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生辰八字,測算生死很簡單。」
「報給我聽聽?」
林一給的回答十分肯定。
蕭晴雪聞言,回憶了一會兒,報出了一個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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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用她給的生辰八字開始卜算起來。
只一會兒。
他就給出了一個答案。
「這人還活著,只不過……近期有一死劫,若過不去,應該活不過兩個月。」
蕭晴雪得知對方還活著,立即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真的?!」
「他還活著?!」
林一肯定地點點頭。
「不會有錯,死人有死人的卦象,他肯定還活著,不過再過兩個月就不一定了。」
「他是你什麼人?」
蕭晴雪立即開口。
「是我弟弟!」
「十幾年前發生了一場意外,他失蹤了,我一直都想找到他。」
「你說他最近有死劫?」
「能不能幫我找到他!」
她聲音有些激動,不難聽出蕭晴雪對這個弟弟很是看重。
「憑藉生辰八字鎖定具體位置,我可沒有這種手段。」
「不過如果是你親弟弟,倒是能夠用你的精血,推演出他的大概方位。」
蕭晴雪俏臉一紅。
「經血?」
「我……我姨媽才過去沒幾天……」
林一意識到她聽岔了,無奈苦笑。
「精血!」
「精神的精,從你眉心位置取一滴就行。」
蕭晴雪臉色更紅了幾分,她就說嘛,怎麼會需要自己的經血這麼奇葩!
「哦哦。」
「會痛嗎?」
林一搖搖頭。
「不會。」
「明天吧,你明天抽個時間來我店裡,我的銀針沒帶,生取你精血的話,可能會對你身體不好。」
蕭晴雪有些迫不及待。
「我家有繡花針,能湊合用嗎?」
林一耐著性子解釋。
「不行,太粗了。」
「放心好了,你弟弟最近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早一天晚一天無傷大雅。」
蕭晴雪心中雖有些失望,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
「說起啦,你應該是出身大家族吧?」
「能生出你這命格的天命貴女,尋常老百姓家裡可沒這福氣。」
林一隨口問了一嘴。
蕭晴雪點點頭。
「我父親是京城蕭家少家主,若是沒出意外,他應該是現任的蕭家家主。」
林一對這些門閥世家沒什麼概念,好奇地追問道。
「蕭家?」
「很厲害嗎?」
蕭晴雪思忖一二,想了想該如何介紹蕭家。
「華國有一些傳承百年的家族,這些家族往往跨越了一兩個朝代,累積下了不少財富底蘊。」
「蕭家,到我父親這一代,差不多傳承了兩千多年。」
「每一次朝局更替,蕭家總能明哲保身,更是在華國建國之前,鼎力幫助了抗戰隊伍。」
「建國之後,蕭家一共授將官的八人,校官大概有十幾位。」
「這麼說吧,秦家要是在十幾年前的蕭家面前,連見到我家管家的資格都沒有。」
林一聽她介紹完,心裡差不多對她家有了個概念。
「哦~」
「聽著挺厲害的。」
「京城我就知道一個姜家,小時候見過他們家的人。」
他忽然想起十歲那年,有幾個自稱從京城來的,姓姜的男人找到道觀中來,求老頭幫忙什麼事。
不過老頭沒答應,給那幾個傢伙打發走了。
林一之所以記得。
是因為當時有個小鬼頭挑釁他,被他按在地上,騎著腦袋揍了一頓,直接被他打的尿了褲子。
蕭晴雪有些驚訝。
「姜家?」
「你說的是,哪個姜?」
「姜子牙的姜?」
林一點點頭。
「好像是,當年他們家有人要找我師父辦事,我師父沒答應。」
蕭晴雪笑了笑。
「可能是同一個姓吧。」
「京城還有一個姜家,比我們蕭家傳承更久,也更神秘許多。」
林一聳聳肩。
「那不清楚。」
兩人就這麼閒聊著閒聊著,沒多一會兒就相擁進入了夢鄉。
翌日一早。
滬市國際機場,T1航站樓。
秦河川右手綁著繃帶,帶著侄子一起站在接機口位置候著。
「叔,這次來的人靠譜嗎?」
「能幹過上次那小子麼?!」
秦無相小聲問道。
秦河川冷哼了一聲。
「就這麼說吧,之前那倆廢物,只不過是人家堂口裡的馬仔人物。」
「這次來的,可是他們的一位長老!」
「能耐不是那倆廢物能比的!」
「乾死那小子,我覺得沒問題!」
秦無相眼前一亮。
「好!」
「媽的,本來蕭晴雪那個賤女人已經是我的胯下玩物了,結果被那小子橫插一腳!」
「這次要是真把那小子乾死,到時候二叔,咱倆一起上?」
「嘿嘿,叔侄齊上陣,乾死蕭晴雪那賤人!」
秦河川似乎想到了什麼香艷畫面,嘴角也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
就在這時。
一道有些青澀的聲音在二人面前響起。
「你們就是秦家人?」
秦河川秦無相叔侄倆詫異看向來人,臉上同時露出了驚訝之色。
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看起來就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模樣很普通,皮膚有些黝黑。
若是放在平時,這種女人他倆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呃……」
「娑蓮長老?」
女孩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是我。」
叔侄二人對視一眼,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怎麼?」
「覺得我是冒牌的?」
「需不需要我給你們下個咒,證明證明?」
娑蓮始終帶著笑容,不過最後一句話可給秦河川二人嚇壞了,趕忙賠笑搖頭。
「不用了不用了,娑蓮長老您別誤會,我們只是震驚您居然這麼年輕!」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
秦河川賠著笑臉點頭哈腰,活像是一條走狗。
「年輕?」
「咯咯咯,謝謝,你這個小伙子說話還挺順耳,接下來就由你跟在老婆子我身邊吧~」
娑蓮掩嘴輕笑,說出了一番讓秦無相和秦河川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她怎麼還自稱起老婆子了?
看著也不老啊?
秦河川權當做是對方在和自己開玩笑,恭敬地上千給娑蓮提起了行李,二人將她迎出了機場。
車上。
娑蓮特意讓秦河川坐在自己身邊,她的手還在秦河川大腿上來回摸著,可給秦家叔侄二人弄得有些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