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得令閉上雙眼,片刻之後搖頭匯報導。
「沒有。」
「這隻古曼童,經由好幾手二道販子,才落到了那二人手中。」
「女人應該是名電影明星,以鮮血供養這小鬼不到一周時間,因懼怕從而燒毀了小鬼的軀殼。」
「正因此,這隻小鬼心生怨恨,才對這二人展開了報復。」
「最終在啃食完那女人的三魂七魄之後,控制其軀殼,縱火燒了她的家。」
「由於當初在供養這隻小鬼的時候,那個男人也滴了血,因此這小鬼才將他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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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男人並沒有參與燒毀它的軀殼,因此才未完全遭遇毒手。」
「今晚它就是來取那男人性命的。」
林一無奈感慨。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行了,既然沒有南洋邪修的手筆,這件事就算了了。」
「那傢伙被嚇丟了三魄,菀菀,你去將它們尋回,天亮前塞回他體內即可。」
菀菀乖巧答應,接著飛到了林大偉病床邊,靠近嗅了嗅他的魂魄氣息,隨後嗖地一聲從窗外飛出。
林一轉身對白齊天笑道。
「行了白先生,待我的鬼寵將你小舅子的三魄尋回,他就能恢復意識。」
「只不過這些天他的人魂,也就是生魂,被小鬼啃噬了些許,身子會比較虛弱。」
「待會兒我寫份藥方,你照著藥方去抓一些回來,喝四個療程,差不多就能完全康復。」
白齊天和林麗君此時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連聲答謝。
「謝謝林先生!要是沒有你,我弟弟可能就真沒了!」
「我聽老白說他只給了你三十八萬八,太少了,我一會兒讓人再給你轉兩百萬,就當我個人的謝禮!」
「沒錯沒錯,三十八萬八太少了,林先生你一定別推辭!」
林一擺擺手。
「說是多少就是多少,你們好意我心領了,要是你們非要給,那就將那些錢捐給有需要的人吧。」
「我對錢沒什麼興趣。」
白齊天夫婦聞言對視一眼,眼底滿是對林一人品的讚賞。
「沒問題!」
「正好我們白家有自己的慈善基金,那我和夫人就以林先生你的名義,給山區孩子們捐兩百萬的物資。」
幾人閒聊時。
林一口袋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蕭晴雪打來的視頻通話。
林一沒怎麼在意旁人,直接就開著免提接通視頻。
「親愛的~」
「你這是在哪兒呢?」
視頻那邊,蕭晴雪正穿著一身黑色蕾絲性感睡袍,以一個十分妖嬈的姿勢,斜靠在自家超大平層的沙發上。
林一如實回道。
「剛做完一單生意,給你發個地址,過來接我,今晚去你家。」
他如此乾脆地回答,直接讓邊上幾人全都露出了各異表情。
白軍臉上的尷尬,白語柔則是有些好奇,白家夫妻倆眼神里則是有些失落還有幾分懊悔。
而江芷,此時表情有些複雜,有點吃醋,又有些生氣,還有幾分委屈。
林一畢竟是她名義上的娃娃親對象,現在居然在和另一個女人調情?!
簡直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好呀好呀~」
「我現在就過來,人家也想你了喲~」
電話那頭的蕭晴雪嬌媚地答應一聲,隨後就掛了視頻通話。
林一併未注意邊上幾人的複雜目光,自顧自地將這間醫院的位置發給了蕭晴雪。
「林一,剛才那是誰?」
江芷語氣有些不善地問道。
林一瞥了她一眼,沉吟了一會兒,回答道。
「算是一個有些因果牽連的朋友。」
幾人都傻眼了。
這算是什麼回答?
有因果牽連的朋友?這又是個什麼關係?
「要只是個朋友,你幹嘛大晚上去她家?孤男寡女,能幹什麼好事?」
江芷氣嘟嘟地質問。
林一聽出了她的語氣,淡定開口。
「江小姐,這是我的私事,應該與你無關。」
江芷已聽完這句話,差點沒當場炸了。
「可!」
「可是我們有娃娃親啊!」
「我們的親事還沒解除,你就算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夫,你這種行為,算是出軌!」
白家一家四口此時不敢作聲,默契地記在一團,安靜地看戲。
林一無奈聳了聳肩。
「江小姐,你我親事本就是老一輩的一廂情願,我並不會在此地過多停留,你也不會隨我回山生活,何必糾纏不清?」
「況且你我又不相熟,出軌二字,我可不認。」
他說完,懶得再和這小妞過多廢話,轉頭看向白軍。
「小白,鑰匙別丟了,明早記得準點把鋪子打開。」
「我不一定什麼時間回來,若有客人上門,老樣子,你先記下,等我回來。」
「白先生,此間事了,待我鬼寵歸來,她自會將你小舅子的三魄歸位,明早你們應該就能看到他醒過來。」
「先告辭了。」
說完,林一看都沒有多看江芷一眼,瀟灑地離開了這件病房。
他還趕著和蕭晴雪交流陰陽合和之術呢!
今晚定能再提升一些修為!
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他應該就能觸碰到天階門檻了。
難怪老頭要他破了元陽身,合著還有這好處沒告訴他!
等回去再見到老傢伙,哼哼,沒準實力就能超過他了!
林一心中暗爽著,腳步輕快地走出了醫院。
江芷在他走後,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她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的失落感。
雖說林一所說沒錯,可她就是覺得不舒服。
「哎呀,吱吱你別傷心了。」
「其實林一也沒說錯,你們本就不太熟,追你的人大把,咱沒必要在他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嗷!」
白語柔作為江芷的閨蜜,第一時間就開始安撫起她來。
一旁的白軍覺得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他反正是和林一在同一戰線的,別一會兒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於是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溜了。
白齊天則是有些可惜的輕聲和林麗君耳語起來。
「唉,下手還是晚了,不知道林先生的那個女人是誰,居然動作如此之快!」
林麗君同樣覺得惋惜,不過她覺得剛才那聲音有些熟悉,她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
「軍子那小子剛跑了,你給他發個消息,讓他看看是誰把小林先生接走的。」
「剛才那人的聲音,我覺得有些耳熟。」
「搞不好我們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