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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劫修現身

  姜沐陽的儲物袋裡除了傳承自祖父的法器外,還有馬師伯贈送的一些符籙。

  但真正稱得上是保命符籙的只有一枚水遁符與一枚金劍符,其餘的大都是輔助性的符籙。

  如治療傷勢的回春符、驅散迷霧毒霧的清風符,能短暫提升自己移動速度的神速符等等。

  將有可能用到的法器、符籙都清點一遍後,妥善放置到自己順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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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趁著月色「悄悄」離開了酒樓,駕馭這中品法器葫蘆飛離了黃楓谷坊市。

  姜沐陽站在葫蘆上好似什麼都沒做,可藏在袖子裡的右手已經掐訣。

  做好隨時都能施展水盾術的準備,同時將自己的神識儘可能的擴散出去、警戒四周的情況。

  十里.......。

  十五里......。

  二十里......。

  二十五里......。

  姜沐陽距離黃楓谷坊市越來越遠,馬上就要飛出三十里的時候。

  自己的神識猛地捕捉到了一抹炙熱,很顯然出手之人是修煉的火屬性靈力。

  「水盾術!」

  蓄勢待發的法力一吐,姜沐陽的身旁瞬間凝聚出了一面桌面大小的水盾。

  將密林中飛出的火球阻擋住,就在這個時候。

  另外一邊的密林里無比突兀的飛出了一柄紅色飛刀,還隔著兩丈遠姜沐陽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鐵線鞭......。」

  血色飛刀的品質絕對高於中品法器,姜沐陽不敢大意。

  從儲物袋裡取出鐵線鞭的同時,就施展《摧堅神鞭》的招數。

  以自己的手臂、腰背、雙腿為鞭身,手握著的鐵線鞭為鞭稍猛地揮劈而出。

  「摧堅裂岳!」

  「轟嗆!」

  鐵線鞭與血色飛刀在空中碰撞到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鳴聲。

  若姜沐陽手裡的鐵線鞭不是法器而是普通武器的話,必然是無法阻擋修仙者祭出的法器。

  鐵線鞭可是一件極致的攻擊性法器,揮劈出的衝擊力摧枯拉朽的擊潰了血色飛刀上的法力。

  血色飛刀上的靈光瞬間黯淡下來,倒飛著跌落回了密林里。

  「混蛋,敢傷老子的法器!」

  姜沐陽沒有時間理會血色飛刀主人的怒吼,因為最先動手偷襲自己的那個劫修的第二波攻擊已經快到自己身上了。

  這才他祭出了三枚火球符,托著長長的尾焰如同流星一樣砸向自己!

  「蛟龍游水!」

  姜沐陽手裡的鐵線鞭忽然變長至一丈二,手腕輕輕一抖。

  鐵線長鞭就像是活過來一樣,迅速在姜沐陽身旁遊走了兩圈,剛好將那三枚砸向自己的火球盡數擊碎!

  「轟!」

  「轟!」

  「轟!」

  三團橘紅色的火球在空中炸開,雖然沒有傷到姜沐陽但衝擊波影響到了飛行法器的穩定。

  歪歪斜斜的就往樹梢撞去,經過短暫的三次交手。

  姜沐陽發現偷襲自己的人不是一路的,或者說是自己同時被兩波人給盯上了。

  在距離樹梢還有三米的時候,姜沐陽主動從葫蘆上躍起。

  一邊收回自己的飛行法器,一邊施展輕功身法《八步游龍》竄入密林。

  這個時候自己的神識又捕捉到了尖銳的破空聲,這次攻擊自己的血色飛刀。

  在樹梢輾轉騰挪的姜沐陽並未馬上攻擊血色飛刀,而是有意識的往六里外的小溪靠近。

  現在還不是與劫修鬥法廝殺的時候,自己不占天時也不占人和的優勢,必須要爭取到地利的優勢才是時機。

  血色飛刀不僅靈活無比,刀刃還特別的鋒利。

  足有三人合抱飛刀大樹能毫不費力的將其切斷,一人高的岩石也是像筷子穿豆腐那樣輕鬆貫穿。

  姜沐陽在落地的瞬間,先是往雙腳上貼了一張神速符。

  同時左手掐訣,催動法力往自己身上施加了一道輕身術。

  雙腳灌注內力,全力施展自己修煉到登峰造極的輕功身法《八步游龍》。

  逃逸的速度瞬間飆升,把自己身後的血色飛刀甩在了身後。

  隱匿在暗處的劫修不得不顯露身形,駕馭飛行法器沖自己追來。

  「小賊,休走!」

  姜沐陽的神識也終於捕捉到了劫殺自己的修士,其中那個修煉火屬性功法的是黃楓谷外務堂執事弟子。

  而御使血色飛刀的是一個看上去有五十多歲,身上穿著黑色長袍的清瘦中年男子。

  從他們擅長隱匿的角度來看,絕對是劫修中的精英。

  一打二壓力有些大,而且自己的任務是引出貓在黃楓谷坊市中的劫修。

  除魔衛道的事情,自然是交給正道棟樑劉靖他們去做。

  所以姜沐陽以逃為主,並沒有停下與兩個劫修交手的意思。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姜沐陽就飛竄出了密林來到了從林間潺潺流過的小河旁邊。

  這裡地勢較為開闊,周邊也沒有高大的樹木阻擋。

  姜沐陽很快就被兩個御劍飛行的劫修,堵在了小河中央。

  「小雜種挺能跑的!識相點......把儲物袋交出來!」

  已經占據了地利優勢的姜沐陽嗤笑一聲,看向那個黃楓谷弟子道:「這位師兄......。」

  「你也太沒職業操守了,即便是要當劫修也不該在宗門坊市周邊當吧!」

  「哼,廢話真多......死!」

  那個黃楓谷弟子眼底冒出森然殺機,抬手就拋出了七八枚火球符轟擊向姜沐陽。

  在一陣陣轟鳴聲過後,火球符炸開製造的水霧消散開來。

  姜沐陽的身影和氣息也完全消失不見,就像是這裡從沒有姜沐陽這號人一樣。

  而姜沐陽在看到黃楓谷的師兄用火球符轟自己時,先是施展水隱術與水盾術。

  保護自己的同時遮蔽自己的身形與氣息,趁著火球符爆炸製造的動靜往天上釋放了一個求救信號。

  這是信號彈是劉靖給自己的,姜沐陽擔心劉靖他們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的情況。

  「嗯,人呢!」

  「鄔密,你忘了與老夫的約定了嗎!」

  魔修沒有見到姜沐陽的身影,以為被那個名叫鄔密的黃楓谷劫修炸得粉身碎骨,馬上開口質問起來!

  「鄔密!你好大的膽子!」

  這個時候,天空中忽然傳來了劉靖的叱喝聲。

  「身為黃楓谷弟子,不僅在宗門坊市外劫殺同門、還膽敢勾結魔道修士!」

  劉靖話音方落,三道身影就迅速來到山溪上空。

  姜沐陽也在這個時候主動顯露身形,裝作法力消耗過度的樣子道:「劉.....劉師叔,您可算來了......。」

  「築基修士!」

  魔道修士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而鄔密則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做出逃跑的動作。

  「魔道賊子,哪裡跑!」

  劉靖當即駕馭飛劍去追殺那個魔道修士,而鍾衛娘和武炫則是去追殺那個黃楓谷劫修。

  「你小子,沒想到還是個練家子!」

  而宋蒙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在姜沐陽的身上,他從空中落到姜沐陽面前滿眼放光的道:「你剛才用的全是凡人武技!」

  「特別是輕功身法,沒想到還能與神速符和輕身術配合使用。」

  姜沐陽撓了撓頭道:「讓宋師叔見笑了,家傳雕蟲小技、上不得台面......。」

  「誰說上不得台面啊,姜師侄......不,姜兄弟!」

  宋蒙一改昨天的冷漠,無比熱情的勾住了姜沐陽的脖子道:「以後咱們可得好好切磋切磋。」

  「自從進入宗門後,我就再也沒見有誰還修煉凡俗武學的。」

  「可姜兄弟你不一樣啊!不僅修煉還想著將其與法術、符籙配合。」

  姜沐陽看過凡人修仙傳的原著,知曉宋蒙是一個武痴。

  可也不用這樣驚奇與激動吧,自己修煉林家堡的武學是為了給《滄浪御水功》的神通打一個基礎而已。

  「宋師叔說笑了,應該是師侄向您請教才對......。」

  宋蒙擺了擺手渾不在意的道:「什麼師叔不是師叔的,我不過是長你幾歲而已。」

  「叫我聲師兄就行,姜老弟......咱們可說好了要好好切磋切磋。」

  姜沐陽自然是從善如流的道:「沒問題,能向宋師兄討教一二是小弟的福氣......。」

  只是幾句話的客套,宋蒙的話匣子就徹底打開了。

  自然是從凡俗武學開始聊起,姜沐陽只是跟他稍微聊了聊就發現了問題。

  宋蒙聽上去像是個名門之後,但闖蕩江湖的經驗卻是少得可憐。

  或者說不知道江湖的黑暗面是什麼樣的,在姜沐陽看來凡俗武林就是另外一個修仙界。

  都是爾虞我詐、笑裡藏刀的,只要心思少些、或者想的東西欠缺一些都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姜沐陽只是在凡俗江湖混跡了三年,若不是擁有修仙者的神識自己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特別是剛剛進入江湖的第一年,第一次遭遇殺劫的時候是用了修仙者的能力才得以逃出生天的。

  現在姜沐陽給宋蒙講述凡俗武林的故事,自然是讓宋蒙目瞪口呆、心馳神往。

  不知不覺中到了第二天清晨,劉靖拎著只剩下一口氣的魔修,神清氣爽的御劍歸來。

  樂呵呵的對姜沐陽道:「姜師侄辛苦了,這次多虧你才引出了這個魔道賊子。」

  「劉叔叔過譽了,除魔衛道是我輩責任......。」

  姜沐陽在上一世的職場中就學會了見風使舵,深知劉靖喜歡聽什麼樣的話。

  劉靖輕笑著點點頭:「師侄回谷休息吧,至於谷中的那個叛徒,已經被六師弟和小師妹(鍾衛娘)已經送去執法堂了。」

  「師侄的功勞自有宗門定奪,大概你下一次當值的時候就能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