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寡婦剛交代完,就聽到院子外傳來喇叭的聲音。
「鼻涕蔣,賤人張,你們不要躲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院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一會就有人敲門。
咚咚咚。
「錢霜,快開門!」吳老頭通過喇叭,大聲喝道,「我都看見了,鼻涕蔣和賤人張都跑到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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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寡婦推開院門,罵道,「你這個狗老頭,怎麼說話吶?鼻涕蔣和賤人張怎麼會在我家?」
「我一個寡婦人家,讓他們年輕小伙子來家裡幹什麼?你不要隨口噴屎!」
「你再這樣說,老娘撕破你的嘴!嗚嗚嗚。」
錢寡婦一邊罵,一邊哭哭啼啼。
錢寡婦豐腴飽滿,肩圓胸盈,腰肢柔緩,胯闊肉勻,自帶成熟風韻,
她垂首睫顫,杏眼含水,眸光怯而茫然,滿面孤淒柔弱,惹人疼惜。
吳老頭見對方這番模樣,就更來氣了,「錢寡婦,你不要包庇,我可是親眼看到的,他們兩個就進了你的屋!」
錢寡婦見此,直接一屁股坐在院門台階上,開始大哭,「你們這些人就是欺負我這個孤家寡人,是看我好欺負。
你們想進去,就從我的屍體上進去。」
大哥陸東見此,跳腳喝道,「我們只是進去檢查下,沒有人我們自會離去,你怕什麼?
再這樣我就動手了。」
陸父白了大哥一眼,說道,「錢霜,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老吳親眼所見,
這樣吧,如果我們進去,發現你家沒人,我們願意陪你兩條海鱸魚,怎麼樣?」
錢寡婦聞言,坐在台階上,扶著腰,「哎喲,你們怎麼能這樣呢?這是我家,我想要誰進去就讓誰進去。
誰稀罕你那兩條魚。」
周圍的村民見此,紛紛議論。
「是呀,鼻涕蔣、賤人張怎麼會在錢寡婦家呢?錢寡婦有知識,冰清玉潔,不可能隨便讓人進家門。」
「對對對,你們陸家不要仗著人多,跑來欺負孤寡之人!」
「頂你個肺,你們都把自己妹夫一家帶過來助威,一定是你們陸家早有預謀。」
...
漁民淳樸,自然向著弱者。
陸北溫柔的幫安娜擦乾淨,才匆匆趕來。
他擠到錢寡婦院子前,看著裡面正屋說道,「錢霜,你不是說你一直在家,沒有見過什麼人來,但是。
你家客廳里,怎麼有水腳印?」
錢寡婦(°ロ°!!)
「我我,我自己踩的,我在雨中收院子裡的衣服,然後鞋就打濕了,就踩出了腳印。」
陸北蹲下,一把提起她的腳,「你的三寸金蓮有這麼大?快閃開,不然把你當作同夥,
你也知道,現在是嚴打期間。」
這腳腳到底有什麼魅力,竟然讓陳立這傢伙寫了近一百首散文詩,陸北心裡有些好奇。
這個時代,就算違背婦女意願親嘴,也會被判流氓罪,吃花生米的。
如果是害命,那可是死罪!
錢寡婦聽到『同夥』二字,渾身顫抖,她可不想與這事扯上關係。
「你、你鬆開我的腳腳,你你這是耍流氓!」
「老子耍什麼流氓?我只是給大夥看一下偽證!」
一眾村民打量著寡婦的腳,也注意到正屋裡面的腳印,立馬看出異常。
「錢霜,你讓開吧,你屋裡的腳印,明顯不是你的!」
「是呀,難道說,你也是同夥!」
「錢霜啊,你讓開吧,讓陸北進去,要是包庇謀殺未遂,你也要坐牢的。」
錢寡婦無奈,只能讓一行人進去。
片刻後,村支書帶著一隊民兵也到了錢寡婦家。
眾人將鼻涕蔣和賤人張綁起來。
又安排了兩個民兵去碼頭,找到了兩隻鞋,剛好一隻是鼻涕蔣的,一隻是賤人張的。
徹底坐實了二人的罪行。
害命的罪行在這個年代是很重的。
二人跪地求饒,陸父和大哥有些心軟。
但陸北卻說,「你們二人知不知道,船對於漁民的重要性,你覺得媽祖會原諒你嗎?
還有,你們有同夥嗎?」
二人正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錢寡婦瞪了一眼。
他們只能搖了搖頭。
當然,陸北是不相信的,他有前世的記憶,他能推斷出是陳立的主意。
事情完了後,陸北帶著一家人,來到碼頭。
見到船破了後,大哥哭的最凶。
這是家裡的木船,陸北買了新船後,陸父承諾把船給他的。
這幾天跟著陸北出海,用陸北的船,幾天沒有用這船,沒想到竟然遭了賊手。
「大哥,以後安心跟著我出海吧,等掙夠了錢,給你買新船。」陸北安慰大哥。
一個大漢在白天掉眼淚,真的很丟臉。
「吳伯,還好不是新買的船,接下來麻煩你幫忙照看。」
「當然,這是職責所在。」
...
回到陸家,已到傍晚。
今天是周日,妹妹陸夢溪,已經被順路的姨媽一家,送到了住讀高中。
睡覺的時候,安娜鑽進了陸北的被窩。
搓圓圓。
子時的時候,安娜安睡在身旁,而陸北看到了新的訂單。
【訂單】北3里小龜島礁石群外側回流區
商品:尋找產卵地的墨魚群×1批(約七百斤)
配送難度:⭐⭐
備註:明日凌晨5點41分抵達小龜島礁石群,當它們發現此地不適合產卵,就會立馬離開,因此晚一分鐘少一百斤。
...
第二天,陸北準時叫醒大哥和父親,出了海。
這一次,大哥和父親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們已經非常信任陸北。
陸北說幾時出發,他們就幾時出發,陸北說去哪裡,他們就開往哪裡。
抵達小龜島礁石群區域。
「下網,用中型拖網,深度15米,速度放慢。」陸北指揮。
大哥興奮的跳了個圈圈,才放網。
見漁網纜繩擺動,陸父開心,「有了,力道不小。」
陸北:「穩住,別急著收,讓它兜滿再說。」
見纜繩繃直,陸北喝道,「收網!」
三人一起用力,轉動齒輪軸。
漁網拉上來後,大哥開心的蹦起來,「我的媽呀,這一網得有200斤。」
陸北:「再來一網。」
爺仨連續幹了四網,大約七百斤墨魚。
陸北準備收攤。
大哥說道,「為什麼不繼續?我們還沒用延繩釣吶?」
陸北:「夠了,今天就這樣,我們已經幹了700斤了,不能給這海乾乾淨了,給它留口氣。
而且,那片礁石群區域,有暗流偏移,不能在靠近了。」
大哥摸了摸頭,疑惑的說道,「小北,我沒看出哪裡有暗流啊?你莫不是在誆騙我?」
還不等陸北想到忽悠大哥的話語,就聽見「箜」的一聲。
陸父狠狠的踹了大哥一腳,「這艘船是阿北的,阿北就是老闆,老闆說收工就收工,你哪來的廢話。」
「好的,我聽小北的。」大哥捂住疼痛之處。
陸父看了看陸北指的方向,他作為幾十年的資深老漁民,他也沒有看出那裡有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