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娘……放你媽的屁。」
「報導就好好報導啊,怎麼超凡界也有八卦小報?」
「編排我就算了,竟然還敢編排【萬嬰宗】的長老,南粵省萬千男修崇拜的薛真人?」
李長生一邊氣得差點把玉版摔了,一邊則看向這些充滿八卦氣息的頭條下方附註,想知道都是哪一家超凡報刊發出來的。
究竟是有多硬的後台?
敢不懼萬嬰宗。
下一秒,他瞧見了。
這些不斷刷過去的言論,其訊息發送之地,分別來自兩處地界,但都不是什麼超凡報刊。
而是兩大超凡勢力,分別是:
修家!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秘魔宗!
李長生一看到這裡,頓時就明悟了,為什麼發表這些言論的主人,根本不會害怕得罪萬嬰宗。
緣由很簡單,這兩家都比【萬嬰宗】要強大。
幾乎是立刻的,李長生心頭回憶起了相關內容:
「修家,大順境內極為稀罕的,存在了至少上萬年的世家之一,與【張家】、【李家】、【孔家】、【姒家】等等家族齊名,甚至於有傳言,修家才是最為古老的超凡家族。」
「此類超凡家族,別說是洞玄境,又或是極樂境這樣的求法者了。」
「便是【道化境】,以及【劫仙境】,那也絕對不會只有一位。」
「老怪物一堆一堆,恐怖程度無法估量。」
「至於說秘魔宗?」
「那更是一等一的恐怖。」
「整個超凡界,以道、佛、魔三種道途最為強盛,旁門左道的超凡勢力雖然多,但對上這三種,都不是對手。」
「而這修煉這三條路徑的大勢力,道門有十二宗,佛門則是八大寺,那魔道是多少?」
「五個!」
「甚至其中的【萬魔窟】實際上頗為特殊,算是扔進去湊數的。」
「魔道真正的頂級勢力,只有四家,分別是太上魔宗、秘魔宗、魔佛寺和孽宗。」
「按照常理而言,多數人會認為這裡面最強大的是那太上魔宗。」
「在遠古時代,或許是。」
「可之後的多個時代,最強魔門的名頭,一直是在【秘魔宗】頭上的。」
「此宗號稱強者最多、神通最多、本命經最多……曾經創下過,以一宗之力,同時面對道、佛、魔三條路徑的頂級宗門圍毆,並存活了下來。」
「好傢夥!」
「所以是【修家】和【秘魔宗】這兩家勢力中,有兩個老怪物,正把朝聞玉版當做是聊天工具,互相聊八卦呢?」
「只是這一回,主角恰好是我和薛真人?」
當李長生想通這一點時,心頭不由得生出惱怒來。
當然,也只是怒了一下罷了。
還能做什麼?
別說是他這個小嘍囉了,強大如萬嬰宗,敢說什麼麼?
恐怕是不敢的。
於是乎,李長生只能是一邊繼續往下看,一邊嘴裡嘟囔著諸如「我與薛寶寶是清白的」、「喊媽媽是權宜之計」、「都沒吃過她的奶怎麼算是真媽媽呢?」等等難解其意的話。
也虧了此時沒有什麼旁觀者,否則這裡一定會充滿快活的空氣。
……
不過也是好在很快的,這兩位「大佬」便轉移了話題。
新的八卦對象,又變成了那位冒著天下之大不韙而稱帝的【袁總統】,你一言我一句的,討論著他的……後宮。
因為袁總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稱帝開後宮就算了。
坊間傳聞,這貨嗜好女妖魔。
或者也可以說是「人外娘」什麼的,比如蛇女、馬女、犬女等等之類。
兩人討論起勁,最後甚至辯論起了究竟是哪一種人外娘最抗造?
顯而易見,這不止是兩個修為境界通天的大人物,還是兩個為老不尊的老流氓。
儘管這兩貨放過了他和薛真人,但接下來繼續刷新出來的言論和信息,卻還是有他李長生。
依舊,算是頭條:
【天驕榜更新一則:李長生空降南粵天驕榜第十,總榜最末尾。】
「嘶~」
原本李長生是不知曉這句話,代表著什麼的。
只會當做是超凡界中一些無聊的求法者,胡亂編排出來的野榜。
南粵天驕就罷了。
居然還有總榜?
什麼意思,什麼來頭,什麼實力,就敢點評整個超凡界的天驕求法者,還敢給他們排座次。
要知道即便是【異學會】,不管是其內部的秘冊有沒有類似記載,但至少在明面上,是沒有這麼做的。
難道這世上還有其他勢力能博學又大膽到這個程度?
沒錯,還真的有。
這玉版內,對於天驕榜以及該勢力,赫然有著極其貼心的備註。
李長生只是看了一眼,便知曉了這所謂的《天驕榜》究竟是誰編撰的了。
也知曉了其公信力如何?
無他,天下信服。
因為負責編撰《天驕榜》的,乃是一位極其古老的大神通者留下來的勢力。
或者說,是仙人。
其名字喚作……天志公。
乃是一位戰鬥力堪比【域外邪神】的上古劫仙,早早便離開大順世界,去了域外,去了無垠宇宙之深處。
祂留下了一個特殊法脈,喚作……食書一脈。
該法脈不參與任何戰爭以及鬥法廝殺,不站隊,永久中立。
只專注著做一件事。
那就是搞類似【天驕榜】這樣的玩意。
給天底下的強大求法者,以及大神通者,排座次。
這樣的事,自然會得罪很多強者以及超凡勢力,只要稍稍弱小一點,沒有多久就會被徹底的抹殺。
但食書一脈不同。
不提他們本身的恐怖實力,只是天志公留下來的「香火情」,就足夠他們數千年安然無恙了。
作為上古劫仙,道佛魔三大道途中的頂級大勢力,都與祂有舊。
食書一脈,自然會被庇護。
不過真正讓天底下所有求法者都信服《天驕榜》、《大神通者榜》等等榜單的,還是準確性。
數千年以來!
食書一脈,幾乎從未出過錯。
……
當李長生看完這些注釋後,面上憂慮更甚,心頭更惱的同時,也忍不住生出了一絲好奇。
他想知曉,食書一脈將他列為「南粵第十天驕」的理由,以及會給予他一個怎樣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