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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錯認,她才是傅聿修要找的白月光

  宋知晚心想著。

  她絕對不能讓傅聿修發現那信封里的文件。

  竟然是讓他「自願」放棄女兒撫養權的協議回執。

  女兒的存在,也絕對不能被傅聿修給知道。

  她這麼努力地生下女兒,再藏住女兒。

  為的就是帶著女兒離開,和傅家劃清關係。

  今天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讓傅聿修知道她偷偷生了一個女兒。

  「傅聿修!你等等!」

  宋知晚開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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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經快步走進了別墅的大門,終於在傅聿修身後停下了腳步。

  「你等等,我有事找你。」

  傅聿修聽到了是誰的聲音。

  他緩緩轉過身。

  宋知晚大概是很著急地跑過來的。

  黑長柔順的髮絲被風吹亂了一些,掛在鬢邊,不顯得凌亂,卻有一種破碎的脆弱美感。

  再加上宋知晚的長相,本就是溫婉嫻靜、有古典氣質的東方美人長相。

  給她整個人都籠罩上了一種淡然純淨的脫俗感。

  讓人看了,不免生出憐意之情。

  傅聿修看著他,眯了眯眼睛。

  他也注意到了宋知晚的臉色。

  雖然有了點血色,卻還是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

  不知怎麼的,他的心都跟著緊了一下。

  「你身體恢復,能出院了?」

  傅聿修淡淡地問道。

  宋知晚剛把一口氣給喘勻一些。

  聽到傅聿修的話,她在原地愣了一下。

  傅聿修這是在……關心她的身體?

  緊接著,宋知晚搖了搖頭。

  傅聿修怎麼想的,她已經不在意了。

  是關心也好,是隨意的詢問也好。

  在現在的她聽來,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了。

  宋知晚盯著傅聿修手裡的幾個文件封,試圖辨認出哪一個會是她想要的那一個。

  隨著宋知晚的視線,傅聿修也看向了自己手裡的文件封。

  「你,要看這個?」

  傅聿修驀然問道,讓宋知晚頓了一下。

  如果她現在說是為了這個來的,難保傅聿修不會產生懷疑。

  宋知晚看著他。

  他身上穿著運動服,應該是剛晨練健身回來。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傅聿修會先回房間洗澡,換上正裝之後,才會處理別的。

  那她只需要在傅聿修回房間之後,把文件找出來拿走就可以了。

  她沒必要現在就讓傅聿修對她產生什麼懷疑。

  宋知晚裝作無意地搖搖頭。

  「沒有,你的東西,我不會看的。」

  傅聿修輕笑了下。

  「那你剛才說找我,是想聊什麼?」

  「哦,沒什麼,我剛才看到司機開車出去了,想問問辰辰是不是出去了,他要我陪著他吃飯的。」

  傅聿修挑了下眉梢,沒有再多問些什麼了。

  「辰辰在房間裡睡覺。」

  傅聿修看了下司機已經開走了的車。

  那輛車是去接江月紗過來的。

  不過他沒有和宋知晚說這些。

  宋知晚也沒興趣問司機出去幹什麼了,畢竟和她也都沒什麼關係了。

  宋知晚和傅聿修一起進到了別墅裡面。

  管家看到她來了之後,似乎很高興。

  「太太,您終於回家了,您最近的身體還好嗎?」

  宋知晚一時間沒有做出回應。

  「家」這個詞語,對她來說,讓她不習慣了。

  對她而言,這個別墅,只是傅聿修和傅南辰的家,而不再是她的了。

  宋知晚只是禮貌地回應了一句。

  「我還好。」

  管家笑道:「太太沒事就好了,小少爺和先生都很惦記您呢。」

  宋知晚輕笑了下。

  管家的客套,她不會再傻到當真,也不會心軟了。

  傅聿修和傅南辰真的會惦記自己嗎。

  宋知晚想,應該是不會的。

  宋知晚看著傅聿修手裡的文件,想著,他應該會順手交給管家去處理,全都整理好後再交給他。

  她剛好可以趁這個時候把文件給拿走。

  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她也經常會做這種事。

  是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的。

  「先生,文件交給我處理吧,您回房間去洗澡吧。」管家問道。

  傅聿修卻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自己看。」

  傅聿修拿著文件,把文件放到了書房裡。

  宋知晚皺了皺眉頭。

  傅聿修沒有立刻去看,而是回了房間去洗澡。

  這倒也是個機會。

  但等到宋知晚剛上樓的時候,另一間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傅南辰抱著小海豚的玩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到她的時候,傅南辰很是開心,眼睛都在一瞬間睜大了。

  「媽媽!你回來得這麼早呀!我還沒睡醒呢嘻嘻!」

  傅南辰走了過來,拉住了宋知晚的手。

  說著,就把她往自己的臥室裡面帶過去。

  「媽媽進來,再陪我睡一會好不好,我好久都沒有和媽媽一起睡了。」

  傅南辰早上醒過來總是會鬧,宋知晚也沒有辦法。

  只能任由著傅南辰把她帶進了房間裡。

  回到床上後,傅南辰抓著宋知晚的手臂後,就往她的懷裡鑽了進去。

  在自己的媽媽身邊,傅南辰可以肆意地撒嬌。

  「媽媽,你出院了之後能不能回家裡來住啊,我都想媽媽了,想讓媽媽陪我。」

  宋知晚沒有給出回應。

  她並不想回到這裡來住,她更願意,也更應該住在自己的家裡。

  宋知晚轉移了話題,隨意問道。

  「江月紗沒有和你們住在一起嗎,你想讓人陪,可以讓她過來陪你住。」

  反正等她和傅聿修離婚以後,傅聿修會把江月紗給娶進門來。

  到那個時候,傅南辰也要和江月紗一起生活的。

  早住或者晚住在一起,都一樣。

  傅南辰卻睜著大眼睛搖了搖頭。

  「沒有呀,月紗媽咪只是前兩天腳不舒服在別墅住了兩天,住在了我和爸爸臥室樓上的客房,然後她就走了的。」

  「而且爸爸說了,不會讓月紗媽咪住在家裡的。」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家裡是媽媽要住的地方,不會給其他人住的呀,爸爸也是這麼想的吧。」

  在傅南辰的小腦袋瓜裡面,想法還很簡單。

  家嘛,是爸爸媽媽和他住的地方,不應該有別人來住的。

  「辰辰和爸爸……都是這麼想的……」

  宋知晚坐在床上,垂下了眼眸。

  如果真的按照傅南辰所說。

  他和傅聿修都等著回家,把她當做這個家的女主人。

  以前的她聽了,還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子。

  被父子倆惦記和選擇,作為妻子和母親,她都會很高興。

  可現在,她已經失望心死了,也不會對這些話產生什麼動容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江月紗也來了Y國,竟然真的沒有在傅家的別墅住著。

  她真不知道傅聿修是在想些什麼了。

  難道是一定要結婚後再生活在一起嗎。

  宋知晚抬起眼,也沒有再多想下去了。

  「是啊媽媽,其實我和爸爸都想媽媽的,要是媽媽能每天陪我睡覺就好了。」

  傅南辰慢慢閉上了眼睛。

  「媽媽回家吧,陪在辰辰身邊,好不好……」

  說著說著,傅南辰再次睡著了。

  宋知晚把他放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

  傅南辰說想她的話,她也沒有再放在心上了。

  離開傅南辰的房間後,宋知晚確認傅聿修還在臥室里洗澡之後。

  她打開了書房的門,走進了書房裡。

  宋知晚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傅聿修拿進來的文件封。

  宋知晚沒有猶豫地走過去,翻找起來。

  放棄撫養權協議的回執,是華國公證處寄過來的。

  那麼文件上一定會有公證處的官方標誌。

  宋知晚順著標誌一個個找下去。

  找了好久,卻發現,這裡面根本就沒有工資高很成功虎寄過來的文件。

  剛才放鬆的心,在這一刻,又重新緊張了起來。

  難道文件已經被傅聿修給發現了嗎。

  傅聿修要是發現了的話,怎麼沒有來找她呢。

  正在她思考這些的時候,書房的門被敲響了,管家推門走了進來。

  「太太,您怎麼會在先生的書房裡?」管家問道。

  宋知晚沒表現出來什麼,而是詢問管家。

  「先生拿回來的文件,都在這裡嗎?」

  管家點頭:「是的,先生都放在這裡了,太太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宋知晚沒說什麼。

  既然是這樣的話,有可能撫養權回執的文件,還沒有被送過來。

  這樣也好,等快遞把文件送過來後,她也能第一個經手了。

  宋知晚打算離開書房了,卻看到管家手裡放著一個錦緞的盒子。

  看起來像是貴重飾品才會用的盒子。

  宋知晚隨口問道:「這是什麼?」

  「這個啊,是先生的私人物品。」

  管家解釋著。

  「前兩天先生把它交給我,讓我拿給在Y國有名的華國玉器大師,說是拿去做修復。」

  宋知晚頓了頓:「玉器修復?」

  玉器飾品一般在有裂痕或者損壞的時候,會被拿去找專業的玉器工匠做寶石修復。

  結婚那七年裡,她從來不知道傅聿修有什麼玉器在身邊,他是不喜歡那類東西的。

  以前的別墅里,他都不喜歡玉器的擺件,所以從來都沒放過。

  管家現在提到的這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的,勾起了她的一點好奇心。

  「你知道裡面放著的是什麼嗎?」

  管家搖搖頭。

  「太太,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是看先生的樣子,應該是對先生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這樣啊,那你給她放回去吧。」

  管家這樣說,宋知晚也就對裡面的東西失去了興趣。

  傅聿修的事情,她現在也不那麼關心在意了。

  「好的。」

  管家點點頭,剛要拿著錦盒送回去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做玉器修復那邊打來的電話,說剛才忘記確認玉器修復後的現狀了。

  要遠程視頻再做一下最後的對比確認。

  管家一時間犯了難。

  主人家的東西,尤其是很貴重的物件,還是做修復了,他並不敢輕易打開。

  管家把錦盒拿到了宋知晚的面前。

  「太太,可以麻煩您幫我打開這個盒子嗎,裡面的東西,我實在不方便打開看。」

  管家是少有的對宋知晚尊敬,真的把她當成女主人的人了。

  這點小忙,宋知晚倒是也不會全然地拒絕。

  「嗯,給我吧。」

  接過錦盒,沉甸甸的重量放在手心裡。

  打開盒子,一塊月白色的月亮形狀的玉扣,展現在宋知晚面前。

  管家把攝像頭對準了盒子,讓對面看。

  「您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對面看了看後,確認了沒有問題。

  管家這才放心地掛斷了電話。

  「謝謝太太了,把錦盒交給我吧。」

  管家笑著伸出手,而宋知晚卻沒有動作。

  「太太?太太您怎麼了?」

  宋知晚聽到了管家的話,她才回過神來。

  剛才打開錦盒的一瞬間,她看到了裡面的玉扣。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就好像……她曾經就見過這個東西,又和這個東西很熟悉。

  大腦中閃過零星幾個記憶的碎片。

  好像在她還是很小的時候,就經常把一個類似的玉器物件拿在手裡撫摸。

  好像這個東西就是和她記憶中的東西,長得差不多的。

  宋知晚不知道她自己這是怎麼了……

  忽然一下,腦袋跟著劇烈地疼了一下,緊接著,她仿佛看到了一個畫面。

  面前公路上,是一輛翻倒在地面,出了車禍的一輛車。

  而車裡,好像還有活著的人在呼救……

  宋知晚在努力回憶著這記憶是什麼時候發生的,突然間——

  「你在幹什麼?」

  一道低沉而急促的嗓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

  宋知晚的思緒又被拉回到了現實裡面。

  轉過身去,宋知晚看到了身後,神情嚴肅,甚至可以說是帶著慍怒的傅聿修。

  他表情異常地陰沉,盯著她和她手中的錦盒玉扣。

  「誰讓你動這個東西的?」

  傅聿修走過來,從宋知晚手裡奪走了錦盒。

  他拿在手裡看了看,確認無事後,隨即扣上了盒子。

  宋知晚看著傅聿修的神情。

  他從來沒有對什麼東西,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就好像,這是他一個人的寶物,絕對不允許其他人染指一樣。

  宋知晚想了想那玉扣的形狀,接著她也笑了。

  月亮形狀的玉扣,那不正是代表著江月紗嗎。

  果然啊,和江月紗有關的東西,傅聿修永遠會那麼在意。

  心臟像是被石頭壓住了一樣,傳來一陣悶痛。

  宋知晚垂眸,收斂起了全部的笑意。

  管家走過來給宋知晚解釋著。

  「先生,不是太太想動的,是我不敢隨便打開,才拜託太太打開,讓玉器修復師那邊看的。」

  管家不希望先生因此責怪太太。

  「先生,錯不在太太身上,您要怪罪就怪在我身上吧。」

  傅聿修怔愣了兩秒,才問道:「真是這樣?」

  傅聿修看了看面前的宋知晚。

  她的視線都不願意和他對上了。

  是他錯怪宋知晚了嗎……

  管家回答道:「是啊先生,太太什麼都沒做,也沒有想看先生東西的意思。」

  傅聿修眼神變得幽深,吩咐管家。

  「嗯,你先出去吧。」

  管家迅速轉身離開了。

  宋知晚見狀,也打算和管家一起出去。

  結果剛走出去兩步,就被傅聿修給拉住了手臂。

  握住她手臂的瞬間,傅聿修驚訝於手中那節手臂的感覺。

  她竟然瘦了那麼多。

  原來她的身形就是偏瘦的,手臂在他的大手下握著,都沒什麼份量。

  剛才他再次握住她的手臂。

  卻發現,幾乎是輕飄飄的重量,仿佛風一吹,整個人就會跟著飄走一樣。

  傅聿修皺了起眉頭。

  「怎麼弄的,瘦了這麼多,沒好好照顧自己?」

  聽著傅聿修的話,宋知晚抬起頭。

  從前傅聿修很少會問她這些話,似乎對她的身體和生活,都全然的不關心。

  當然,她也不會主動要傅聿修去關注她,她擔心傅聿修會因此厭煩,嫌棄她事多。

  現在,宋知晚是不想這麼做了。

  她好不好,都不期待傅聿修的關注了。

  突然之間,她輕輕地笑了起來。

  「你都看到了,我手術住院了,所以瘦了。」

  宋知晚只是在平靜地闡述一個事實。

  但宋知晚的態度,卻讓傅聿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在他面前,轉變了很多。

  原來只要看到他,她的臉上總是會帶著溫柔淡淡的笑意。

  宋知晚看著他的眼神里,也總是帶著溫度的。

  就好像她總是在用眼神要他更關心她一點。

  可現在,宋知晚眼神和神態,都變淡了很多。

  仿佛什麼都不太在意了一樣。

  他不知道,宋知晚這次怎麼鬧了這麼久的脾氣。

  傅聿修蹙眉,開口說道。

  「你這樣不好,還是儘快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你鬧脾氣也應該——」

  傅聿修的話沒說完,突然之間就被打斷了。

  書房的門被敲響,江月紗正站在門口。

  「聿修,你在做什麼呢?」

  江月紗慢慢走過來,看了看宋知晚。

  「知晚也在啊,聿修沒和我說過呢,我帶甜品過來了,早知道你也在,我就多帶一份好了。」

  宋知晚沒興趣和江月紗假意客套什麼。

  「我不需要,江小姐自己吃吧。」

  江月紗挑釁一般笑了笑。

  她當然也沒考慮過宋知晚。

  說這個,不過就是來刺激宋知晚的,讓宋知晚知道,傅聿修還是更喜歡她的。

  「聿修,知晚不想吃,那我們和辰辰一起去吃吧。」

  「辰辰昨天還說呢,想和我們倆一整天都待在家裡,吃東西聊天,不要別人打擾呢。」

  江月紗故意這麼說,也是為了刺激宋知晚。

  她知道今天宋知晚回來,就是為了陪著傅南辰的。

  傅聿修她不會讓給宋知晚。

  傅南辰這個孩子當然也是。

  宋知晚什麼都別想得到。

  傅聿修「嗯」了一聲後。

  他準備把錦盒玉扣給放到保險柜裡面。

  江月紗看到後,很驚喜地叫了一聲。

  「聿修,我的玉扣你又拿出來看了嗎,我人都在你眼前了,你怎麼還總是看我以前的東西啊。」

  傅聿修沒說什麼。

  「拿去做了修復保養。」

  江月紗嬌笑道:「我就知道你還是很在乎這個東西的,你要是喜歡的話,改天我們再去定製兩枚,一人一個好不好?」

  傅聿修:「嗯。」

  說完,傅聿修把錦盒放進了保險柜里,重新鎖好。

  然後她和江月紗便離開了書房。

  宋知晚看著,低頭笑了下。

  果然,她沒有猜錯。

  那個被傅聿修很珍視的玉扣,是江月紗的。

  否則,傅聿修也不會這樣珍惜了。

  只是讓她不理解的是,剛才她腦海中閃過的那幾個記憶的碎片,是從哪裡出現的。

  宋知晚不記得自己經歷過那樣的場面。

  想一想,也許是她手術後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所以才有的幻覺吧。

  宋知晚沒再想那麼多了,也離開了書房。

  傅南辰醒了之後,看到江月紗也來了。

  他就更加高興了。

  「媽媽,廚師叔叔還在做菜呢,你在客廳等我吧。」

  傅南辰說道,開心地奔向了江月紗和傅聿修。

  「我要先和爸爸和月紗媽咪一起吃甜品了。」

  宋知晚淡淡地看了他,說道:「嗯。」

  接著,宋知晚就收回了視線。

  她現在的心思也不在傅聿修和傅南辰身上。

  自然,傅南辰跟江月紗吃甜品,她也是不在意的。

  宋知晚盯著別墅的窗戶,看著門口。

  她只期待著快遞員能帶著那份協議回執快一點過來。

  終於,到了中午的時候,別墅大門出現了快遞員。

  傅南辰和傅聿修正和江月紗一起在後花園裡玩。

  宋知晚便直接從別墅的前門出去,接到了快遞員遞過來的文件。

  「這份文件需要傅先生親筆簽名,否則,還不能交給你。」

  快遞員問道:「請問傅先生在嗎,方便親自簽收嗎?」

  宋知晚沒想到公證處的文件竟然做得這樣嚴謹。

  這是擔心其他人會冒充傅聿修給拿走嗎。

  宋知晚商量著,這時候必須說點什麼了。

  「我先生不在家,去國外出差了。」

  「我是他太太,讓我代他簽字吧。」

  宋知晚不確定對方是否能同意。

  好在快遞員一聽他們的夫妻關係,又確認了身份之後,也就同意了。

  宋知晚拿到了文件,走到無人的地方拆開一看。

  裡面的回執果然寫得明明白白。

  【傅聿修先生自願放棄與宋知晚小姐共同生育女兒的相關撫養權。】

  這個東西要是被傅聿修看到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宋知晚不打算把這個留下。

  至於傅聿修的簽名,她會再想辦法的。

  或許她可以採取像上次一樣的方式,只要讓傅聿修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簽了名字。

  公證處那邊也發現不了,這個文件就會生效了。

  宋知晚也沒有耽誤時間,立刻找了幾個不重要的文件列印了出來。

  接著,她把需要傅聿修簽字的放棄撫養權協議回執放進其中。

  她拿著一沓文件走到後花園,找到了傅聿修。

  「我打算給辰辰買一些兒童理財基金,這些文件,需要你簽字。」

  宋知晚把文件都給了過去。

  有江月紗在身邊,他應該是沒有興趣看完這些文件的。

  傅聿修應該會直接簽完字就給她了。

  這樣,她也就能拿到傅聿修的簽名,完成放棄女兒撫養權協議的最後一步。

  但沒想到的是,傅聿修這次沒有直接簽名。

  「嗯,我先看看文件條款。」

  接著,傅聿修竟然翻開起來。

  只要再翻幾頁,他就要看到她隱藏著的,關於女兒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