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霜搖了搖頭:「當時我也沒覺得他有什麼不對,只是他精神有些恍惚,感覺跟丟了魂似的。」
聽到這話,冷雪也是直接斷言:『這個叫做王興的可能被人給操控了。』
勝男聽完冷雪的話後,也是問道:「那你知道這個王興家住在哪裡嗎?」
「就在我家不遠處,也就百來步的距離!」
林夢霜嘆道:「可是王興在自從將那青銅器放在我家後,便失蹤了,至今連個音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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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雪:『這個王興,要麼是這次的幕後黑手,要麼是死了,後者的可能性居多。』
勝男也覺得王興死了可能性很大,王興將青銅器送來時,神情可是木那得很,就足以證明他被人給控制了。
「這個王興的青銅器是哪來的,難道他也是盜墓賊之一?」勝男問道,
林夢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可能是,但我也不確定,只是有一次,我準備進城買些物品時,
經過村口時看到唐七和王興他們聚集在一起,還拿著地圖,他們看著我來了,都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每個人都滿臉警惕的看著我。」
聽到這話,勝男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這線索不就來了嗎?他們有幾個人,你都認識嗎?」
林夢霜點了點頭:「算上唐七和王興,他們總共就七個人!只有一個人中年男人我不認識,我聽唐七喊他陳老闆,似乎在華北城內有些背景。」
冷雪也是暗自將這個名字給記下來,隨後在她的指示下又接著問道:「那剩下的人你認得嗎?」
「都是我們白家村里人,白旺家,李五叔,還有關北和關海兩兄弟!」
林夢霜話音落下,葉福瞬間瞳孔一震:「等等,你說的這些人,我好像都見過,那個白家旺老婆還懷孕……了!」
說著葉福直接愣住了,目光掃向眾人:「那個女人現在可是去城裡了,我們接下來想找都不好找!」
「那李五呢?她老婆什麼情況?」勝男看向葉福,後者仔細回了想一下:「我聽白二爺說起過,她老婆好像也懷孕了!」
勝男皺了皺眉頭:「看來剩下的關北和關海兩兄弟呢?」
葉福遙了搖頭:「他們家裡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說二爺罵他們的時候說起過,他們已經結婚了!」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簡單多了!」勝男感覺查到這些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完全沒任何難度。
就在此時,黃全給她打來了電話,勝男看了一眼,嘴角帶著幾分笑意道:「我老婆想我了,我再去接個電話。」
葉福卻是一臉古怪的看著眼前這個『黃全』,他已經知道這身體裡的人是個女人,說自己老婆來電話了,難不成她是一個百合嗎?
勝男接起電話後也是十分得意的說道:「你要我找的人我都找到了,這麼快給我打電話是想幹嘛?」
「白旺家就在剛才死了……而且是被活生生吃掉的。」黃全的聲音平平淡淡,但說出話卻令人毛骨悚然。
「你是怎麼知道的?還知道他是被活生生吃掉的!」
勝男有些疑惑人,這傢伙不是遠在千里之外嗎?
黃全回道:「出於習慣,我給白旺家體內下了一隻蠱蟲,就在剛才,蠱蟲死了,並且還是被人給活吃的了!」
「真死了?」
勝男聽到這突發的情況,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是去了華北城嗎?這些鬼胎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在人多眼雜的華北城生搞事吧!」
「出事的地點不在華北城裡,是在城外,而且距離白家村只有不到二十里的地方!」
黃全的話直接讓勝男些懵逼了,她趕緊詢問葉福:「那個白旺家離開村里多久了?」
葉福想了想:「昨天正午走的,出什麼事了嗎?」
「他死了!」勝男隨口回了一句後,接著問黃全:「這個白旺家是怎麼搞的。半天的距離才離開村子不到二十里?」
黃全揉了揉眉心:「可是鬼胎搞的鬼吧,總之……你要小心一點,
我把林夢霜救回來後已經是打草驚蛇了,尤其是她們知道我有殺死她們的能力後,可會急眼了,
接下來,他們可能制製造的便是屠殺!」
「屠殺嗎?」勝男對此卻是不以為意:「我還在這裡呢,看他能翻起什麼風浪來……」
正當勝男說話的空當,卻是聽到門外有人大喊道:「死人了,死人了,有人被殭屍體吃了!」
聲音帶著恐懼,似乎是被嚇得不輕、
勝男直接衝出院落,來到來人身前,直接揪住老頭的依領問道:「怎麼回事,你跟我說……」
「放開我……快跑,殭屍來……死人了……李五……李五死了!」老者此時面露驚恐之色,手忙腳亂的向著勝男揮去。
勝男眉頭一皺,敬老愛幼什麼的,她可沒學過,直接一耳光打在老者臉上:「你給我清醒清醒。」
這一巴掌落在老者臉上,也讓他的心神穩安了幾分。
老者也是呆愣愣的看著人眼前揪住他衣領的少年,臉上的恐怖依舊抵擋不住:「死人了,李五死了,被殭屍給吃了。」
「你親眼所見?」勝男挑眉,如果真的是這些鬼胎害人,怎麼會放過這些年過半百的老頭?
老者搖了搖頭:「不是……但李五的屍體就倒在門外,跟以前那些死去家畜沒什麼區別,不是殭屍乾的,是誰幹的?」
勝男聞言也是眉頭一皺,在冷雪的示意下接著問道:「這三更半夜,你不在自己家裡睡覺,跑去李五家做什麼?」
老者也是解釋道:「今天白二哥讓我們晚上聚在一起玩玩,打打牌,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了!
可今天下午我興致來了,就多喝了一點酒,直接睡到了現在……我就想著現在過去也不晚,
誰知道路過李五家的時候,就看到倒在門前,身體更是一點血色也沒有,
對……對了,我還聽到他屋了里傳來聲音……說爸爸的血真好喝……那聲音根本就不是人發出的。」
老者是越想越後怕,雙腿直打哆嗦,褲子也在不知不覺間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