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呲....」
他們在這裡滑的火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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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修們一邊貼地飛行,而且一邊往嘴裡猛塞段更熬製的變態辣血參肉片。
劇痛讓他們疼的齜牙咧嘴,但體內狂飆的氣血又讓他們陷入癲狂。
在城牆邊。
數百個變異野豬在滴滴打豬車夫的鞭策下,吭哧吭哧修葺破損的城防。
就在全城熱火朝天拉練之際。
在平陽城北門外三十里的官道。
有一名身穿八卦青袍、白眉倒豎的乾癟老道,雙手負後,雙腳懸空離地三寸,一路順著官道滑行而來。
在他周圍一丈之內,泥水自動的退避,形成一個絕對乾淨的真空地帶。
看上去都是逼格拉滿,特別狂。
此人乃大楚隱世宗門靈獸宗的大長老,道號青木。
青木老道的顏色並不好看,並且看上去十分的召集。
月前,左相府那個廢物內應死在燕州,靈獸宗那捲記載著粗淺控制之法的《御獸殘篇》和半根白骨喚獸笛,就此斷了聯繫。
他下山查探,一路追蹤法器殘留的氣息,竟發現那骨笛停留在平陽縣這等偏遠泥潭。
「蠻荒之地的武夫,也配染指仙家法器?」
青木老道鼻孔朝天,視線掃過平陽城的外牆,滿眼不加掩飾的鄙夷。
在他看來,武宗之下皆為凡俗。
那些持槍巡邏的守城衛兵,不過是隨時可以踩死的一窩螞蟻。
城樓上。
不四穿著重達二十斤的玄鐵八卦極品護襠,正啃著一個妖狼肉。
餘光一瞥,看到了官道上大搖大擺逼近的青木老道。
那腳不沾地的浮誇姿態,那鼻孔看人的傲慢神情,甚至連護體靈光都在耀武揚威。
不四停下了咀嚼。
他極其反感,這平陽地界,能裝逼的只能有大帥一個逼王。
這老幫菜算老幾?
不四吐出骨頭,轉身一腳踹在旁邊操作手的屁股上。
「瞎了啊?沒看到有人裝逼?給老子把一號防空生化神機炮推過來!」
操作手手忙腳亂的推過一個加特林版神機炮。
不四親自填上去特製飛天毒彈。
「瞄準那個老牛鼻子。」
不四按下機括。
「轟!」
官道上,青木老道察覺到了頭頂的惡風。
他腳步未停,甚至連頭都沒抬。
「凡俗暗器,不知死活。」
青木老道右手一甩。
袖口中滑出一個白玉拂塵。
靈力灌注,拂塵的銀絲瞬間繃直,猛的抽向那個黑球。
「砰!」
陶瓷外殼被靈力拂塵輕易抽的粉碎。
青木老道嘴角剛起一個冷笑,下一瞬,笑容徹底僵死在臉上。
爆開的是一團呈現黃綠色、粘稠且散發著令人作嘔惡臭的生化粉塵雲!
靈氣護罩能擋住刀劍,能抵禦真氣,卻根本防不住這種無孔不入的極微細石灰粉和變態辣椒麵!
粉塵順著拂塵帶起的罡風,直接倒卷,糊了老道一臉。
半餿的妖獸爛菜汁更是精準的拍在他雪白的鬍鬚上。
「滋滋滋……」
生石灰遇水發熱,魔鬼辣瘋狂刺激皮膚,爛菜汁的臭氣直衝腦門。
「啊!」
青木老道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死死捂住臉。
眼淚、鼻涕狂飆而出。
什麼仙風道骨,什麼世外高人。
此刻他就像一個掉進茅坑又被灑了辣椒麵的老乞丐,在泥水裡瘋狂跳腳。
「咳咳咳…混帳!混帳啊!」
青木老道暴跳如雷,靈力瘋狂激盪,將身上的穢物強行震開大半。
但他雙眼通紅腫脹,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奇恥大辱!
堂堂修仙者,竟被凡俗軍閥糊了一臉屎尿!
青木老道氣沉丹田,
「哪個雜碎給貧道使下三濫手段?!」
音浪震的城牆上的積雪簌簌掉落,幾十名靠的近的新兵捂著耳朵痛苦蹲地。
「陳安小兒何在!現在速速滾出來見貧道!」
「敢耽誤本座的大事,貧道今日便將你這破縣夷為平地,雞犬不留!」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高位修仙者對凡人將領的生殺予奪,以及氣急敗壞的殺意。
平陽縣衙後堂。
陳安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個獸骨笛,剔著牙縫裡的妖獸肉絲。
林大彪坐在一旁核對後勤帳本,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音嚇的也是筆尖一划。
「修仙者?這靈壓是什麼級別!」
林大彪的臉色驟變。
大楚朝堂雖然武道昌盛,但對那些避世不出的修仙宗門依然忌憚三分。
「完了,你肯定是捅馬蜂窩了,是不是你欺辱哪個道門小師妹了?肯定是衝著左相府那個黑袍人來的!」
陳安吐掉肉絲,把骨笛在袖子上擦了擦,他很淡定,眼皮都沒抬。
「那也是小師妹沾光了,在這平陽縣,是條龍得盤著,是只虎得臥著,一隻老烏龜也敢在老子地盤上叫喚。」
陳安站起身,扭了扭脖子,
「走,現在去看看這老牛鼻子有幾斤幾兩。」
城樓上,狂風呼嘯。
陳安披著雪狐大氅,帶著林大彪、不三不四,以及數百名穿著明光重鎧、戴著防毒面罩的親衛,大步踏上城頭。
青木老道此刻已經緩過勁來。
他死死盯著城頭上那個被簇擁著的年輕人。
純陽之氣沖天,氣血如淵!
青木老道還是愣了神,但仗著修仙宗門的底氣,他依然高昂著下巴。
「你就是那個流氓中郎將陳安?」
青木老道拂塵猛的一甩,厲聲逼問。
「前些日子,左相那條走狗手裡的骨笛,還有我宗門的《御獸殘篇》,是不是落在了你手裡?!」
老道抬手指著城下那些正在拉磚的變異野豬。
「城裡這些成群結隊的妖獸,是不是你用那法門控制的?你個卑賤武夫,是不是私自練了我宗門的仙家法術?!交出法訣骨笛,自廢雙臂,貧道可留你一條全屍!」
陳安趴在牆上看著老道。
他雙手攏在袖子裡,慢悠悠的抽出那根骨笛,放在嘴邊吹了一下。
「噗....」
一個極其難聽的漏風破音在風中飄蕩。
青木老道看到那根刻滿牙印、還沾著陳安口水的宗門秘寶,心痛的直哆嗦。
「你…你竟敢拿喚獸笛剔牙?!」
陳安掏了掏耳朵。
「老頭,嗓門這麼大,趕著去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