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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睡習慣了硬床板(求票票)

  顧馳碩看著她站著沒動,眼睛有些晃神,主動把軍用床攤開。

  「你放心,我一會大床上加兩張褥子,給你鋪軟一點。」

  「我之前在宿舍時也睡的是軍用床,睡習慣了硬床板。」

  許晴安在心裡糾結了良久,覺得自己身體上還是有些排斥和顧馳碩睡在一張床上,最後同意了顧馳碩的做法。

  顧馳碩一邊在床上鋪著褥子,一邊在心裡慶幸。

  他總覺得剛才秒睡了過去是因為許晴安的存在,他們以後住在一個屋檐下,這件事情總有一天會被他證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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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晴安去洗漱間洗完澡,穿得整整齊齊地回到屋子,發現顧馳碩已經把床單、被套和枕套都換了新的。

  「早上……」

  她其實還是有些擔心分床睡會被童悅老兩口發現。

  「你不用擔心,我早上起得早,會把行軍床收起來,不會讓爸媽發現的。」

  許晴安這才發現顧馳碩好像真的能察覺到她有些細膩的情緒,點了點頭上床睡覺。

  顧馳碩幫著她蓋好被子,這才去牆邊關燈摸黑躺在行軍床上。

  許晴安閉上眼睛,聽到另一側多了兩道呼吸聲,一時半會兒靜不下心。

  她回想剛才顧馳碩所做的一切,無時無刻不在尊重她,心裡又踏實了幾分。

  許晴安在心裡盤算著顧馳碩幫自己寄出去的信件現在有沒有成功被徐峰收到。

  只要袁沛珊現在還沒有和周俊峰離婚,她就能多一點勝算。

  這天早上,突然有郵遞員給徐家送了一份掛號信,上面的收件人寫著徐峰。

  徐峰拿到信封看到上面的寄件地址是沈城軍區大院,有些疑惑,他在沈城根本沒有認識的人。

  徐峰帶著疑問和好奇打開了信封,從裡面掉出了兩張照片。

  他看到照片上的人,呆愣住了,一張照片是他和妻子蘭溪的合照,另外一張照片是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同志。

  他拿著照片仔細瞧了瞧,看到許晴安手腕上的梅花痣,心臟莫名地加快了跳動速度。

  這梅花痣,蘭溪手腕上也有,蘭溪說過,這梅花痣是她們家族的遺傳,只要生的是女孩子,手腕上就會出現梅花痣。

  徐峰拿著照片的手顫抖起來,這梅花痣,這女同志看著很年輕,要是他猜得沒錯,應該是他和蘭溪的閨女。

  當年蘭溪因為誤會了他,懷著孩子離家出走,他想要去找時,被曾瑤用廠子的事情攔住了。

  等他回頭再去找蘭溪的時候,怎麼都找不到。

  徐峰馬上打開信封,看到許晴安寫到所有事情的真相,手指尖發抖,信紙就這樣掉到了地上。

  蘭溪死了?不可能,他以為蘭溪只是一時負氣出走,不想回來才不知所蹤,原來蘭溪已經死了……

  徐峰顫抖著雙手撿起地上的信封和信紙,看向沈城方向的天空,衝著自己的秘書喊了一聲。

  「小唐,我們現在就去買火車票去沈城出差,廠子裡的一切事務先交給副廠長盯著。」

  小唐聽說徐峰要出差,手腳麻利地準備好了公文包,還有衣服和錢包。

  半個小時之後,徐峰和小唐已經坐上了前往沈城的火車。

  顧馳碩一覺睡得相當安穩,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是五點四十分。

  他轉頭看向還在睡覺的許晴安,發現她晚上睡覺前是什麼姿勢,現在還是什麼姿勢,規規整整地把手放在身體兩側,絲毫未動。

  他看著已經睜開眼卻沒有哼唧的顧修遠,馬上倒水沖了奶粉餵給了他。

  顧馳碩手腳麻利地收拾好行軍床,準備抱著顧修遠去廚房時,許晴安悠悠轉醒。

  「你醒這麼早?」

  許晴安的眼睛有些迷糊,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嗯,我帶著修遠去廚房做早餐,你多睡一會兒,白天在店裡太忙了。」

  顧馳碩在說完轉身時,後衣襟被許晴安拉住了:「要不把修遠放我這邊,我看著?」

  顧馳碩承認自己看到睡眼惺忪的許晴安時,心裡幸福得冒泡。

  「沒事,我把修遠放在嬰兒車裡,不耽誤我做飯的。」

  許晴安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聽見顧馳碩的說話聲越來越遠,再次沉睡了過去。

  顧馳碩看到她再次沉睡,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左手把許晴安剛才弄亂的被子蓋好。

  順手拿了一頂帽子戴在顧修遠的腦袋上,小聲出門離開。

  顧馳碩以為自己已經起得很早了,他走出屋子,就看見童悅從洗漱間走了出來。

  「媽?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童悅沒說話,指了指屋裡,做出了一個睡覺的姿勢。

  「嗯,晴安剛才醒了,我讓她多睡一會兒。」

  童悅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招手讓顧馳碩走到廚房邊。

  「我想給晴安燉個燕窩的,你起這麼早是給晴安做早飯?」

  「嗯,家裡一般都是我做飯,晴安會幫忙打下手。」

  「這兩天開店是真的很累,我想讓她早上多睡一會兒。」

  童悅聽到兒子這麼體貼媳婦,馬上豎起了大拇指:「這才對啊?晴安娶進門,我們是要疼的。」

  「我在京市打聽了一下,馮映雪在晴安小時候,就對她不好。」

  「你要記住,晴安以後就是享福的,她想開店,我們都支持。」

  「修遠,你在家的時候也要多帶帶。」

  顧馳碩在童悅控制不住嘮叨的時候,已經拉著嬰兒車把修遠放在裡面,推著來到了廚房。

  「嗯,媽你說這些我都知道,晴安剛剛適應大院的生活,我不想給她增加壓力。」

  「我不想再聽見你和爸催著生孩子,這件事情我們有自己的考量。」

  童悅被自家兒子反面教育了,臉上的笑容很不自在。

  「好好好,我後面說你爸,你爸也是為了你好,你這情況特殊,要是不生個孩子,以後和栩舟一樣……」

  童悅說到這裡馬上打住了話茬,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馬上轉移話題。

  「我這就給許晴安煮燕窩,你做早飯,我記住了,以後和你老爹不說生孩子這件事。」

  顧栩舟的名字在顧馳碩心裡就是警鈴的存在。

  童悅說完話,轉身從冰箱裡把燕窩拿出來,不敢多說一句話。

  顧馳碩看著顧修遠好一陣子,這才動手做早飯。

  吃早飯的時候,許晴安主動和童悅老兩口說了自己的店面和曾蕊店面的營業情況。

  「這麼說,你們這兩家店聯合起來是流水線一樣的服務。」

  「在旁邊買衣服,在你家做護膚,晴安,你們那化妝品效果是不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