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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小花魁,真要命啊

  死亡的威脅在前,張煜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緩緩坐上床邊,一雙無骨般的小手當即攀上張煜的雙肩。

  向前,探入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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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濕熱的氣息,伴隨著一股香氣打在張煜耳邊。

  濕軟的唇瓣輕輕碰在張煜耳垂,貝齒輕咬。

  直到上身衣服完全被褪下,張煜卻已覺得小腹一陣邪火。

  「郎君,躺下吧。」

  如小鶯夜啼。女子那細軟的說話聲,更是讓張煜心頭犯癢。

  等他依言躺下,舒歡柳竟順勢反客為主。

  直到此時,張煜才得空端詳起,這位在縣城內艷名遠播的花魁清倌人。

  髮髻已經被解下,如絛般的青絲帶著女子的幽香。

  杏眼瓊鼻,櫻桃小口。

  且因為剛哭過的原因,那雙眼眸中含著水泛著紅,更是多出一番惹人憐愛的滋味。

  不僅如此,經過張煜的實地探查。

  女子皮膚白皙溫潤,上豐下圓,楊柳蠻腰。

  此刻,張煜雙手撫著對方腰身,只覺自己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果真要命。」

  ……

  半個時辰過去,精疲力竭的兩人躺在凌亂的床榻上,相互依偎。

  其實,戰至半途時,房許氏就已經離開了。

  「剛才那個丫鬟竟然直接進來了,而且不知跟那老太太說了什麼,明顯的臉色一變。」

  「看來,事情應該不小。」

  很快,張煜就將這點與自己無關的事給拋到了腦後。

  手指拂過香肩,張煜看向依偎在自己懷裡的花魁。

  「古人說,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不過經此一事,他倒是有了一點不同的見解。

  「如果是花魁騎臉的話,那倒也不是不行啊~」

  心中做如此想,張煜低頭看向依偎在自己懷裡的花魁。

  「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姑娘可後悔嗎?」

  舒歡柳眼角掛著淚,初次經歷風雨的她,雙頰上的坨紅還未褪去,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因剛才的叫喊有些沙啞。

  蔥白一般的手指,無意識的在張煜胸口打著圈。

  「郎君哪裡話,方才若不是你才思敏捷救我一命。」

  「若依著房家太君的性子,就算看不到房公子在,奴也肯定難逃一死的。」

  「可你貴為花魁,如今卻被我一個小小書童取了清白,難道也不覺得委屈?」

  懷裡的人兒輕輕搖了搖頭。

  「奴說到底也只是供人玩樂的妓子而已,如今能活命就已經是萬幸了,不敢奢求其他……」

  說著說著,舒歡柳竟然小聲啜泣起來。

  對於這種情況,張煜也只得輕撫女子的後背表示安撫。

  「是啊,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算將自己的初夜交出去,原本有希望加入豪門,脫離苦海。」

  「不想陰差陽錯,卻被我占了便宜。」

  一時之間張煜心頭百感交集,懷裡的舒歡柳竟揚起了頭來。

  「郎君,你……娶了我吧?」

  聞聽此言,張煜渾身當即就是一震。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女人,張煜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兩人雙眼對視,舒歡柳似乎看出了他眼中的詫異,連忙繼續開口。

  「郎君不要擔心,其實這些年來,我的贖身銀子,奴奴已經攢夠了。」

  「只是想著找不到心儀的人,無處可去,這才留在樓中。」

  可聽這話,張煜就更懵了。

  「你心悅於我?」

  「我靠,我有那麼厲害嗎,這一次就讓別人對我死心塌地了!?」

  就在張煜心中狐疑時,只見舒歡柳苦笑著搖了搖頭。

  「心不心悅的,如今我也不想了。」

  「只是清倌人破身以後,便與普通妓子再無不同……」

  「奴,奴不想像其他姐妹一樣,讓別的男人糟蹋身子。」

  「錢我會出的,只要郎君答應娶我。」

  「住在哪裡,生活如何都行,只是別把我留在樓里……」

  語氣抽噎,雙眼泛紅,如同杜鵑啼血一般。

  舒歡柳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顆顆鋼針,一下又一下的,刺痛著張煜那顆,屬於現代人的心臟。

  一時無語,張煜緩緩從床上起身坐到桌邊。

  拿起毛筆沾滿了墨,略作思索之後他立刻開始動筆。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一詞寫完,張煜放下手中毛筆,將紙張遞給有些疑惑的舒歡柳。

  「看看吧,覺得寫的怎麼樣?」

  直到此時,舒歡柳還是用一雙不解的眼睛盯著張煜。

  她不認為,一個小小書童能夠寫出什麼好東西來。

  至於剛才張煜懷裡那首,舒歡柳也只認為是房硯濟來與她相會時送給她的。

  可當她真的仔細閱讀紙上內容的剎那,她那好看的眼睛卻是猛地一縮。

  隨著一句一句的在心中默讀,舒歡柳從剛開始的隨意,到指節發白,紙張的一角也被攥的變形。

  不知覺間,她竟是再度抽噎起來。

  待到正手讀完,舒歡柳猛地抬頭看向坐在床邊男人的側臉。

  滿眼的不敢置信。

  而對於她如今反應早有預料的張煜,卻是十分隨意的開口。

  「你們這行的規矩我也懂,詩詞曲,只要足夠好的,能讓你們身家暴漲。」

  「今天你破身的事情,想必再過不久就會被老太太派人傳出去。」

  「這東西就當個護身符,有它在樓里就有大錢賺,王媽媽也自然不會為難你。」

  一邊說,張煜自然的開始穿衣服。

  一直到他準備走時,舒歡柳這才鼓起勇氣將他叫住。

  「既然郎君有如此詩才,又怎會甘心做一書童!?」

  聽到這個問題,張煜卻是絲毫不做考慮的便張嘴反問。

  「那姑娘呢,又為何甘心在此處做個清倌人?」

  當即愣住,舒歡柳瞪大的眼眸很快低垂下來。

  「我…身不由己。」

  「哈哈。」

  並沒繼續調侃她,張煜撿起剛才被丟到地上的衣服穿好。

  「放心吧。」

  「既然我得了你的身子,那你的贖身銀子我自會幫你湊齊。」

  望著男子離開的背影,自認閱人無數的花魁卻只覺對方有些琢磨不透。

  直到張煜的身影消失了半刻鐘了,手中緊握著紙張的舒歡柳,竟還沒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