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車內。
蘇憐月懷裡正抱著一隻受了傷的白狐,手裡正拿著一根棉棒沾著消毒水,細心地給白狐擦拭傷口,充分顯示出了自己的愛心。
「白狐,可憐的小白狐,是誰這麼狠心,傷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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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來給你療傷,乖,不要亂動哦。」
在白狐的背部,就有一條血淋淋的傷口,看上去觸目驚心。
那白狐也當真是乖。
靜靜地趴在蘇憐月的懷裡,一動不動,如同琥珀般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瞧著走過來的陳凡,還殘留著驚恐之色。
若不是先前陳凡出手救下了它,早就被那群狐族女子給砍死了。
「陳凡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我一直在這裡等你呢。」
「剛才你們說什麼呢,怎麼去了那麼久?」
實際上,從陳凡離開到現在不過十幾分鐘而已。
陳凡拉開車門子,坐進車裡,含糊其辭說道。
「哦,他們找我過去了解一些情況,現在沒事兒了。」
然後又故意問道。
「這白狐是從哪兒來的?」
蘇憐月說道。
「我也不知道,方才它就一下子從外面跳了進來,像是在找我求助。」
「也不知是誰這麼狠心傷害了它,應該是那些非法捕獵的。」
陳凡勸道。
「既然你已經給它處理好了傷口,就趕緊讓它走吧,免得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頭白狐肯定是從狐族偷偷跑出來的,否則,怎會引來追殺。
所以,陳凡不想蹚這渾水。
蘇憐月卻堅決搖頭,緊緊抱著這白狐不撒手。
「陳凡哥哥,你看它多可憐。」
「它現在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一旦放出去,傷口還會感染的。」
「我捨不得放它走,要不我們養著它吧,我身邊剛好缺個寵物呢。」
陳凡也不好把這白狐的真正來歷告訴對方,免得嚇著對方。
而且對方如此喜歡這隻白狐,白狐也不時地伸出舌頭去舔舐蘇憐月的手。
一人一狐很是親密無間的樣子,就好像一對久違的好朋友。
陳凡也不好掃了蘇憐月的興,只好點頭答應。
反正狐族如果繼續來鬧事的話。
大不了把它們都給殺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不值得一提。
見陳凡答應下來,蘇憐月很是高興。
「陳凡哥哥,你太好了。」
「你看它渾身毛髮雪白,一根雜毛都沒有,往後就叫你小白了。」
回去的路上。
蘇憐月開車,那白狐就靜靜地蜷縮在她懷裡。
陳凡坐在副駕駛位子上,掃了白狐一眼,一道精神傳音過去。
「我知道你的來歷,待在我老婆身邊可以,但不要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至於先前那些女子為什麼追殺白狐。
陳凡也沒興趣去問。
無非就是狐族內部的一些矛盾糾紛,管他屁事。
那白狐大吃一驚,沒想到陳凡竟然會精神傳音。
這放在她們狐族內,只有老祖才有這等修為。
果然這少年厲害。
在她心目中,深不可測。
身後顯出一個白衣少女的虛影,正是先前被破爛王追殺的那個神秘白衣少女。
這隻白狐是她的本體。
她的元神受傷,已經無法化為人形。
當然,蘇憐月肉眼凡胎,是無法看到這一幕的。
白衣少女的虛影衝著陳凡鞠躬致謝,也精神回音。
「多謝恩人出手相救,我叫白黎,你叫我小白好了。」
「我會報答你的。」
「放心,我不會給恩人添麻煩的,等我徹底養好傷就會離開。」
忽然,一道紅色身影詭異地從陳凡身後冒出,正是女鬼煙雨瑤,笑道。
「主人放心,我會盯著這小丫頭的,絕不會讓她傷害主母。」
這個巴結陳凡的機會,煙雨瑤可不會放過。
白黎嚇了一跳。
萬萬沒想到,陳凡的身上還有個女鬼。
而且,長得還漂亮性感的呢。
旁邊,正在開車的蘇憐月,只感覺一陣陰風颳來,冷不丁打了冷戰顫。
「陳凡哥哥,你有沒有覺得,突然間好冷啊。」
她肉眼凡胎,同樣也看不到煙雨瑤。
陳凡瞪了一眼煙雨瑤。
「趕緊回去,往後沒有我的許可,不准出來。」
「是主人。」
煙雨瑤躬身行了一禮,領口深處,沉甸甸的春光根本兜不住。
縱身一晃,回到了九轉仙葫內。
陳凡想著先送蘇憐月回家,然後去猛虎幫報仇,順便把欠蘇家的債也給要回來。
很快,回到住處。
但是還沒等進門,就聽到屋內隱約傳來抽泣之聲,伴隨著一聲聲嘆息。
蘇憐月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連忙推門進去。
頓時吃了一驚。
就見客廳里擺滿了大包小包的行李箱,都沒地方落腳了。
就見周芳坐在沙發上抹眼淚,長吁短嘆的,也沒了方才女強人的氣勢。
蘇長山蹲在牆角抽菸,眼珠子都紅了,被嗆得不停咳嗽,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一時間好像蒼老了好幾歲。
「爸,媽,怎麼了?」
蘇憐月抱著小白進屋,陳凡跟在後頭。
「方才我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周芳看了女兒一樣,哭得更傷心了。
「月兒,我們一家被逐出蘇家了,你奶奶讓我們今晚就搬走。」
「什麼!?」
蘇憐月大吃一驚。
「為什麼,奶奶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蘇長山一看陳凡,頓時就火了,噌地站起來,指著他就破口大罵。
「這臭小子不是被城衛局給抓走了嗎?」
「怎麼又跑出來了?」
「肯定越獄逃出來的,趕緊撥打妖妖靈,把他抓走省得的在這裡戳老子的眼珠子。」
說完就要打電話,被蘇憐月給把手機奪了過來。
「爸,先前我們都被大伯一家給誤導了。」
「被帶走的不是陳凡哥哥,而是楚天峰,他涉嫌殘餘假鈔案,而且數額特別巨大,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
「陳凡哥哥是無辜的。」
蘇長山怒道。
「要不是他得罪了全球西醫協會跟楚家,我們會被掃地出門嗎?」
「以後,我們全家都要去喝西北風。」
通過對方的吵吵,陳凡總算是明白了。
那老太婆為了不被牽連,索性把蘇憐月一家都給趕了出來。
把這棟老破小的房子,也給強行收走,讓蘇長山一家失去了最後的庇護所。
陳凡眼中涌動著寒光。
沒想到那老太婆事情做得那麼絕,半點不留餘地。
旁邊,響起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喂,二叔二嬸,你們趕緊的收拾東西走人,我好回去跟奶奶復命。」
說這話的是個染著黃毛的小子,正靠在牆角玩遊戲呢,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這是蘇憐月的堂弟,也是她三叔蘇長江的兒子,名叫蘇烈。
大房跟三房聯起手來欺負他們二房。
所以,這小子也是打心眼兒里瞧不起他們。
啪!
陳凡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冷冷地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是我家,該滾的人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