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安聽到他說這句話就知道顧馳碩已經把她計劃在了自己的未來里。
「你時間……」
顧馳碩微微頷首:「我們不糾結時間,到時候我會把休假攢到一起和你去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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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安有些感慨:「謝謝你,馳碩。」
「我們是夫妻,不用這麼見外。」
顧馳碩看著許晴安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徐峰坐了一天兩夜的火車回到了深城,助理專門來火車站接他。
「人呢?這是沒和你一起來?」
助理的臉色很不好:「袁同志在招待所待著,說是等你去找她。」
徐峰臉上相當好奇,想知道這個袁沛珊到底有什麼底氣來裝腔作勢:
「帶我去招待所。」
助理把徐峰帶到招待所之後,徐峰並沒有在大廳里看到袁沛珊。
徐峰皺了皺眉:「你去把人喊下來,我倒是要見識一下這人是什麼意思。」
助理上樓在袁沛珊房間門外敲門。
「誰啊,敲門這麼大聲音是要嚇死誰啊?」
袁沛珊聽到這麼突然的敲門聲,系扣子的手嚇得一哆嗦。
「袁同志,徐先生回來了,已經到大廳了,你要不要下來見見徐先生?」
袁沛珊聽見徐峰迴來了,馬上打起了一百分的精神。
「好,稍微等我一下。」
袁沛珊快速換好自己原來的舊衣服,然後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眼藥水往眼眶裡滴。
最重要的是,她還拿著切成塊的洋蔥在手指上使勁塗抹,以備不時之需。
馮映雪還專門把她的頭髮幫忙打散,讓她隨時準備迎戰。
袁沛珊打開門,助理還想往房間裡面看,被她側身擋住了門邊的縫隙。
徐峰看到下樓的袁沛珊,光看長相就已經心知肚明。
「父親,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我等得你好苦啊?」
袁沛珊下樓看準了徐峰,就朝著徐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說話時眼淚婆娑。
徐峰在她下跪的時候,專門往側邊走了一步,沒有讓她得逞。
「父親……」
袁沛珊裝得泣不成聲,看著徐峰,扯著他的褲腿繼續埋怨著:
「父親,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啊,我要不是看了母親留給我的信件,我都不知道您在深城。」
徐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哦?那你母親的信件呢?」
袁沛珊哭喪的語氣停頓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想了想:
「父親,是女兒無知,來深城的路上被別人偷了錢和信物,我來的時候已經身無分文了。」
徐峰更是覺得好笑:「是嗎?既然你說你是我的女兒,我們去醫院一趟吧。」
袁沛珊馬上警惕起來:「父親,為什麼……為什麼要去醫院?」
徐峰從椅子上站起來:「當然是幫你檢查檢查身體了,你看看你,現在這麼瘦,怕是都要營養不良了。」
袁沛珊聽著有些半信半疑:「父親,我現在身體好得很,我可以不去醫院嗎?」
她還專門表現出了害怕醫院的表情。
徐峰盯著她擦拭眼淚的手,眯著眼睛看了看眼睛接觸她手背,會條件性反射地閉上眼睛,而且眼睛周邊都變得更紅了些。
徐峰就開始懷疑,她是在手上塗抹了什麼上不得台面的藥水,才能讓眼睛快速流眼淚。
「小袁,我也是為了你好,去醫院也就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圖個安心。」
袁沛珊瞧著自己再怎麼掉眼淚,也說服不了徐峰放棄帶她去醫院檢查身體的想法。
「父親,我怕疼。」
徐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沒事也就疼一下,其他的檢查都是把把脈看看舌苔什麼的。」
袁沛珊看到自己真的說服不了徐峰,只能咬咬牙,跟著一起去醫院。
徐峰讓助理去開車,專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和袁沛珊專門隔開。
袁沛珊還不想放棄,坐在車上繼續裝可憐。
「父親,我這麼多年都是怎麼過的,我可憐得不行,家裡有繼母和繼姐從來都不讓我吃好喝好。」
徐峰聽了她的話,眉頭緊鎖,就差夾死一隻蒼蠅了。
助理感覺到老闆周身壓抑的氣場,是一點話都不敢說。
「父親,你……真的不用擔心我的身體,這幾天,您的助理給我吃好的喝好的,我的身體已經基本上都養回來了。」
袁沛珊不管怎麼說話,都看不到徐峰的反饋,只能從後面看到他在微微點頭。
袁沛珊相當詫異,因為上輩子的時候,她拿著信物找到徐峰,徐峰馬上抱著她痛哭流涕,和現在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她很不解,難道是因為她這一世沒有帶信物的原因嗎?
袁沛珊在心裡詛咒許晴安:「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憑什麼拿走信物,那信物本來就是我的。」
「許晴安,你這個賤人,你就應該早點死掉。」
「最好出門被車撞死,或者直接滾下山崖一命嗚呼,這樣我這一輩子都能當徐峰的親生女兒了。」
別看徐峰不回頭,但實際上,他已經從後視鏡里看到了袁沛珊怨毒的眼神。
他甚至還看到了袁沛珊詛咒許晴安的口型,心裡更加惡寒。
徐峰剛開始以為袁沛珊只是想從他這裡要點錢回去。
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袁沛珊這是打算賴在他身邊不走了。
等到了醫院,徐峰帶著袁沛珊抽血,然後檢查其他項目,等到袁沛珊到醫生辦公室裡面時,他抽空去抽血。
「護士,請你幫忙查一查我們兩人的血液是否有血緣關係。」
「我要加急,今天能不能出結果?」
護士看到徐峰一臉著急的神色,立刻點頭:「徐先生,你放心,我會申請血液化驗加急的。」
徐峰得到了準確的回答,讓助理盯著化驗單,然後自己走到醫生的病房外面等著袁沛珊檢查結束。
「這位女同志的身體非常健康,沒有什麼大礙。」
徐峰聽見醫生說的話,面露喜色:「那真的是太好了,我還擔心孩子會營養不良呢。」
他帶著袁沛珊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後,坐在走廊邊的長椅上不說話。
讓袁沛珊有些躊躇:「父親,我的身體真的沒問題,我們現在不能直接回家嗎?」
徐峰聽到她說回家兩個字,嘴角露出一絲蔑視:「要再等一會兒,你的血樣檢查還沒有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