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你這不講信義的小人!」
韓天立站在陣法中央,長劍橫胸,衝著光幕外的鐵塔怒喝一聲。
他的聲音里夾雜著靈力,震得四周石壁嗡嗡作響。
那淡金色的光幕雖然隔絕了身體,卻隔絕不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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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塔站在陣法外,雙手抱胸,滿臉橫肉擠成了一朵菊花。
「信義?小兄弟,你還是太年輕了。」
「修真界裡,只有死人才會跟你講信義。」
鐵塔嘿嘿冷笑,眼中滿是得逞的快意。
「等你死了,這黑靈珠是我的。」
「這洞府里的寶貝是我的,就連你身上的秘密也是我的!」
說完,他也不再廢話,揮動雙手操控陣法。
「給我殺!」隨著他一聲暴喝。
那懸浮在陣法頂部的上百柄金色光劍,瞬間動了。
咻咻咻!
刺耳的破空聲密集如雨。
無數金光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韓天立傾瀉而下。
每一柄光劍上都蘊含著足以威脅築基初期強者的力量。
韓天立眼神一凝,不敢有絲毫大意。
「混沌劍訣,開天!」
他手中長劍不斷揮舞,形成成了一團密不透風的光幕。
青色的劍氣與金色的光劍狠狠撞擊在一起。
噹噹噹噹!
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響徹整個石室,火星四濺,如同盛大的煙花。
韓天立只覺得虎口發麻,手臂一陣酸軟。
這陣法的威力果然名不虛傳,每一擊都勢大力沉。
若不是靈力堪比築基初期,換做普通的鍊氣巔峰。
恐怕第一波攻勢就被紮成刺蝟了。
陣法外,鐵塔看著這一幕,冷冷一笑。
「我看你能撐多久!」
他體內靈力涌動,源源不斷地注入那顆白靈珠中。
白靈珠光芒大盛,控制著陣法發動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一刻鐘過去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陣法內的韓天立,依舊生龍活虎,劍光霍霍。
雖然身上多了幾道血痕,衣衫也有些破爛。
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絲毫沒有靈力枯竭的跡象。
「這……這怎麼可能?」
陣法外的鐵塔,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為了維持這種高強度的攻擊,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按理說,陣法里的那個鍊氣期的小子,早就該變成一具乾屍了才對。
可這小子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他的靈力是無窮無盡的嗎?
「見鬼了!」鐵塔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他狠狠咬了咬牙,再次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我就不信耗不死你!」
嗡,陣法光幕再次亮起。
這次凝聚出的光劍更加粗大,顏色也變成了深金色。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的韓天立,雖然看似狼狽,實則心中穩得一批。
每當體內靈力消耗過半,他只需念頭一動。
丹田內的混沌神鼎便會微微震顫,一滴混沌靈液瞬間化開。
那精純無比的能量,眨眼間就能將枯竭的丹田填滿。
這種作弊般的恢復能力,別說是築基初期。
就算是築基中期來了,也得被他活活耗死。
而且,韓天立並不是在單純的挨打。
他的神魂感知力,早已滲透進了每一寸陣法紋路之中。
混沌靈液不僅改造了他的肉身,更是讓他的神魂發生了蛻變。
讓他擁有那強大的感知,和逆天悟性。
韓天立一邊反擊防禦,一邊尋找這陣法的弱點。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看似完美無缺的陣法,正在一點點暴露出它的破綻。
「靈力流動的節點在這裡。」
「陣眼的轉換規律是每隔三息變換一次。」
「這裡有一處靈力銜接的薄弱點!」
韓天立一邊揮劍格擋,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推演。
終於,在一個時辰零一刻的時候。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找到你了!」
此時,陣法外的鐵塔已經是氣喘吁吁。
他臉色蒼白,握著白靈珠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高強度的靈力輸出,讓他這個築基強者都有些吃不消了。
就在他準備掏出一瓶回氣丹補充靈力的時候。
陣法內的韓天立,突然變招。
他不再被動防禦,而是竟然主動迎著漫天劍雨沖了上去。
「這小子瘋了?找死!」鐵塔一愣,隨即大喜。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見韓天立身形如電,竟然詭異地穿過了最密集的劍網。
他手中的極品凡劍,凝聚著一股耀眼的青芒。
「給我破!」韓天立一聲暴喝。
劍尖狠狠點在了光幕右下角的一塊毫不起眼的石板上。
那裡,正是他推演出來最關鍵的陣法節點!
轟一聲驚天巨響。
原本流轉不休的陣法紋路,瞬間停滯。
緊接著,那堅不可摧的淡金色光幕,如同被打碎的鏡子。
咔嚓一聲,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然後轟然崩碎,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消散。
噗!
作為陣法操控者的鐵塔,首當其衝。
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順著白靈珠倒灌入他的體內。
他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大錘狠狠砸了一下。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這不可能!」
鐵塔瞪大了牛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著從光點中走出來的韓天立,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你……你怎麼可能破得了金光困殺陣?」
「這可是二階中品的陣法啊!」
「難道你是陣法大師?不可能,你才多大年紀!」
鐵塔的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
一個鍊氣巔峰的小子,不僅靈力渾厚得不像話。
竟然還精通陣法之道?這特麼還是人嗎?
韓天立提劍而立,青衫獵獵。
他看著驚慌失措的鐵塔,冷冷一笑。
「這世上沒什麼不可能的,現在輪到我出手了!」
話音未落,他腳下猛地一蹬。
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跨過數丈距離,直撲鐵塔。
趁你病,要你命,這是韓天立的一貫準則。
「小畜生,真當我怕你不成!」
鐵塔畢竟是築基強者,雖然受了重傷,但凶性猶在。
他怒吼一聲,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手中闊劍一掄。
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韓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