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二百二十五章:化神功法

  然而,韓天立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語氣平淡的說道:「這二十億靈石我沒有。」

  李天一翻了個白眼,卻見韓天立手腕一翻。

  只見一個古樸的玉簡出現在他的掌心。

  那玉簡通體呈墨綠色,上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剛一拿出來,一股蒼涼、浩瀚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李天一的手抖了一下。

  身為元嬰強者,他對這種氣息太敏感了,那是屬於更高層次的力量。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是……」李天一的聲音有些發乾。

  韓天立把玉簡輕輕放在桌上,往李天一面前推了推。

  「二十億靈石我沒有,但我有這門名為混元決的化神功法。」

  「而且是全本,沒有任何殘缺,都在玉簡之內。」

  此話一出,李天一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他猛地一把抓起玉簡,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

  片刻後,他的臉色變了。

  從震驚到狂喜,再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深深的敬畏。

  他的手在顫抖,呼吸變得粗重如牛。

  化神功法,真的是化神功法!

  在這天元王朝,元嬰期算是頂尖強者。

  至於化神境強者,那就寥寥無幾了。

  任何一本能修煉到化神期的功法,都是無價之寶。

  足以讓那些元嬰境的老怪物們為了搶奪,打出狗腦子來。

  別說二十億靈石,就算是五十億也有人搶著要。

  「你……你從哪弄來的?」

  李天一抬起頭,死死盯著韓天立。

  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貪婪,但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去。

  這裡是傭兵協會,規矩大於天。

  他若是敢動歪心思,總部的執法隊能把他皮扒了。

  「運氣好,在一個古洞府里撿的。」韓天立隨口扯了個謊。

  李天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把玉簡緊緊攥在手裡,生怕它飛了。

  「李老,這東西夠付帳了嗎?」

  韓天立靠在椅子上,淡淡地問道。

  「夠,太夠了!」

  「好小子,真是好大的機緣,有了這東西,肯定會有人接單。」

  「畢竟一些無宗無派的元嬰的老怪物,最缺的就是功法。」

  李天一激動得滿臉通紅的說道。

  「這單子,老夫親自給你辦!」

  「我會聯繫幾個信譽極好的老夥計,絕對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不過按照傭兵協會的規矩,傭兵協會要抽成百分之五。」

  「這本功法就當定價二十億,你是我傭兵協會的二階天才,打五折。」

  「所以還得交五千萬下品靈石的費用。」

  韓天立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甩出了一袋靈石。

  「那就拜託李老了,還有這東西的來路……」

  李天一拍著胸脯保證:「放心,規矩我懂。」

  「這就是一位神秘僱主提供的,跟你韓天立沒有半毛錢關係。」

  「出了這個門,老夫就當沒見過你。」

  韓天立笑了,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

  走出傭兵協會大門的那一刻,他只覺得渾身輕鬆。

  壓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用一本自己用不上的功法,換全家人的平安,這筆買賣值。

  回到流天城,韓天立的生活恢復了平靜。

  他沒有再出去歷練,而是整日待在家裡。

  陪父親下棋,幫母親擇菜,指點妹妹練劍。

  就像個最普通的鄰家少年。

  但流天城的暗流,卻從未停止涌動。

  三個月後。

  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如同颶風般席捲了整個天元王朝東部。

  天玄宗大長老齊滄海,在外出巡視礦脈的途中,遭遇神秘強者伏擊。

  據說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方圓百里的山脈都被夷為平地。

  齊滄海手段盡出,甚至自爆了本命武器。

  但最終還是沒能逃脫,被人硬生生摘了腦袋。

  連元嬰都沒能逃出來,被當場捏碎。

  天玄宗震怒,宗主錢海明親自出關,發誓要徹查兇手。

  無數天玄宗弟子像瘋狗一樣,在東部各地搜尋線索,搞得人心惶惶。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事兒最後肯定是不了了之。

  能殺掉元嬰強者的,那得是什麼修為?

  而且做得如此乾淨利落,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明顯是有預謀的絕殺。

  流天城,韓家小院。

  韓天立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蕭北辰急匆匆地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情報。

  「死了,真死了!」

  蕭北辰一臉的興奮,把情報拍在韓天立胸口。

  「齊滄海那老東西,被人大卸八塊了!」

  「聽說死狀極慘,連全屍都沒留下。」

  「現在外面都在傳,說是齊滄海得罪了哪個隱世的老魔頭。」

  韓天立拿起情報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隨手將情報扔在一邊,拿起旁邊的茶壺抿了一口。

  「死了就好,這世道,惡人自有惡人磨。」

  蕭北辰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他想起了三個月前,韓天立去的那趟東臨城。

  再聯想到齊滄海的死,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里浮現。

  難道是這事情跟韓天立有關?

  蕭北辰深深地看了韓天立一眼,豎起大拇指。

  「你小子,是個狠人。」

  不過蕭北辰沒有多問。

  有些事心裡明白就行,說破了反而不美。

  韓天立也沒有解釋。

  兩人就像打啞謎一樣,喝完了一壺茶。

  而韓天立打算先避避風頭,低調的躲在城中。

  接下來的日子,流天城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天玄宗那邊果然炸了鍋。

  一隊隊身穿法袍的執法弟子,像瘋狗一樣在東部地界亂竄。

  他們把所有跟齊滄海有過節的人,都查了個底朝天。

  甚至有幾個平日裡嘴臭的散修,因為說了幾句風涼話,就被抓回去脫了一層皮。

  但唯獨沒人來找韓天立的麻煩。

  一來韓天立表面上只是個築基期,沒人會把他跟斬殺元嬰強者的兇手聯繫在一起。

  二來傭兵協會這塊招牌夠硬。

  蕭北辰又把韓天立的消息封鎖得很死。

  除了幾個心腹,沒人知道他這段時間就在城裡。

  韓天立也樂得清閒,每天陪著老爹下棋,幫老娘劈柴。

  偶爾指點一下妹妹韓小草的劍法,日子過得比神仙還舒坦。

  這種安寧,是他拿命拼回來的。

  看著父母臉上的笑容,韓天立覺得那本《混元訣》花得值。

  別說是一本功法,就是要他半條命。

  只要能換家人平安,他也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