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已經檢查過小偷手腕的傷勢。
顧淵搖搖頭。
「沒，就自己瞎練了幾年。」
警官拍了拍顧淵的肩膀，沒多說什麼。
自己瞎練能練出這等身手？
何況他自己就是部隊轉業出來的，這手擒拿，哪怕放在部隊裡那也不是誰都能做的這麼標準。
顧淵沒接話，警官只當他不想提及身份。
「身手不錯，這傢伙是個慣偷，今天多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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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走的很快。
做完簡單的筆錄，警察直接帶人走了。
物業的維修人員也剛好把電閘重新推了上去。
走廊里的聲控燈亮起。
光線讓兩人都眯了一下眼睛。
沈秋月看向顧淵，眼中的崇拜毫不掩飾。
「你剛才好厲害！」
顧淵撓了撓頭。
「都是運氣，再來一回我可不敢了。」
沈秋月笑笑沒當真，她了解顧淵。
「既然電來了，那我也該回去了。」
顧淵剛想溜，沈秋月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你都答應上去喝水了，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她拉扯的力氣很大，好像生怕顧淵跑了。
顧淵看著她固執的眼神，只能跟著她進了電梯。
沈秋月的家在十八樓。
房子是一套大平層。
推開門，換上拖鞋。
沈秋月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飲料遞給顧淵。
然後走到沙發旁，踢掉腳上的鞋，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里。
光從現在的表現看，哪有半分醉酒的模樣。
「大學畢業之後，我們就沒怎麼見過面了。」沈秋月抱著沙發枕，下巴抵在上面。
顧淵擰開飲料喝了一口。
「是啊，那時候大家都在忙著找工作，各奔東西。」
沈秋月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眼神飄忽。
「你還記得大學那次迎新晚會嗎？」
顧淵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記得，你作為學生會文藝部長，頂著發燒在現場調度，當時很多人都怕你倒那。」
沈秋月撲哧一聲笑了。
「誰跟你說這個了。」
「我說的是那天晚會結束之後，下大雨，我沒帶傘。你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頭上，自己倒是被淋成了落湯雞。」
她現在還記得，那晚的雨很大，顧淵送她回女生宿舍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也就在那天，在那個狹小的外套下，沈秋月第一次聽到了自己瘋狂躍動的心跳聲。
顧淵將飲料放在茶几上。
「那時候年輕，身體火力旺，淋點雨算什麼。」
沈秋月轉過頭，定定的看著顧淵。
「可是從那天起，就有一個人闖入我心裡了。」
這句話她說的極輕，但在這安靜的客廳里卻聽的清清楚楚。
顧淵沒有接話。
她放下抱枕，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顧淵面前直直的盯著他看。
顧淵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
顧淵睜開眼睛。
他從沙發上坐起身。
揉了揉自自己的腦袋，然後嘆了口氣。
面對沈秋月的攻勢，他也沒想好該如何回應。
好在沈秋月「酒勁」上來了，倒在他身上睡著了。
是真是假顧淵無心分辨，把人往床上一扛，被子一蓋就算是躲過一劫。
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沒走。
總之是在沙發上湊合了一夜。
看了看時間，現在早上七點。
距離顧淵和學生們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他走進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
拿著外套走到臥室門口。
不知道沈秋月昨晚在床上怎麼睡的，現在整張床亂糟糟的。
「我走了喔。」
打了個招呼，見沈秋月沒反應，顧淵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聽到大門關門聲響起，床上的沈秋月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其實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裝睡。
「真是個呆子。」
「不過老師嗎？似乎是個老師也很不錯。」
她拉過被子捂住半張臉，嘴角上揚。
顧淵打車回到單身公寓。
沖了個澡，換了一身方便活動的運動裝，腳下踩著一雙戰術靴。
拿上該帶的東西出門前往，約定好的集合地點。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顧淵在江城體育場門口的小廣場上，隔著老遠就看到站在樹蔭下的一群人。
黃天那一頭明黃色的頭髮在陽光下屬實是十分惹眼。
想看不見都難。
就在黃天邊上，站著蘇婉、林雅、陳明宇，還有白鶴鳴。
嘶~不對呀，怎麼多了兩個？
不光獲得神秘獎勵的五個人到了，隊伍里還多了兩個人。
王旭和錢子豪。
這兩人在這次測試中的成績擺在班上屬於中等偏上。
進步也不小，但確實離獎勵還差點邊。
他們一伙人正有說有笑的聊天。
顧淵走過去，很快就被發現了。
「顧老師！這邊這邊！」
等顧淵走近了，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王旭和錢子豪也想來射擊館玩，但是這地方的體驗也是有門檻的。
體驗票不是什麼難事。
主要未成年需要有責任人伴行。
他們爸媽可不會帶他們來這玩，既然顧淵作為老師帶隊過來，那這不就有機會了嗎？
「顧老師，票我們自己有。」
「就是這射擊館查的嚴，沒有人帶隊，未成年不讓我們進。」
「反正老師您今天也要帶黃天他們去，就順道讓我倆長長見識唄。」
這兩個人在學校當時聽見實彈射擊四個字，心裡就直發癢。
王旭更是把自己和錢子豪的票從口袋裡摸了出來。
顧淵看著他們手裡的門票，啞然失笑。
他還真沒料到會有學生搞這一手。
不過來都來了……
「去可以，但是你倆也得聽指揮，不讓亂碰亂動的東西都給我把手收住了，聽到沒？」
「遵命！保證聽話！」
黃天在旁邊聽的眼睛都直了。
他剛才都沒反應過來。
以為單純是有同學好奇過來偶遇呢。
結果沒想到是跟團啊！
他一把摟住王旭的肩膀。
「我去，你小子這腦子轉的夠快啊！花錢買票跟著老師混進去，這都怎麼想出來的。」
陳明宇在邊上更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如此說來，以後要是成績不夠拿獎勵，遇到感興趣的項目，咱們好像也能自費去湊熱鬧？」
顧淵聽到這話在陳明宇的頭上敲了個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