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桃酥還沒來得及回消息,一隻虎爪直接將光腦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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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金慕言的出現,腦斧表示極為不滿,虎頭蹭著桃酥要哄。
「哎呦,這還打擾你睡覺呢,從昨天八點睡到現在八點,十二個小時了。」
桃酥摸著虎頭,嗓音無奈地說道:「再睡就成小胖豬了。」
腦斧不依不饒,硬是拉著桃酥要哄,直到金慕言通訊打來才不情不願地停下。
「姐姐!」
金慕言聲音沙啞難掩興奮:「剛才在幹嘛,怎麼不回我?」
「我剛醒。」桃酥胡亂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阿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五分鐘前剛落地,歇一會準備回宿舍收拾東西了。」
「嘿,臭鳥走了,姐姐是我一個人的了!」金慕言說稍稍冷靜,說道。
「對了姐姐,去小星球之前我們可能要去金墨嶼那待幾天。」
桃酥摸著虎頭:「去大哥哪?」
「對,我小妹也放假了,金墨嶼想讓我們去幫他看幾天孩子,剛好我和小妹也幾年沒見了。」
金慕言很早就和父母兄長分居,各過各的。
金家父母喜歡自由,女兒出生後便交給大兒子照看,自己遊山玩水去了。
「回來的路上那小丫頭給我發消息,說給你準備了禮物!」
桃酥驚訝:「給我準備?」
「嗯,我給她看了你的照片,她超級喜歡你,小顏狗就是這樣的。」
桃酥失笑:「好嘛。」
「幾年沒見,也不知道金向陽長多高了……姐姐,你喜歡小孩子嗎?」
「孩子?」桃酥對孩子並不感冒:「還好吧,反正短時間內不想要。」
金慕言表示那當然,轉而說道:「話說金墨嶼那傢伙都一把年紀了連個戀愛都不談。」
「金向陽出生後直接變成不婚主義了,該不會是把妹妹當閨女了吧?」
桃酥打了個哈欠隨口說道:「向陽多大了?」
「今年剛上一年級。」
桃酥算了算年紀,說:「以大哥的年齡來看,確實和閨女差不多了。」
星際人類壽命變長,導致家庭頭胎和最後一胎的年齡相差很大,並不在少數。
金慕言嘀咕道:「好像也是,算了算了不管他倆,反正我們就去走個過場,待幾天我們就去小星球!」
桃酥笑著,眼底漾起柔意:「好。」
……
兩天前,彌薄荷在接受完全部治療後回歸正常生活。
還和凌昭昭一起補了考試。
桃酥下樓覓食,剛好看到彌薄荷在沙發上查看光腦,凌妙言不在,凌昭昭在餐桌前拖著下巴,手中餐叉將餐盤中的煎蛋戳成了蜂窩煤。
彌薄荷喊道:「昭昭,補考結果下來了,我們都過了。」
「好。」凌昭昭應了一聲,興致缺缺。
桃酥拿起一包開封的餅乾吃了塊,問道:「怎麼了昭昭,及格了還不高興。」
凌昭昭嘆息:「高興,我當然高興。」
桃酥皺了皺鼻子。
鬼才信。
餅乾乾巴得很,桃酥伸長脖子往下咽,彌薄荷適時遞過來一杯溫牛奶。
桃酥笑嘻嘻:「謝謝薄荷。」
彌薄荷寵溺地摸了摸桃酥腦袋,看了眼愁眉苦臉的凌昭昭,解釋道:「因為放假了,許訣也要出發了。」
桃酥嚼著餅乾,腮幫子鼓著:「去哪?」
凌昭昭:「去前線。」
「啊?」桃酥站直身子驚訝:「許訣還是學生去前線幹嘛?」
凌昭昭解釋完桃酥才明白,許訣身份特殊,他的爺爺是第二軍團元帥,假期去前線鍛鍊倒也正常。
凌昭昭苦著臉色:「許訣說他從小就在前線長大,熟悉得很。」
桃酥抿唇。
她明白凌昭昭在擔心什麼。
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人。
桃酥不禁想起雲宸……
凌妙言推門進來,一轉眼就看到兩人坐在餐桌前,都托著腮幫子。
一人用餐叉戳煎蛋,一人用嘴裡含著塊餅乾也不吃,干叼著不動。
倒是嘆氣的動作和表情十分同步。
轉頭看向彌薄荷,後者聳了聳肩,表示沒辦法。
彌薄荷說了什麼,凌妙言走到兩人身旁,拍了拍兩人肩膀。
「行了,愁眉苦臉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已經死了呢。」
桃酥:「話糙理不糙,但這話是不是太糙了。」
凌妙言擺擺手:「你倆懂我意思就行。」
凌昭昭起身:「算了,我去收拾東西。」
「行。」凌妙言看著桃酥:「你呢,行程確定了?」
桃酥點頭:「嗯,打算跟阿言一起到處逛逛。」
有兩個伴侶的好處,一個掉鏈子了還有另一個迫不及待接上。
克里斯的房子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住人是沒問題的。
桃酥對克里斯並不排斥,但蛇實在不太通人性,要調教到能當伴侶的程度還需要時間。
……
三天後,烈日高照。
「這就是你說的莊園?」
「這是島外圍,莊園在裡面,管家爺爺應該快到了,我們等他來接就好了。」
桃酥站在海邊,腳下沙灘鬆軟,抬手四處張望。
西頓區已經進入深秋,氣溫已經有些冷,可這座位於熱帶的小島卻完全不受氣候影響。
桃酥穿著短褲吊帶,還是被迎面而來的熱風吹得直冒汗。
金慕言穿著灰色背心和迷彩色大褲衩,踩著他摯愛的拖鞋在沙灘上像個玩嗨的孩子。
糟糕的著裝全靠一張臉硬撐。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大熱天非要把一身長毛的金子放出來。
熱得金子蛇頭都快從喉嚨里脫出來。
大金毛趴在桃酥腳邊,張大嘴巴散熱。
不多時,遠處的熱帶樹林突然有了動靜,茂密的樹林裂開一道縫隙。
沙灘退散,露出一條寬闊完整的公路。
一輛銀灰色的飛車從公路中駛出,緩緩停在兩人面前。
飛車門打開,下來一位身著燕尾服,儀態優雅端莊的老人。
「少爺,桃小姐,很抱歉我來晚了。」
「沒事沒事。」金慕言牽起桃酥的手,打開車門,先將熱得不行的桃酥塞進恆溫的車內,自己再坐進去。
金子也跟上。
桃酥原以為排場會很大,沒想到只有管家一人,倒是鬆了口氣。
她不太喜歡被很多人簇擁的感覺。
穿越一道特殊屏障,光景瞬間轉變,大片深色平坦的草坪映入眼帘。
飛車平穩行駛著,金慕言拿出手帕給桃酥擦汗,朝管家問道。
「徐叔,怎麼來這麼晚?」
老人臉上閃過一抹怪異,拿起帕子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
「其實是因為向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