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小小的鬧劇結束後,閒鈺也是熱情地邀請了熒和派蒙,一起參與大本營的修建工作。
人多就是好,有了熒和派蒙這兩個苦力,他們砍樹的進度快了不少。
當然,熒和派蒙也對石斧的奇特功能感到好奇,不過,礙於各自的關係,只好老老實實地幫忙閒鈺砍樹。
獲取到足夠的木頭方塊後,閒鈺就在眾人驚訝地目光中,以極快的速度,如同堆積木一般,搭建房屋。
只聽到幾道「嗒嗒嗒「的聲響,一個由木板製成的巨大「火柴盒」就出現在小河旁邊,由於建築師偷奸耍滑,於是庇護所顯得極為簡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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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說,只有MC世界的玩家才能進行破壞和放置方塊的操作。
但是,閒鈺發現,除了他以外,別人似乎都能通過使用他給予的工具,來進行這些操作。
即使別人能使用工具,但僅僅只有破壞和放置方塊的權限而已。
比如,背包、血條、合成、無情鐵手等等,這些功能才是獨屬於MC玩家的權限。
想到了這,閒鈺在心裡問道。
「小M,我能賦予別人生存模式的權限嗎?」
【吾主,賦予他人生存模式權限,需要500點世界本源,您現在剩餘本源值:3468.68。】
「算了,暫時不需要。對了,我現在是不是屬於生存模式的範疇呢?」
在遊戲裡,生存模式可以無限復活,而極限模式只有一條命,死了,存檔就沒了。
所以,能否復活,這關乎著閒鈺今後的冒險生活到底是以苟活為主,還是以浪為主。
小M對於這個問題解答道。
【為了確保MC世界繼承人的安全,初始模式是生存模式。】
【吾主,難道您想提高難度,開啟極限生存模式嗎?】
「不用了,生存模式倒是挺適合我的。」
突然,派蒙的聲音打斷了閒鈺和小M的對話。
「喂,偷窺狂,我問你話呢?」
這時,閒鈺才回過神來,然後帶著些許疑惑看向這個在空中飄蕩的白毛傻瓜。
派蒙插著雙手,惡狠狠的盯著閒鈺,臉上依然還留有一絲羞澀和慍色。
「偷窺狂,你剛才居然無視我,這個仇我記下了,哼。」
派蒙雖然有點記仇,但是閒鈺知道,這點仇恨只需要一點吃的就能簡單化解。
所以,他直接掏出一塊豬排,堵住了派蒙的嘴。
「行了,這豬排就送給你了,以後可別再說我是什麼偷窺狂。」
幾乎是一秒,派蒙就囫圇吞棗般,將這塊比她還大一些的豬排吃進了肚子。
「閒鈺,我還要。」
這時,派蒙的眼神變得無比清澈,那嘴角溢出的口水則意味著,她的胃依然不滿足。
而此時的閒鈺卻被震驚得目瞪口呆,這派蒙不愧是食之魔神,這么小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容得下大的東西?
就在他快要想到什麼不妙的地方,他頓時搖了搖頭,停止幻想。
畢竟,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
「......事情就是這樣,我的哥哥被未知的神明抓走,所以我必須要找到七大神明......」
此時,閒鈺、胡桃、熒和派蒙三人圍坐在一個方形的篝火旁,篝火上還烤著幾塊豬排。
(不要問為什麼是三個人,因為還有一隻是應急食品。)
「卑鄙的異鄉人」、「金毛傻瓜」、「原石到位,七神干廢」......這些標籤都是玩家們對旅行者的刻板印象。
當然,閒鈺眼前這位旅行者,是真實存在的,自然不能把她與遊戲裡的模樣相提並論。
他發覺,這些人物在遊戲裡的穿著和建模,和他真實所見的都有很大的區別,至少她們的穿著都比較保守,沒有像遊戲裡那樣大量暴露身材和皮膚,遊戲裡之所以那樣設計,也只是為了吸引玩家們的眼球而已。
而且,就在他和胡桃相處的一天時間內,他就察覺了很多細節。
比如,胡桃的手掌上有常年練習長槍,而留下的老繭;他和胡桃在山裡閒逛的時候,胡桃走在前方,還時不時觀察自己的位置,似乎是擔心自己走丟等等。
這些細節都讓他深有感觸,至少他認為提瓦特是真實存在的,這些人物也是有血有肉的存在。
而他作為一個有著健康心理的正常人,對於這些曾經熱愛過的角色,多少還是會在意的,能幫的忙自然還是會幫的,至少有些悲劇,他還是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去試圖挽回。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隨意贈予他人的蠢貨,無法被別人看到的付出,沒有任何意義。
他相信隨著獲取的世界本源越來越多,他的力量也會隨著MC世界,而逐漸壯大。
至於藏拙,那只是對於那些陌生人而已,至少,這些他知根知底的人物,他還是會選擇坦誠相待的。
但倘若有人試圖背叛,他自然也會還以顏色。
閒鈺倒是想從熒的口中套出一些遊戲裡未曾出現的內容,畢竟熒和空的身世都很神秘,他們可是能夠穿越世界的存在,那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熒,說起來,我和你一樣,也來自其他世界哦。」
「什麼?」
聽到這句話,胡桃、熒和派蒙都是一臉驚訝地朝著閒鈺望過來,她們的眼神也帶有一絲疑惑和不解。
與此同時,閒鈺從背包里掏出一堆工具和方塊,然後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你們應該能察覺這些道具吧,它們的涉及到了規則層面的力量,它能無視提瓦特的規則,輕易地改造這個世界。」
「而我,之所以來到這個世界,其實是和岩神達成了某種契約。」
這時,熒開鄭重地開口道。
「閒鈺,我有一個請求......你能讓我和岩王帝君見一面嗎?」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那個老登應該有自己的安排,你和他見面也在他的安排之中,順其自然就好了。至於我們,就靜等好戲開場吧。」
「沒關係,我還是要感謝你,你至少給了我一個方向。」
雖然閒鈺並沒有提供最直接的幫助,但是熒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之意。
然後,閒鈺拍了拍胡桃的肩膀,對著熒介紹道。
「對了,忘了給你介紹,這位是往生堂七十七代堂主,胡桃,人稱璃月港扛把子,攤上事了,找她准沒錯。」
胡桃鼓起包子臉,有些惱怒地看著閒鈺,她雖然不懂扛把子是啥意思,但是她能明顯感覺到閒鈺這是在捉弄自己。
「喂,小魚兒,這又是什麼鬼稱呼?」
閒鈺一本正經道。
「在我的家鄉,扛把子就是指某個組織的首領。」
「哦,謝謝你呀,小魚兒,是我錯怪你了。」
看到胡桃略帶歉意地目光,閒鈺的心裡也是感到一陣好笑,臉上剛要綻放的笑容,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
看吧,她還要謝謝我呢!
「我決定,以後,璃月港扛把子就是胡桃我了!」
一聽到胡桃說的這句話,閒鈺剛憋住的笑容,如同泄氣的氣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噗,哈哈哈。」
「可惡的小魚兒,你果然是在捉弄我吧!」
胡桃張開小虎牙,惡狠狠地朝著閒鈺撲了過去。
「哎喲,你松嘴啊!」
忽然,一道嘶吼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ya~」
閒鈺對這個聲音十分熟悉,這聲音的主人很明顯來自丘丘人。
「是丘丘人,應該是我們烤肉產生的香氣吸引了它們。」
熒在一旁提醒眾人,與此同時,她已經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做出了戰鬥的姿態。
幾人朝著那邊望去,兩個矮小的丘丘人正舉著火把,朝著這邊衝刺過來,它們的身後跟著一群漆黑的身影,在黑夜中看不清數量。
不過,最後方的那個行動較為緩慢地高大身影卻給眾人帶來一絲壓迫感。
閒鈺見狀也是慌慌張張地掏出石劍,學著熒的方式持劍,作為一個戰鬥小白,他完全就是在新手村碰上了boss。
還好,他這邊還有兩個「五星角色」,問題應該不大。
胡桃將最後一口豬排扒進嘴裡,擦了擦嘴角的油脂,然後起身拍了拍閒鈺的肩膀,悄然將手上的油脂擦在對方衣服上。
「小魚兒,你就在一旁看著吧,我胡桃好歹也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區區幾隻丘丘人,小菜一碟啦。」
閒鈺嘴角一抽,一臉嫌棄道。
「喂,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油撇在我衣服上了。」
「不要在意嘛,油脂可是會讓我握槍的手變滑的,不利於戰鬥。」
說完,胡桃便化作火蝴蝶原地消散,下一刻又化作一道筆直的火焰衝進了丘丘人群的正中心,一秒鐘,便來回穿梭了十個來回。
凡是被擊殺的丘丘人都逐漸化作黑煙消散,原地只剩下一些面具碎片,剩餘的丘丘人潰不成軍,只剩下三個逃亡的身影。
然而,危機並沒有結束,那一隻巨大的身影已然靠近熒,並和熒交戰起來。
那個怪物猛然一揮,熒的表情驟然凝重起來,她雙手舉劍全力一擋,劍身傾斜卸掉大部分力道,火花頓時四濺,整個人也被迫擊退數米,雙腿已經入土三分。
「這個力道,這個速度......是丘丘岩盔王。」
熒的語氣略顯凝重。
聞言,閒鈺臉色一變,在遊戲裡,丘丘岩盔王就是新人殺手,是地圖BOSS級以下的第一梯隊怪物。
它擁有岩元素護盾,只有重武器角色或者岩系的技能,才能有效地破壞岩元素護盾,並造成有效傷害。
「完了,旅行者,我好害怕啊!」
派蒙也是見識過丘丘人三巨的存在,岩系的丘丘岩盔王,冰系的丘丘霜鎧王,以及雷系的丘丘雷兜王,這三巨無一不是擁有破壞地形的強大實力。
閒鈺倒是沒那麼害怕,他思索著自己目前戰鬥的手段,他的身上目前只有石頭方塊和木頭方塊,最多只能製造地形進行拉扯,但他感覺以他目前的實力上去幫忙或許只是去添亂。
與此同時,熒也和丘丘岩盔王再次交戰起來,她幾乎以常人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揮劍,周身帶起一陣陣如刀割一般鋒利的風浪,刀刃和丘丘岩盔王接觸的地方,不停地產生火花,並帶起一連串的碎石塊。
地形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四周的樹木岩石直接被全部清空,留下直徑十米的空地。
丘丘岩盔王雖然動作緩慢,但它的雙臂卻如鋼鐵一般堅硬、沉重,它的一擊的力道,熒就需要十次揮擊來卸力才能抵擋,就這樣一人一怪僵持了十多分鐘。
然而,丘丘岩盔王雙手猛然舉起,蓄力,一股巨量的岩元素力從它的雙臂匯聚。
熒似乎預料到危險,一個後退接一個翻滾,逃出了危險範圍。
轟——
丘丘岩盔王的雙臂猛然一砸,如同地震一般的聲浪沖向四周,幾乎是瞬間,無數地刺破土而出,範圍寬達十米。
熒的額頭不禁滲下一顆汗珠,如果剛才沒躲開,怕是要痛好久。
另一邊,想要回來支援熒的胡桃,也被火、水和冰系的三隻深淵法師圍住。
深淵法師能夠瞬移、釋放護盾並擁有元素力的戰鬥手段,倘若無法利用對應的元素進行克制,那麼就很難破壞它的護盾,對那些不懂元素反應和克制關係的玩家幾乎是噩夢。
胡桃面冰和水系的深淵法師倒是很輕鬆就解決了,但是火系的深淵法師,卻讓她有些棘手,但以她的實力而言,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不過,熒通過元素力視野察覺到丘丘岩盔王在用出這一擊後,身上的岩元素護盾恢復力減弱了。
這是一個機會!
「荒星。」
熒輕喝一聲,一顆巨大的岩石便從半空中落下,猛然砸在丘丘岩盔王的身上,它胸前的盔甲頓時破開一道缺口。
熒周身泛起風浪,一個箭步便直達丘丘岩盔王的腳下,她猛然提劍,一個半月牙的刀芒閃過,對方直接被重創。
但丘丘岩盔王也沒有就此失去戰鬥力,它右手一揮,目標是熒的腦袋。
但熒似乎早有預料,一個低頭,便輕鬆躲過,她舉起刀刃,並猛然蓄力,一道龍捲風一般的風元素力給劍帶來巨大的推力。
那劍刃如同不斷旋轉的箭矢衝破了丘丘岩盔王的胸膛,只留下一個人頭大小窟窿。
丘丘岩盔王的巨大身影倒下,激起一片煙塵。
就在熒喘息之際,一道破空聲忽然從她的耳邊響起。
「熒,小心!」
危急時刻,閒鈺一把推開熒,然而,一根弩箭卻狠狠地插入他的胸口,正中心臟的位置。
熒小心地扶著閒鈺,臉上帶著擔憂,她很清楚如果是心臟中箭,一般人幾乎就沒有了生還的可能。
「閒鈺,你居然為了我......」
派蒙這時也哭唧唧地飛過來,扒著閒鈺的肩膀。
「嗚嗚嗚,閒鈺,你不要死啊...」
「放心,沒事的。」
閒鈺輕描淡寫地抽出那根箭矢,傷口頓時血流如注。
但幾秒後,他的傷口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連帶著他的衣服也恢復如初,取而代之的是肚子帶來的一絲飢餓感。
閒鈺拿出豬排啃了兩口,吃飽後,他解釋道。
「這是算是我的體質吧,只要還沒死,身體都能完全恢復,只是會消耗大量的體力。」
這時,胡桃才匆匆趕回來,她見閒鈺中箭後依舊毫髮無損的模樣也是暗暗地鬆了口氣。
她裝作一副惋惜的模樣,搖頭道。
「哎呀,實在是可惜,現在往生堂買一碑送一碑,不然閒鈺還能成為我這個月的第一個客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