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千岩軍教頭一揮手,前排的千岩軍都舉起了手中的長槍,戰鬥一觸即發。
這時,一個位千岩軍的兵卒急匆匆地從後方跑來,然後在教頭的耳邊小聲道。
「楊教頭,這萬萬不可啊!」
「這女娃這位是往生堂那位...咱們得罪不起...」
楊教頭搖了搖頭,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往生堂堂主是誰,畢竟是凝光大人的命令,他就算是不願意,也必須得當這個出頭鳥。
「呵呵,有權有勢又如何,千岩軍守護的是百姓,我楊某絕不會向權貴低頭!」
胡桃見形勢不妙,於是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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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兒,待會兒我破開一道缺口,你逃到往生堂,就沒有人再敢找你麻煩了。」
閒鈺只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這又不是生死的危機,他又怎麼可能拋棄胡桃,獨自逃跑。
哪怕是生死的危機又如何,他可是生存模式,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再復活便是,而且,要斷後也應該是他斷後。
「胡桃,你不會真以為我很弱吧!」
在胡桃疑惑的目光中,閒鈺的身上憑空出現一套鐵甲,左手舉盾,右手執劍,片刻間,已然是一副全副武裝的模樣。
既然是決定好了並肩作戰,胡桃便釋放了燃血秘術,蝶引來生。
「起!」
胡桃輕喝一聲,隨手一揮,一道富有靈性的火焰從那把紅色長槍上迸發,她的周身也浮現出些許蝴蝶形狀的火焰。
隨後,她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烈焰衝進了人群之中,幾乎是一瞬,便在整齊的千岩軍隊列里,割裂出一道大大的缺口。
閒鈺也不甘示弱,加速跳跑著衝進了千岩軍的隊列之中,直面著那位千岩軍的統領。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
來到楊教頭的身前,閒鈺一躍而起,舉起鐵劍猛然一揮,這是MC里很標準的一個跳劈。
楊統領見狀,冷哼一聲。
「哼,漏洞百出!」
然而,這看似毫無章法的一擊,卻在楊教頭將要用長槍格擋之際,提前將傷害隔空作用在他身上。
楊教頭只感覺胸口一熱,下一刻,他胸甲前便破開一道長長的裂口,裡面血淋淋的傷口隱隱可見。
他心中頓時一驚,嘴角也不禁呢喃道:「劍氣?」
對此,閒鈺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只把這一切歸咎於MC的特性,不僅MC的劍可以隔著幾米就能傷人,連空手也能隔空傷人。
戰鬥的節奏轉瞬即逝,他趁著楊教頭失去戰鬥力的一瞬間,就將鐵劍穩穩地懸在他的脖子上,然後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我的機制在你之上。」
隨後,他對著還在和胡桃纏鬥的千岩軍們,大聲說道。
「你們的將領已敗,還不速速投降!」
千岩軍見狀,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女聲從後方傳來:「且慢!」
來人正是凝光,璃月權利和財富都處於尖子塔的存在。
楊教頭見到凝光,也顧不得自己被俘虜的醜態,立刻單膝跪地:「凝光大人,屬下辦事不利,前來恕罪。」
凝光擺了擺手,隨後面帶歉意地看向閒鈺和胡桃,拱手道:「二位,誤會一場。隔日,我會在群玉閣設辦宴席,為二位賠罪,還請多多海涵。」
凝光的話語裡沒有半分對於楊教頭的處罰,兩人的從屬關係,暴露無遺。
胡桃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雙手叉腰,冷哼了一聲:「原來是這樣,本堂主大人有大量,不與你們計較了。」
閒鈺點了點頭,對於凝光,他倒不是特別了解。
雖然對方身為天權星,權高位重,但在遊戲裡被策劃削成了四星角色,而他作為一個強度黨,在抽到對方後,便冷藏了。
等到千岩軍和凝光都離開後,胡桃才氣鼓鼓地說道。
「小魚兒,我跟你說,以後少跟凝光打交道,她這種人最會騙人了,嘴裡沒有一句真話,你可別被她騙了。」
「嗯嗯,我以後一定注意。」
忽然,胡桃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朝著一個方向望去。
閒鈺則是有些疑惑地看著胡桃。
「怎麼了?」
「小魚兒,剛才似乎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們,我懷疑是凝光那個壞女人的手下。」
「說不定,剛才我們被千岩軍包圍,就是這個女人搞得鬼呢!」
凝光身為璃月七星之首,自然是知道眾多隱秘的,說不定,她就是為了試探閒鈺,這個忽然出現在胡桃身邊,被胡桃格外看重的小白臉。
對此,閒鈺倒是無所謂地搖搖頭。
「沒事,她或許是對我,亦或者對我手裡的某些東西感興趣,她權高位重,眼線遍布整個璃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
群玉閣內,珠簾輕垂,茶香未冷。
凝光指尖輕叩玉案,抬眼時眼底已無半分笑意:「情況如何?」
夜蘭倚在窗邊,指尖捻著一枚水元素製成的骰子。
「確認了。仙祖法蛻只是一具空殼,神力早散,帝君…… 是假死。」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幾分玩味。
「至於胡桃身邊那位來歷不明的小白臉......我查遍了往生堂與璃月港的蛛絲馬跡,他與此事,沒有絲毫關係。」
凝光端起茶盞,杯沿輕抵唇瓣,眸色漸沉。
「原來如此......偏偏是這個時間節點。愚人眾一下子來了兩位執行官,公子在明,女士在暗,帝君又選在此時假死......難道說,他是故意要將璃月推入風口浪尖?」
「帝君執掌璃月七千載,行事從無半分輕率。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大......咳咳,有他的深意吧。」
夜蘭一怔,險些失了儀態,忙輕咳兩聲掩去失態,再開口時已恢復沉穩。
凝光放下茶盞,目光望向窗外雲海深處。
「試煉也好,危機也罷。既然他選擇退居幕後,那這盤棋,便由我們璃月人,替他下完。」
....................
岩上茶室。
鍾離剛準備端茶杯的手頓時停在空中,略帶驚訝地看著閒鈺,眼眸有些微動。
「你的意思是,你想在璃月成為仙人,然後修建自己的石像,廣收信徒?」
「是的,我可以為璃月的人們,提供巨量的食物和幫助,藉此來換取信仰。」
閒鈺見鍾離有些猶豫和顧慮,然後循序漸進道。
「放心,我不會跟你爭奪信徒的,他們信仰摩拉克斯的同時,也不會耽誤他們信仰我。你看,璃月那麼多仙人,多我一個而已啦,又不是什麼大事,對吧!」
鍾離閉上雙眼,似乎陷入了沉思。
閒鈺見狀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喝茶,慢慢等待對方思考。
良久,鍾離睜開了雙眼。
「人類的信仰是一種力量,但更是一種束縛,我希望你,一定要有自己的信念。」
他現在對閒鈺也是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閒鈺,一個原初世界的主人,誕生之初,規則之力就碾壓了整個提瓦特。
但他目前卻像一個小孩一樣,對於力量的運用很是淺顯,所以,鍾離才決定要像一個指路燈一般,讓閒鈺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世界可以被創造,也可以被毀滅,他不希望閒鈺被力量所束縛,更不希望提瓦特成為閒鈺的敵人。
「誒,那你的意思是,我能修建屬於自己的仙人石像了是吧!」
對於閒鈺這樣的存在,岩之契約早已無法約束對方,所以,無論閒鈺有什麼想法,鍾離都沒有阻止的手段,也沒有必要。
於是,他點點頭,默許了閒鈺的想法。
「不過,你要先確定自己的仙號。」
「那我就叫方塊真君吧!」
「仙號一般是四個字。」
「那就叫方塊鹹魚真君吧。」
對此,鍾離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感到一陣好笑。
「你隨意就好。」
隨後,他對著茶館門口的老闆招了招手。
「老闆,結帳吧。」
「大人,你們點了兩杯青山茶,一共是二千四百摩拉,請問,是哪位大人付錢呢?」
鍾離和閒鈺面面相覷,似乎都在問對方:「你帶摩拉了嗎?」
閒鈺倒是想講一個笑話:摩拉克斯,沒有摩拉。
這時,鍾離多半會說一句:摩拉克斯有沒有錢,關我鍾離什麼事?
在二人和老闆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岩上茶室的門口。
那位正是傳說中,號稱「鍾離的移動錢包」的存在——達達利亞。
「老闆,這兩位的錢,我來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