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十足的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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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龍飛痛心疾首的怒罵道:
「我特麼培養你這麼多年,什麼心思你就一點看不出看來?」
「你特麼再等我幾年,一切不都是你的?」
「沒想到你居然用這種沒腦子的辦法!你真特麼是只豬!」
說著楚龍飛一腳踹在楚斌身上,隨後轉身憤然離去。
「義父!你不要走啊!我真知道錯了!」
見到楚斌還在那嚎叫,林墨不由的搖了搖頭。
剛才楚龍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就是把楚斌當兒子培養的。
沒想到這楚斌如此愚笨,居然聽信他人蠱惑。
此時還有臉在這求饒,真是豬腦子。
「兄弟!看你跟我義父關係不錯,求你幫我說說好話,你放心!我一定會加倍報答你的!」
林墨轉身準備離開,卻被楚斌一把拉住。
滿臉期盼的對他許下承諾,這一幕直接把林墨給看傻了。
他盯著楚斌看了半天,才悠悠的說了一句。
「你義父說的沒錯,你真是個蠢材!」
說完留下滿臉懵逼的楚斌呆呆的愣在原地。
……
楚家客廳!
「虧是這個廢物啥也不懂,沒有動過這些東西!」
楚龍飛一番尋找後抱出了一個鐵盒子。
將其小心放在林墨面前,隨後緩緩打開。
裡面放著幾封書信還有一枚玉扣。
「東西都在這了,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林墨拿起那枚玉扣仔細打量起來,發現跟慕容靜給自己的一模一樣。
看來這玉扣應該是父親特意留給自己的。
至於到底是不是隱藏著秘密,只有找到其他幾枚才能確定了。
「這玩意有什麼特殊之處麼?」
看到林墨一直盯著玉扣,楚龍飛滿臉好奇的問道。
「暫時沒發現,興許就是父親留給我當念想的!」
說著林墨收起了玉扣,隨後又將書信收了起來。
現在這也算是父母的遺物了,留在身邊做個念想。
「商會那邊我需要幾天調整一下,畢竟被那蠢貨折騰了這麼久,還不知道有多烏煙瘴氣呢!」
楚龍飛想了想而後看向了林墨。
「這幾天你先不要動手,等我穩住商會後,會給你支持的,好歹混了這麼多年,手段還是有點的!」
「那就多謝楚叔叔了!」
林墨點了點頭,此時他已經確認楚龍飛是真的自己人。
畢竟從見面到現在都是想著該如何幫助自己。
這點也能看出他跟自己父親是真的至交。
「對了!你現在住在什麼地方?要不我給你安排?」
「還有就是你們家的遺址準備怎麼辦?」
提起自家遺址,林墨心中的疑問再次冒了出來。
因為上次他都發現了,自家遺址周圍早已經進行了開發。
唯獨自己沒有被動,這麼多年還保持那個樣子。
要說沒有暗中操作,他是肯定不信的。
「楚叔叔!我想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我家遺址一直沒被動過?」
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後,楚龍飛也皺起了眉頭。
「說起來這事也很奇怪,按道理那片區域早就該被開發了!」
「但貌似有人買下了那塊地,我也找人打聽過,但卻沒有任何消息!」
「所以具體是誰買下來的,買下要幹什麼,一點頭緒都沒有!」
林墨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這跟他心中猜想的一樣。
只是這人到底是誰呢?
是跟自己家有仇?
還是父母的至交?
……
劉家廳堂!
劉井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而後看向面前之人。
「怎麼樣了?」
「家主!馮家的產業遭到了多個勢力的搶奪,目前能夠確定的有江家和李家,其他的還沒查清楚!」
劉井川表情淡然,緩緩放下了茶杯。
「跟我想的差不多,那幫人怎麼可能會錯過這麼大一塊肥肉?」
「不過我想知道的是咱們搶了多少?」
手下聽到這話面色有點尷尬,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他們那些人搶的太兇了,咱們還沒出手的機會!」
「聽說上午已經發生了衝突,還死了兩個人呢!」
啪!
劉井川手中的茶碗直接砸到了那人身上。
滾燙的茶水燙的那人齜牙咧嘴,但依舊戰力不敢動彈。
「廢物!人家都能死人,你怎麼不去死?」
「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能把握?要你有什麼用?」
「我不管你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搶點東西回來!」
「馮家那麼大的產業,搶不了大的搶不了小的?」
「這點事還用我教麼?若是什麼都搶不到,你也別活了!」
一頓臭罵之後,下人連連點頭表忠心。
「您罵的是,我現在就去辦!您就等我好消息吧!」
看著下人狼狽離開後,劉井川重新端起了茶碗。
「老馮啊!老馮!別怪兄弟無情,你那麼大產業總得有人幫你管理吧?」
他剛低頭準備喝茶,一個手下就匆忙跑了進來。
「家主!外面有人要見您!」
「不見!最近誰也不見!」
劉井川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可他說……他叫馮伯庸!」
咳咳咳!
聽到這話劉井川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嗆得他一陣劇烈的咳嗽。
「誰?你說誰?」
劉井川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可是聽說馮伯庸當場被林墨給殺了。
怎麼現在突然會跑到自己門口呢?
「馮伯庸!他說他叫馮伯庸!」
手下再次重複道,劉井川眼珠快速轉動。
隨後直接擺手壓低了聲音。
「不見!就說我身體不適!」
這句話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了一陣騷亂聲。
緊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闖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馮伯庸。
「老劉!連你都要躲著我麼?」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劉井川確信眼前這人就是馮伯庸。
於是他連忙換了副面孔,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老馮!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
「是不是以為我死了?」
馮伯庸面無表情,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劉井川。
後者被看的有點發毛,於是尬笑了兩聲。
「都是外面人瞎傳的,我可從來沒這麼想過!」
馮伯庸沒搭理他而是徑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
「外面傳的沒錯,那天的確死了個馮伯庸!」
「不過只是我的替身,沒想到你也沒看出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