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章 救場!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鴉雀無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嗡嗡議論聲。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什麼,他只是一個書童?」

  「那不就是奴隸嗎,就他這身份能寫出那麼好的詞!?」

  「我看啊,這分明就是翠紅樓找不到真正寫詞那人,隨便找個人出來頂了。」

  「可是找一個下人來也太胡鬧了吧,這分明就是把我們在場所有人都當傻子騙吧!?」

  眾人議論聲越來越大,逐漸就演變成了另一場口誅筆伐。

  「滾下去!」

  就在眾人齊聲高喊著,想要把張煜轟下台去時。

  最先挑事的單書生,竟是直接站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只見他高舉著右手。

  「諸位安靜!!!」

  這麼一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也是瞬間聚集到了他的身上,紛紛安靜下來。

  嘴角露出一抹享受的笑容,這種一呼百應的效果,顯然是讓單姓書生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隨即,他竟直接將右手指向台上的張煜。

  「你,還不快滾下去,還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嗎!?」

  完全就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可此時的張煜,卻依舊面容平靜的朝著對方拱了拱手。

  「敢問兄台名諱?」

  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單姓書生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書童竟然會有這樣的心性。

  但此刻自信心爆棚的他,又怎會因此怯場。

  「告訴你也無妨,我乃單溥舉,是這豐源縣的一名秀才。」

  「你這小小書童,又待怎樣!?」

  看著對方將自己胸口拍的啪啪作響,張煜卻從嘴角露出一抹平淡的笑容。

  「原來是單兄當面。」

  「只是這詞分明就是我所寫,你怎又說不是我所做,這話可的有憑證?」

  然而,面對張煜的質問,單溥舉卻是一臉不屑一顧的笑容。

  「憑證?」

  「哈哈哈哈哈!」

  「如此驚才絕艷的詞句,怎麼會是你一個小小書童所寫,這等是個人就能想明白的問題,還要什麼憑證!?」

  「兄台此言詫異,所謂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這學問一道,向來是達者為師的。」

  「沒有真憑實據,兄台就說出這樣的話,豈不是要平白污人名聲?」

  這句話可是吧單溥舉噎得不輕,而且這句話在場的讀書人也是全都沒有聽過。

  「好啊,好,好一句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是那個之前想跟單溥舉一起,刁難翠紅樓的李姓書生,似乎是因為這一句引起了他的某種共鳴。

  此刻他這一聲喊的格外之大。

  就連站在桌子上的單溥舉也是心中大驚,因為他瞬間意識到了,能說出這句話的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個普通的書童。

  心中生出一絲謹慎,但此刻他已經站到了桌子上。

  「不行,就算他腹中有些學問,如今的局勢我也不能低頭。」

  「今天之事一定會傳出去,如果我今日向一個小小書童低頭,那我日後再士林文壇的名聲……」

  一想到此時認錯,自己的名聲肯定會變得臭不可聞。

  於是他趕快挺起胸膛。

  「哼!」

  「小小書童在此嚶嚶狂吠,卑賤的下等人,噁心的奴隸,就憑你也配得上這麼好的詞!?」

  眼看對方說不過之後,直接就開始氣急敗壞的人身攻擊。

  眉頭輕微一挑的張煜,也不打算跟他多廢話。

  「既然兄台不信我,就直接考考我不就行了?」

  「如此胡攪蠻纏,惡意貶低他人,若是傳出去說不得要落個惡語傷人,心胸狹隘的惡名。」

  再次被張煜的話懟了回去,單溥舉的臉蛋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在場其他人的態度也是在此刻發生了變化,因為張煜這句話一出已經算是將單溥舉給逼到了牆角。

  若是他再出言攻擊,那這個名聲肯定會被有心之人傳出去。

  同樣感受到了在場人看戲的眼神,單溥舉氣憤的一甩衣袖。

  「牙尖嘴利,我單溥舉今日就看看你肚子裡到底能有幾兩墨水。」

  眼看對方接招,張煜也是十分乾脆的劃出規則。

  「兄台果然乾脆,不過這考題不能太過複雜。」

  「文章辯論就免了,畢竟在場的都不是一般人,況且天色不早。」

  「不如我們就比試,對對子如何?」

  這個問題一出,台下的眾人也是忍不住紛紛點頭。

  同時也對台上的張煜高看一眼,這番自己身陷囹圄,仍顧及他人的玲瓏心思頓時得到了在場一些大人物的欣賞。

  眼看張煜已經說出了題目,作為挑事者的單溥舉自然不甘示弱。

  「既然如此,那就我出上聯,你對下聯可好!?」

  這話一出,在場之人當即將耐人尋味的目光,紛紛投向站在桌子上的單溥舉。

  李姓書生頓時眉頭一皺。

  「單兄你這是否會有些不妥,畢竟你乃是秀才,而張兄台並無功名在身。」

  「這……」

  聽到剛才還跟自己相談甚歡的朋友,此刻竟然是幫著一個外人說話,單溥舉差點鼻子都氣歪了。

  「姓李的,彼其娘之,方才跟我說一起拆穿翠紅樓的是你,此刻又來拆我的台!!!」

  完全沒想到,這時已經紅了眼的單溥舉竟然會直接罵人,被指著鼻子罵娘的李姓書生也是不由的臉色一黑。

  倒是台上的張煜一臉的淡定。

  「好了這位仁兄,既然提議是我出的,那讓單兄台出題也是無可厚非。」

  「我自然接著就是。」

  誰知,這話卻好像給了單姓書生巨大的鼓舞一般,頓時一臉的得意。

  「哈哈!」

  「傻眼了吧姓李的,人家根本就不領你的情!」

  隨即,他便是趾高氣揚的一指台上的張煜,滿臉的不屑。

  「還有你!」

  「本秀才公也不怕告訴你,你選擇對對子,那只能怪你運氣不好!」

  「我可是這豐源城內出了名的對絕子,跟我對對子,你就等死吧你。」

  「今日若是你輸了,那你可得當著大傢伙兒的面,直接像狗一樣,從這翠紅樓給我爬著出去!」

  看他這一副樣子,就好像他已經贏了似的。

  可張煜也不是好惹的。

  當即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笑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好啊,那如果是兄台輸了,可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跪下舔鞋!」

  「可以,來啊!」

  眼看魚兒上鉤,張煜也不過多廢話。

  「那就請兄台出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