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房間出來時,葉靜禾已經把客廳收拾好,並玩了好一會遊戲了。
聽到動靜時她抬頭一看,發現他倆手牽手,當即吹了個口哨。
「你們這是在一起了?那不得好好慶祝一下?」
葉靜禾激動地搓手手:「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慶祝,剛好我還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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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兒個,又得上班了,就沒半點空了。
就算有空,那也只想好好睡一覺,而不是去浪。
厲澤嶼:「好,我來安排。」
必須隆重安排,畢竟,這是大喜事,值得好好慶祝。
午飯吃的粵菜,厲澤嶼請客。
趁著厲澤嶼出去點單時,葉靜禾總算尋到機會八卦他倆昨晚啥情況。
「得虧我昨晚發了條朋友圈,不然你倆也不能互相表明心意了。」
溫泠掐著她的臉,故作生氣:「我就說他怎麼突然就來了,合著是因為你啊。」
葉靜禾嬉笑地哎喲一聲:「我可是你們的紅娘,你對紅娘客氣點哇。」
她搓手手開心道:「看到你走出周渣渣的陰影,重新振作起來開啟新戀情,我真的超級為你開心的。」
閨蜜心情好賺多多,帶她飛,哈哈哈。
溫泠心情不錯,為了感謝葉靜禾的撮合,讓她攢攢假期,年後溫氏集團有出國團建,地點未定。
「你把假期攢出來,把地點選出來,我帶你公費出遊。」
葉靜禾:!!!
「我保證好好選,啊啊啊,能去馬爾地夫嗎?想去。」
「可以,所有細節都交給你定,你喜歡的都可以安排,錢不是問題。」
葉靜禾一把抱住溫泠,在她臉上吧唧一口。
「泠泠我愛你,我這輩子都追隨你!」
厲澤嶼剛好推門進來,剛好聽到這話,震驚了。
他的泠泠,男女通吃??
「厲醫生你這什麼表情啊?」
厲澤嶼心情複雜:「葉醫生覺得我應該是什麼表情合適?」
溫泠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我這輩子不會和靜禾分開的。」
葉靜禾又在她臉上吧唧一口,挑釁一樣看向厲澤嶼:「我姐們和我天下第一好。」
厲澤嶼抿了抿嘴:「那我呢?」
第二好?
也不是不行。
畢竟多一個人愛她,挺好的。
而且,能和她在國內領合法證件的,也只有他。
他是法律上唯一的合法丈夫!
思及此,厲澤嶼又釋懷了。
溫泠壓根不知厲澤嶼在這短短的幾十秒內,腦海里經歷了怎樣的風暴。
她見他委屈又失落,那樣子可憐弱小又無助,都不忍繼續逗了。
「你是我唯一的男朋友啊,靜禾是我唯一的閨蜜啊,你倆和我都是第一好。」
厲澤嶼灰暗的眸子亮了起來:「只是閨蜜?」
溫泠疑惑:「那不然呢?」
葉靜禾拍大腿哈哈大笑:「厲醫生該不會誤會我們是同性戀了吧?」
畢竟,剛剛舉動,確實過於親密。
不知情況的男人,確實容易誤會。
厲澤嶼搓了搓鼻子,訕笑著,算是默認了。
「厲醫生你太單純了,我們女孩子之間相處是很親密的哇,和你們這些臭男人不一樣。」
厲澤嶼馬上想到自己那倆發小如果親自己一口……他渾身抖了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確實不一樣。」
外面下著小雨,冷風呼嘯。
雨勢漸漸變大,行人匆匆。
包間內菜香四溢,溫暖如春。
如今已經臨近年關,再有大半個月,就是春節了。
厲澤嶼問溫泠:「今年你去哪裡過年?」
溫泠想也不想道:「去京城陪我媽。」
媽媽在哪,哪兒才是家。
以後逢年過節,她應該都會去京城。
厲澤嶼幫她剝了蝦:「是第一次在京城過年吧。」
「嗯,以前都在江城。」
「我是地道京城人,今年可以帶你好好感受下京城的春節氛圍。」
一想到能和溫泠一起度過新年,厲澤嶼的心情就格外好。
葉靜禾羨慕麻了:「真好,你們過年放假,我過年值班!!」
做醫生就這點不好,時常得配合調休。
春節那兩日葉靜禾其實可以休息的,但她申請了值班。
原因無他,姐姐葉靜姝結了婚,母親跟著姐姐過年。
雖然她和姐姐關係也很好,但她在姐夫家過年,總是覺得不自在。
因為她不但要承受母親的嘮叨,連叔叔阿姨都得說她兩句。
伐開心,還不如值班賺三倍工資。
「你過年賺錢,到時我給你大紅包。」
溫泠給她夾菜,安慰她受傷的心靈。
葉靜禾化悲憤為食慾,哐哐吃了個飽。
厲澤嶼提醒她少吃點,畢竟晚上更豐盛。
她拍著肚子說:「沒事兒,我嗷嗷能吃。」
可人算不如天算,下午葉靜禾就接到電話,說有個孕婦出車禍被送來,情況緊急。
婦產科今日生產的孕婦又比之前多,人手不夠。
她不能再繼續休假了,含淚趕回去上班。
「我收回那句話,慶祝延後行不行?」
溫泠摸了摸她的頭:「等你空了,我們特地為你多加一場慶祝就行了。」
「哇,好嘞,那我先走了。」
葉靜禾飛奔進雨幕中,彎腰上車,直奔醫院。
厲景崢在上畫畫興趣班,厲澤嶼得去接他。
溫泠陪他一起過去,路過蛋糕店時,溫泠還讓厲澤嶼停車,買了一塊栗子蛋糕。
「厲澤嶼,你平時那麼忙,景崢在這邊誰照顧?」
溫泠突然想到這茬,問了一嘴。
「陳成和保姆會照顧,外出有司機,他很獨立,鮮少讓我操心。」
厲景崢這小孩真的是來報恩的,從小就乖巧懂事,學習能力又強。
本來厲澤嶼是打算讓他在京城讀書的,可他說什麼都要跟在爸爸身邊。
所以厲澤嶼才帶他來江城。
「真好,我真想不明白他這麼好,這麼健康,他爸媽為什麼不要他。」
若是她有個這麼可愛乖巧的孩子,她才捨不得不要。
她只會加倍寵著,讓她感受世間所有的美好。
厲澤嶼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也許有苦衷吧,不過都過去了,以後,我是他爸爸,你是他媽媽,他會比之前更幸福。」
溫泠垂眸,看著十指相扣的雙手,心底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你說得對,以後大家,都要倖幸福福。」
上蒼奪走了她的兒子,如今她和厲澤嶼一起養厲景崢,又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圓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