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匈奴輕騎兵丟盔棄甲,調轉馬頭,哭爹喊娘的向北瘋狂逃竄。
兵器、糧草、輜重丟了一地。
陳安站在坑底,看著上方亂作一團、瘋狂潰逃的十萬大軍。
他的眼睛裡冒出了貪婪的綠光。
十萬人啊!
這得是多少戰意值?多少裝備?多少匹戰馬?
這哪裡是軍隊,這分明是一座移動的經驗包和裝備庫!
陳安縱身一躍,跳出巨坑。
他一把奪過不三手裡的大鐵皮喇叭。
「兄弟們,看到沒有!滿地的銀子在長著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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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大手一揮,指向北方潰逃的匈奴大軍。
「老規矩,防毒面具戴好!神機炮開路!」
「全軍滑鏟,給老子追!」
「男的割腰子!女的…這裡沒女的,都給我砍蛋蛋!專攻下三路!」
「今晚,連他們的底褲都不能放過,給我狠狠的零元購!」
「嗷嗷嗷!」
三千平陽軍發出狼嚎聲。
他們熟練的套上豬尿泡防毒面具,拉下膝蓋上的滑鏟滾珠,變異野豬拖著十門加特林版連發竄稀神機炮,發出興奮的哼哧聲。
一場慘無人道的單方面追擊戰,在這片冰雪荒原上,拉開了帷幕。
「開炮!給老子狠狠的噴!」
不三趴在一門神機炮的底座上,一邊滑行一邊瘋狂搖動旁邊的搖杆。
「咔咔咔咔...」
十門神機炮的齒輪瘋狂轉動,黑洞洞的炮管里,瞬間噴吐出黃綠色毒霧。
這可不是普通的毒霧,這是陳安親自調配的生化十全大補湯,高濃度生石灰發熱發煙,極品巴豆粉直擊腸胃,外加變態魔鬼辣椒麵辣眼睛。
黃綠色的毒霧借著風勢,瞬間籠罩了跑在最後面的上萬名匈奴輕騎兵。
「咳咳咳!什麼味道?好辣!我的眼睛!」
「阿嚏!阿嚏!嘔....」
匈奴騎兵們吸入毒霧的瞬間,涕淚橫流。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那極品巴豆粉的藥效發作的堪比閃電。
「咕嚕嚕嚕……」
一陣陣腸胃蠕動聲,在匈奴大軍後方此起彼伏的響起。
一個匈奴百夫長正拼命抽打著戰馬,突然臉色一僵,雙腿猛的夾緊馬腹。
他驚恐的瞪大眼睛,想要提氣憋住,但在戰馬劇烈的顛簸下,括約肌徹底宣告失守。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相信任何一個屁。
「噗.....」
一聲悠長且響亮的噴射聲響起。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
緊接著,噗噗噗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宏大的交響樂。
上萬名匈奴騎兵一邊在馬背上狂奔逃命,一邊控制不住的瘋狂竄稀。
冰天雪地里,原本潔白無瑕的積雪,硬生生被這群匈奴兵染出了一條寬達百丈、長達數里的黃綠色生化隔離帶。
熱氣蒸騰,e而且臭氣熏天。
那味道,簡直能把人的靈魂都給熏出竅。就連跑在最前面、戴著防毒面具的變異野豬,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嘴裡吐出白沫,跑得更加賣力了,顯然是想趕緊逃離這片生化污染區。
「太慢了!他們跑的太慢了!」
陳安站在一頭野豬的背上,手裡舉著大鐵喇叭,看著前方依然在狂奔的匈奴主力,非常不滿。
他一把奪過不三手裡的大喇叭,深吸一口氣。
「前面的匈奴孫子聽著,那個一拳打爆你們老祖的男人發話了,平陽軍優待俘虜!只要你們交出鐵褲衩,本將軍保證不殺你們!」
「重複一遍,交出鐵褲衩者不殺,頑抗到底者,割腰子砍蛋蛋,誅九族!」
陳安的喊話,成了壓垮匈奴大軍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本就被陳安徒手捏碎血魔印、一拳打爆武宗的恐怖畫面嚇破了膽,此刻又被後面的生化毒霧熏得生不如死,匈奴騎兵們哪裡還有半點戰意。
「脫,快脫啊!」
「不脫就沒命了!那魔鬼要割腰子了!」
為了減輕戰馬的負重,也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匈奴士兵們在狂奔的馬背上,開始集體表演高難度雜技,脫褲子。
十萬人齊刷刷的解開腰帶,將那重達十斤的精鋼鐵褲衩連同外褲一起扒了下來,狠狠的扔向身後。
「哐當!哐當!哐當!」
十萬條精鋼鐵褲衩密密麻麻的砸在雪地上,有些倒霉的匈奴兵脫的太急,直接從馬背上栽了下來,瞬間被後面的馬蹄踩成了肉泥。
一時間,十萬匈奴大軍,下半身只穿著單薄的羊皮褻褲,光著大腿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風中狂奔,畫面極其壯觀且辣眼睛。
「好嘞!兄弟們,獵物褪毛了,開干!」
陳安看著滿地的鐵褲衩,眼睛都在發光。
「嗷嗚!」
三千平陽軍老兵興奮的舔了舔嘴唇,滑鏟的速度再次飆升。
匈奴兵脫了鐵褲衩,徹底暴露了致命弱點。
老兵們藉助滑鏟滾珠,精準無比的滑入匈奴戰馬的馬腹之下。
「左邊腰子右邊蛋,動作要快姿勢帥!」
不四大吼一聲。
他手中那把淬了金汁和毒蛇液的破傷風之刃2.0加強版化作一道殘影。
「哧啦!」
刀鋒精準的划過上方匈奴騎兵的下三路。
「啊,我的蛋!」
那名匈奴騎兵發出一聲破了音的慘叫,雙手下意識的捂住褲襠,整個人瞬間失去重心,從馬背上大頭朝下栽了下來。
還沒等他落地,旁邊滑過來的不三已經補上了一錘。
「八十!」
八十斤重的碎蛋錘狠狠砸在那人的後腦勺上,當場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哥,這匈奴兵的腰子有點虛啊,割下來也賣不上價!」
不三一邊滑行,一邊抱怨。
「別廢話,蚊子腿也是肉,割下來泡在悶倒驢里,賣給京城那些文官!」
不四罵罵咧咧的繼續揮刀。
整個戰場上,瞬間上演了慘無人道的流水線式割腰子、砍蛋蛋。
平陽軍老兵們分工明確,有人負責滑鏟破防,有人負責補刀爆頭,有人負責順手牽羊扯下屍體上的錢袋。
失去重心的匈奴騎兵撲通撲通的墜馬。
林大彪站在後方,手裡緊緊攥著長劍,嬌軀止不住的顫抖。
她從小熟讀兵書,受的是大楚最正統的軍事教育。
在她的認知里,軍人應該堂堂正正的列陣迎敵,馬革裹屍。
但眼前這是什麼?
漫天的毒霧,滿地的鐵褲衩,還有一群貼在地上瘋狂割人下三路的變態!
「有辱斯文!簡直是大楚軍人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