間裡的光線比較暗淡。

  店小二的眼睛眯了起來。

  中間的圓桌旁邊,年輕的車夫也如他所料的一樣。

  軟綿綿地趴在桌子上,腦袋枕在手臂上,一動不動。

  旁邊那隻青花瓷酒壺已經喝光了。

  不遠處的床上,那個身姿婀娜的女人縮在被子裡。

  見到這種情況之後,店小二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嘿嘿嘿……果然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