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今時今日,他可是籌備多年。
」孤燈一盞夜微涼,
窗外秋風葉半黃。
莫道書中無知己,
千秋明月照寒窗。」
此詩一出,在場才子們頓時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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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成想這位聖焰宗少主並非傳聞中那麼不學無術,還是有點文采的。
雖說有點淒涼之感,不過詩詞中的意境和手法跟韓瑜不相上下。
「哦?馮少主當真是才華橫溢,不知此詩是何名?」
段青靈頗有些意外的看著對方。
「此詩名為夜讀,不好意思,獻醜了!」
馮濤嘴角含笑,語氣雖很是謙遜,不過眼中的得意和傲然呼之欲出。
安紹華連忙在一旁跟風:
「馮少主這首詩著實力壓群雄,定能榮獲魁首!」
雖說馮濤和韓瑜的詩詞可能也就是半斤八兩。
不過馮濤這聖焰宗少主的身份擺在這裡,眾人自然更想要巴結一下對方。
反正這一次安紹華的詩詞落選,只要能壓韓瑜一頭,便也知足。
於是乎,安紹華那一頓彩虹屁一個接一個,給馮濤崩的飄飄欲仙。
其他才子亦是如此。
馮濤整個人簡直嗨到了極點。
恨不得把洋洋得意,志得意滿刻在自己的臉上。
他料定,自己這次必能抱得美人歸。
細雨輕笑一聲:
「這般辭藻就被拿出來賣弄了吧!」
馮濤嘴角一扯,冷笑一聲:
「哦?看來這位公子也想要展露一下頭角?好啊,不妨朗誦出來讓眾人品鑑一番?」
他敢肯定,細雨絕對拿不出更加優秀的詩詞出來。
為了今日,這首詩他足足準備了數年。
「以詩明志?立心之本?這些東西寫再多,又有何意義?」
「先前你們不是說我南溟是蠻荒之地嗎?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如今望北城不管男女,只要達到適齡年紀,均可進入學堂上學,不管身份貴賤,都有讀書識字的權力。」
「這!才是最偉大的教育改制!」
細雨直接撂出王炸!
「此話當真?」
段青靈美眸頓時迸發亮光。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期盼已久的夢想,居然從南溟郡那蠻荒之地開始實現。
而南溟郡,不正是寧洪翊被貶去的藩地嗎?
「不錯,南溟所有的一切,都是涼王殿下親自實行的,比起這些紙上談兵、無病呻吟,實打實的改制才是王道!」
此話一出,馮濤當即反駁:
「哼,涼王?不過就是個不學無術,穢亂後宮的傢伙而已!」
「被貶到那種蠻夷之地,能不能有口飯吃還不一定呢,還談什麼教化改制?無稽之談!」
一提涼王,馮濤瞬間炸毛,吐沫橫飛的大聲怒罵。
畢竟,寧洪翊可是段青靈名義上的未婚夫。
這傢伙一聽這名字就應激。
「呵呵……你也不必在這裡狺狺狂吠,想要比詩詞?沒問題,讓我書童來,保准讓你們這輩子都不敢作一首詩。」
即便細雨心中醋意橫飛,不過她也絕不會讓馮濤這種貨色在詩會上獲得魁首。
於是乎,她將這個難題交給了寧洪翊。
對於她而言,殿下才華橫溢,所有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寧洪翊此刻正埋頭認真乾飯,拿著蟹鉗鬥智鬥勇。
唰。
在場所有人那敵意十足的目光瞬間聚集在他的身上。
寧洪翊幽怨的看了一眼細雨。
好歹毒的女人,好一招禍水東引。
而細雨的美眸中,閃爍著惡作劇的精光。
好好好,這個丫頭,誠心拿他找樂子是吧?
這個女人就是想要讓他在段青靈面前丟個人。
也好徹底絕了兩人履行婚約的可能。
臭丫頭,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寧洪翊心頭感慨。
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即便是細雨這般天之驕女也同樣不能免俗。
如今他和細雨之間的關係,其實就隔著一張窗戶紙。
就看誰先徹底捅破那一層。
以細雨這般身份和實力,當然不能馬馬虎虎,不明不白。
自然要給對方一個正兒八經的名分。
事已至此,一定要讓此女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
細雨其實要的並不多,也並無和皇甫蘭沁爭奪正妃的想法。
不外乎就是想要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以及一個認真的態度而已。
「怎麼?不相信嗎?我的書童寧洪翊那可是有驚世之才,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只是不屑於和你們這群庸碌之輩同台,怕失了身份!」
為了幫寧洪翊拉仇恨,細雨甚至都說漏了嘴。
現在她仇恨拉的越大,等會寧洪翊站不出來,那可就顏面盡失。
細雨當然知道自己此番行事的後果。
大不了穿上那奇奇怪怪的衣服,跪在寧洪翊的面前喊主人。
對方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如今她見到段青靈,就有種自己最珍視之物要被對方奪走的感覺。
保不齊這個女人整日修行,修壞了腦袋,死活要和寧洪翊履行婚約,那不就完蛋了?
所以,一定要先下手為強,斬草除根!
「哼……這世間還有這般視名利如糞土的奇才?」
「寧洪翊?壓根就沒聽說過!」
「是呀,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我等洗耳恭聽!」
在場一眾才子們滿臉冰冷,陰陽怪氣。
先前寧洪翊那一枝紅杏出牆來一句相當逆天。
眾人都想看看寧洪翊還能說出什麼逆天詩詞出來。
「寧洪翊?這名字……怎麼那麼耳熟?」
段青靈蹙起黛眉,似乎是在回憶什麼。
馮濤的眸光在寧洪翊臉上一掃:
「聽聞南溟涼王也叫寧洪翊,不過他這番年紀和模樣,應該不是,估計純屬巧合!」
寧,作為大夏國姓,人數眾多。
同名之人多如牛毛,不足為奇。
段青靈勾唇搖頭。
看那寧雨的眼中滿是揶揄之色,只怕是胡言亂語,做不得真。
故此,段青靈也並未有任何期待,不過還是看向寧洪翊,遞給對方一個台階,免得對方下不來台:
「我看寧公子只是在說笑罷了。」
而寧洪翊則是不緊不慢的擦了擦嘴,緩緩站起身來。
「寧雨兄確實沒說錯,在下皆是庸碌之輩!」
在場眾人目瞪口呆,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