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鷹王,你給我聽好了,在沒有接到主上的命令,絕對不能使用二重化形,尤其是在這個男人面前!』
『為什麼,白大人,只要使用二重化形,我就能輕鬆將其給幹掉!』風鷹王此時十分不解。
『把深淵核心給他,我們馬上走人,聽著,風鷹火,你在別人面前施展二重化形,我沒有意見,但你絕對不能把在他面前施展!』
聽到白大人的話後,風鷹王更是不解了:「可是白大人,就算我們想逃離,也沒必要把深淵核心給他啊,
製造這樣的深淵裂縫可不容易,現在就解除,是不是虧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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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人解釋道:『我造這深淵的目地是為了屠殺,現在有麻煩的傢伙在,殺人已經成為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深淵核心,主上本就打算留給別人,像這種有背天理的屠殺,會產生大量的煞氣,這片深淵基本上也完蛋了,甚至將深淵核心帶在身上也會受到影響,還是扔了禍害別人為好!』
風鷹王聽後這才不情不情的收起氣勢,眸子看向狂天說道:「我記住你了,這是深淵核心,有了這玩意,你隨時都可以出去!」
說完風鷹王就朝著狂天扔出一顆掌心大小的珠子!
而狂天卻是直接閃開了,於是深淵核心,就從高空直接落了下地面。
風鷹王也被她這突然的閃身給搞懵逼了,這是搞什麼鬼?
那可是深淵核心,你能不能出去可就全看它了,就這麼閃開是什麼意思。
『喂,冷雪,剛才他向我丟的是什麼玩意!』狂天目光死死盯著風鷹王,思想卻是開啟了腦內小劇場。
冷雪:『他剛才不是說了嗎,那是深淵核心,只要控制了,我們就能破開深淵裂縫,然後順利出去!』
狂天還有些不信:『如果那是真的,他這麼白送給我們幹嘛,肯定是想陰我,我不會上第二次當了!』
冷雪:『……』這是被黃全收拾出心理陰影了?
而此時風鷹王也並沒有理會他,招出一陣劇烈金狂風後,便飛入民雲層!
狂天當既就想追上去,卻被冷雪給阻止了:「別去,小心有陷阱!」
「陷阱?我怕什麼陷阱?」狂天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傢伙窮寇莫追,你是沒有聽說過嗎?」
冷雪沒好氣的說道:「就在剛才,那風鷹王的眼神有幾息的時間不對勁,像是在與別人聯繫似的,
他在短暫的聯繫後就將深淵核心交給你了,這件事很不尋常!
如果我猜得不錯,聯繫他們的人就是黃全口中的白大人。」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這種動腦子的事情,你自己想不就行了!」
狂天沒好氣的說道,隨後直接落在地上,將身體的控制權給交出去。
勝男接管身體後也是問道:「冷雪,剛才那個真的是深淵核心嗎?會不會是那個鳥人,想逃跑胡說的?」
冷雪:「是真是假,看過才知道!」
勝男找到深淵核心時,卻是被一夥覺醒者給搶先一步找到了!
那伙覺醒者似乎也發現了他,甚至不還認出了他,其中最為年長的人,也是當即笑道:「哎呦,這不是季一文嗎?聽說,你最近可威風了。」
勝男此時有些蒙圈人:『這些傢伙誰啊,季一文熟人?聽他們語氣,可不像是季一文肝朋友,這些人我也一個都不認識,怎麼辦?』
冷雪:『無視他們,直接扭身就走,他們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勝男聽到冷雪的話後,也是微微調整神態,轉身就要離開。
「喂,季一文,怎麼的?裝不認識啊!」
「樂哥,我聽說他已經晉升六級了,我們還是不要惹為好!」
「他晉升六級,鬼才信呢!」
馬樂沒好氣的說道:「我和他認識可是有些年頭了,他只是走了狗屎運的小鬼,我做隊長的時候這傢伙還只是一個菜鳥!
不過季一文你真是出息了,看到我都不打招呼了,你以為就只有你找到了靠山嗎,聽說你要去華北學院,
那我也不防告訴,我哥馬天水可是六級巔峰覺醒者,在華北學院的地位僅次於主,副院長,如果你還想在華北渾下去,最好識趣一點。」
說完馬樂的面色玩味,眼中充滿著蔑意。
勝男此時也聽出了原由,回給他一記冷眼:「這裡是深淵,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囂張,不然……可是會死人的!」
馬樂微愣,隨後眼神最後充滿著譏諷和怒意,輕蔑的道:「季一文,你只是個沒爹沒娘的玩意兒,敢動我,你這輩子都別想進華北學院!」
此時勝男也想跟他再廢話下去,直接換上了狂天:「剛才沒打過癮,正好拿你去去火!」
只是一瞬間,馬樂只感覺全身上下的寒毛都堅了起來,他不相信季一文比他後踏入覺醒者的道路,竟然比他先晉升到了六級!
十分鐘後,馬樂整個人被揍成了豬頭,隨後跟在他身邊的覺醒者也撂下狠話後,抬著馬樂離開了。
狂天揍完人,心情也舒服多了,又回到精神深層繼續修煉養神。
勝男接管身體後也順勢撿起地上深淵核心說道:「冷雪,你看這個是真的嗎?」
「是真的,等今天晚上十二點過後,看黃全怎麼決定吧!」
當天夜裡十二點,黃全接管了身份,老規矩,先是將雷傲雪這一天幹的事給整理一遍!
隨後拿出自己手中深淵核心嘆道:「真是麻煩,還得把管個塞到季一文手中,徹底將他是天道的身份給坐實下來,不過在這之前,先把葉兄給找到再說吧。」
「定位符!」
黃全用精神力引燃手中一道符籙,他在離開之前葉福身上裝了定位符,知道位置後還有些驚訝,這次離得挺遠的!
半個小時過後,黃全也找到了葉福,此時的葉胖子,正躲在一處洞穴里,在裡面架著篝火,小心翼翼的眺望著四周。
「誰?」葉福感覺到有人靠近,目光望向洞外,滿臉警惕。
黃全朝著洞內多走了幾步,光照在他臉上,也照清了他的相貌:「葉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