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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乾淨利落

  吳天龍明白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

  再打下去必死無疑,他虛晃一劍,逼退韓天立。

  轉身祭出一張飛行符籙,化作一道遁光就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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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走?把命留下!」

  韓天立冷喝一聲,將體內的混沌靈力催動到極限。

  青鋒劍化作一道青色閃電,後發先至。

  準確無誤地洞穿了吳天龍的右腿。

  吳天龍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遁光潰散。

  整個人失去平衡,從半空中重重跌落下來。

  摔在碎石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狼狽不堪。

  韓天立提著滴血的長劍,一步步朝他逼近。

  吳天龍捂著流血的大腿,驚恐地往後退縮。

  「住手,現在住手!」

  「我是紫霄劍宗的人,你殺了我,你也活不成!」

  「只要你放過我,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吳天龍語無倫次地求饒,試圖搬出背後的勢力來壓人。

  韓天立腳步不停,殺氣不減反增。

  放虎歸山這種蠢事,他從來不做。

  既然結了仇,那就只有一方死絕才能了結。

  見韓天立軟硬不吃,吳天龍徹底慌了。

  他轉頭看向周圍那些看熱鬧的散修,扯著嗓子大喊。

  「誰能救我!誰替我攔住他!」

  「我紫霄劍宗吳家必有重謝!」

  「功法、靈器、靈石,要多少給多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吳家在天元王朝南部的分量太重了,這份承諾足以讓人眼紅。

  人群中一陣騷動,當即就有數名散修老怪站了出來。

  這幾人都是在築基巔峰停滯多年的狠角色。

  為了突破金丹的機緣,他們願意鋌而走險。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一名拿著獨腳銅人的老者大喝一聲。

  「此乃紫霄劍宗嫡系,殺了他會惹來滔天大禍。」

  「趕緊住手,否則別怪老夫等人不客氣了。」

  另外幾名散修也紛紛祭出法器,將韓天立圍在中間。

  企圖用人數優勢逼迫韓天立就範。

  吳天龍見狀,眼裡閃過惡毒的喜色。

  只要今天能活下來,他發誓要將這小子碎屍萬段。

  面對幾名築基巔峰強者的威脅。

  韓天立充耳不聞,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手中的青鋒劍寒光一閃,脫手飛出。

  速度快到了極點,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吳天龍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綻放,便被驚恐取代。

  飛劍毫不留情地划過他的脖頸。

  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斷頸處鮮血狂噴。

  紫霄劍宗百年難遇的劍道奇才,就此殞命當場。

  那幾名站出來的散修老怪全都傻了眼。

  誰也沒想到,在重重包圍之下,這小子居然還敢下殺手。

  完全不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韓天立召回青鋒劍,轉身面向那幾名散修。

  劍尖直指眾人,暗金色的混沌靈力在劍身上吞吐不定。

  吳天龍的人頭滾落在碎石堆里。

  斷頸處噴涌的鮮血染紅了大片地面。

  周圍連最輕微的呼吸聲都停歇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看傻了眼。

  那可是紫霄劍宗宗主一脈的嫡系傳人。

  就這樣被當眾削了腦袋,簡直是駭人聽聞。

  剛才出聲讓韓天立住手的幾名散修老怪愣在原地。

  那名手持獨腳銅人的老者麵皮抽搐,手心全是冷汗。

  這小子竟然連紫霄劍宗嫡系都敢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紫霄劍宗在南部可是霸主級別的存在。

  誰敢動他們的人,那便是誅九族的大罪。

  今天這事鬧大了,斷劍崖要變天了。

  而那老者名叫鐵手翁,在南部散修圈子裡也算得上一號人物。

  他那根獨腳銅人重達三千斤,砸碎過不少同階修士的腦袋。

  鐵手翁盯著韓天立,心裡打著算盤。

  吳天龍死在這裡,紫霄劍宗肯定會雷霆震怒。

  要是能拿下這小子的首級去邀功,下半輩子的修煉資源就不愁了。

  不僅能得到天價靈石,說不定還能混個外門長老噹噹。

  這誘惑太大了,大到讓他願意拿命去賭一把。

  「閣下好狠的手段。」

  老頭把獨腳銅人往地上一杵,砸出個深坑。

  「你敢惹紫霄劍宗,可敢留下姓名?」

  老頭死死盯著韓天立的臉龐,他腦子裡飛速盤算著。

  敢殺紫霄劍宗嫡系的人,八成大有來頭。

  若是不問清楚背景就貿然出手,怕是要惹來大麻煩。

  韓天立甩掉青鋒劍刃上的血珠。

  「殺人者,韓天立。」

  老頭眉頭皺成一團,腦子飛轉。

  天元王朝南部排得上號的世家宗門,根本沒有姓韓的大家族。

  更沒聽過韓天立這號人物,原來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散修。

  弄清楚了底細,老頭的膽氣重新壯了起來。

  顯然,貪婪往往能讓人喪失最基本的判斷力。

  他挺直腰板,大義凜然地指著韓天立。

  「你無端殺戮,手段極其殘忍,我等修道之人豈能坐視不管!」

  老頭嗓門極大,傳遍了整個斷劍崖腳下。

  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這老東西就是想拿韓天立的人頭,去紫霄劍宗換取天大的賞賜。

  旁邊的幾個老怪也跟著幫腔。

  「說得對,這等魔頭人人得而誅之。」

  「大家一起上,為修真界除害。」

  這些人嘴上喊得響亮,腳下卻沒動半步。

  都在等別人先去試探韓天立的深淺。

  韓天立連正眼都沒給老頭。

  他提著滴血的青鋒劍,視線越過老頭,環視四周。

  「還有誰想拿我的命去換前程?」

  「統統站出來,我一併料理了,省得浪費時間。」

  這種反客為主的叫陣,徹底激怒了那幾個老怪。

  他們好歹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平時走到哪不被尊稱一聲前輩。

  今天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鄙視。

  「狂妄小兒,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老頭怒喝出聲。

  他伸手入懷,摸出了一張黃燦燦的符籙。

  符籙上刻畫著繁雜的硃砂陣紋,散發著駭人的威壓。

  另外三個老怪也各自掏出了一張同樣的符籙。

  這就是他們敢站出來的底氣,也是他們最強的底牌。

  三階攻擊符籙,激活後能爆發出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四張三階符籙同時砸下去,真正的金丹初期也得脫層皮。

  在他們看來,用來對付一個築基期修士綽綽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