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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沒系好

  「裴燼之,你流鼻血了!」

  姜姝眠丟下毛巾轉身去找紙巾。

  好好的怎麼就流鼻血了呢。

  果然是最近的工作太累了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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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裴燼之愣愣的,伸手摸了下鼻子下面,指尖沾染上液體,低頭一看,刺目的鮮紅色。

  源源不斷的鼻血流出,遞到了地板上。

  姜姝眠終於找到紙巾,連抽了好幾張,捂在裴燼之的鼻子上,同時說:「腦袋抬高,不然會一直流鼻血。」

  裴燼之聽話地仰頭。

  血液逆流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他習慣了聽女朋友的話,這會也是一點都不反抗。

  仰頭捂了一會鼻子,紅色浸透潔白的紙巾,鼻血就是止不住。

  「哎錯了錯了。」

  姜姝眠忽然想起來,方法弄錯了。

  流鼻血時仰頭會導致血液逆流進胃裡面。

  她是一著急就用了,小時候家長告訴的笨辦法。

  姜姝眠趕緊地說:「你得低頭,捏住鼻頭的位置。」

  「對,就是這樣,然後身體微微往前傾,先保持不要動哦。」

  她說一步,裴燼之就跟著做一步,身體微微彎著腰往前傾。

  姜姝眠就站在裴燼之的側前面,這一低頭,目光剛好觸及到她白皙細膩的胸口。

  她抬著手,用紙巾給擦拭著流出的鼻血,免得弄得地板上到處都是。

  抬手的幅度帶動著浴袍,這就導致,領口散散得開了,胸口露出半邊渾圓,白白得眼。

  滴答。

  鼻血流流得猛了。

  「怎麼突然又流了那麼多血。」

  紙巾徹底被鮮血染透,姜姝眠手忙腳亂趕緊抽出幾張紙巾給擦拭。

  她擔憂的地說「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裴燼之閉了閉眼,把視線移開到另一邊,嗡聲嗡氣地地:「沒事,別擔心,我只是有點上火而已,一會就好了。」

  具體怎麼回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又不是毛頭小伙子了,只是看一眼就流鼻血……

  裴燼之在那事上從不勉強眠眠,再加上眠眠最近拍戲辛苦,兩人又經歷吵架和複合,他一直沒敢起那方面的念頭。

  礙於女男兩性的生理結構,女朋友只有在排卵日那兩天興致比較高,其它時間裡一直都是淡淡的。

  女朋友不想,他也不敢提,就怕打擾到眠眠工作。

  每天忍得有多難受,只有裴燼之自己知道了。

  好在,幾分鐘後,鼻血止住了。

  姜姝眠鬆了一口氣,說:「平日裡別總熬夜工作了,也要注意休息哦。」

  「……嗯,知道了。」

  裴燼之好半晌才開口。

  眼見姜姝眠蹲下身要收拾地板上的血跡,他連忙伸手阻止。

  「我來就行了,你去吹頭髮,別等會感冒了。」

  聞言,姜姝眠也沒和他爭,坐到了椅子上,找出自帶的吹風機,開始吹頭髮。

  裴燼之的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乾淨了地板上的血跡。

  他用肥皂洗了一遍手,脫掉衣服進淋浴間,快速的地洗個戰鬥澡。

  姜姝眠大大的地嘆一口氣,她頭髮散著,遮住臉頰,苦大仇深的地靠椅背上。

  她的手臂有點酸。

  吹頭髮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吹了大半天,手臂都酸了,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感覺吹吹得點作用都沒有。

  姜姝眠特善於放棄,反正放著不管,頭髮自己就幹了。

  她懶得再折騰了。

  裴燼之擦乾淨手走出了時,看到的就是女朋友翹著腳趴在床上玩手機的畫面。

  他走到床邊,伸手一抹,頭髮果然還是濕的。

  他無奈的地說「起來,我給你吹頭髮。」

  「不用了,就這麼涼著,過一會自己就幹了,省事。」

  姜姝眠刷短視頻正投入,壓根懶得再管頭髮的事情。

  「不行,適合頭髮睡小心頭痛。」

  裴燼之在這方面顯得十分的強勢,不容置疑地地手抽出手機,關機後放在了床頭柜上。

  「已經乾乾得不多了,真不用,你忙你的事唄。」

  姜姝眠沒了手機,不滿地地議。

  劇情發展到高潮,她抓心撓肺地地知道殺人兇手到底是誰。

  她雙手撐著上半身,伸長手臂要拿手機。

  裴燼之直接攔腰圈住她的腰,「吹頭髮快,一會就好了,乖。」

  姜姝眠被攔腰抱起來,整個人都貼在他的懷裡。

  裴燼之剛洗了澡,身上帶著一股水汽,他只穿了一件浴衣,V字形的領口敞開著,微凹的鎖骨下是飽滿的胸肌,胸膛隨著呼吸起伏,滾動的喉結異常的,性格。

  姜姝眠被晃了一眼,目光落在上面移不開視線。

  這時候什麼手機,什麼殺人兇手的,全都被拋之腦後了。

  她莫名牙尖痒痒的,一股強烈的想咬一咬的衝動又涌了上來。

  「快坐起來。」

  裴燼之手裡拿著吹風機,單手拍了一下姜姝眠的腦袋。

  姜姝眠不再反抗,乖乖地地好。

  她雙腿搭在床邊,裴燼之就站在她的面前。

  按下開關後,吹風機在耳邊發出嗚嗚的響聲。

  裴燼之的手很大,指尖插入髮絲里,很有耐心地地點點的地理頭髮,摩挲著頭皮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

  這股感覺自後脖頸竄向脊柱,流至四肢百骸,本就發癢的牙根更加難受得得害。

  她沒有行動,低頭安靜地地耐著,想等這股感受消失。

  姜姝眠一直在避免和裴燼之親密接觸,上次沒忍住咬了他之後,自己就一直特後悔。

  她知道知道,如果自己想做點什麼,現在的裴燼之一定不會拒絕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會累積到,裴燼之恢復記憶之後,一股腦的和她算帳。

  到那時候,裴燼之可能會非常後悔,和她有過親密接觸……

  回想到夢中裴燼之面對自己時冰冷的神色,或許不是後悔,是嫌棄和噁心。

  思及此,姜姝眠一個激靈,腦海里雜七雜八的念頭消失得得淨,頭腦頓時清醒多了。

  裴燼之撥弄頭髮的指尖,微不可察察地頓一下。

  姜姝眠眼睛半垂著,視線落在裴燼之的腰腹間,一點都不敢多往上瞟。

  她發現裴燼之的腰帶系得有點松,結打得得亂亂的,想著幫忙繫緊一點。

  姜姝眠剛抬手,就聽裴燼之說:「這個姿勢不太方便,另一半的頭髮沒吹乾。」

  他挪動腳步,往右邊靠了一些。

  姜姝眠伸出去的手有些偏差,指尖勾著系帶,隨著他的動作,本就沒系好的腰帶,直接就散開了。

  浴袍隨之敞開,露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