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猛虎幫幫主找到周霖的時候,只是單純讓他背書而已,別的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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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看出這塊巨石是虛有其表,裡面不可能開出價值連城的翡翠。
但猛虎幫勢大,他也得罪不起,只好硬著頭皮過來。
原本一切都挺順利。
但沒曾想,會遇到陳凡。
蘇建國也趕過來怒斥道。
「周霖,虧你還號稱東海賭石之王,這就是你所謂價值八千萬的標王同坑老料,老夫險些被你給害死。」
先前,就算姬無雙不出手,陳凡也會出手。
只有幾個距離最近的解石工受傷,其餘人只是驚嚇過度,並無大礙。
周大師漲得臉紅脖子粗,無言以對,羞愧地低下了頭,苦澀道。
「蘇老,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
陳凡能看出來,這人跟猛虎幫的確不是一路人。
但也不能因此放過。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刺瞎你一隻眼,以示懲戒。」
說完,屈指一彈。
一道凌厲的真氣,噗地刺入對方左眼窩,頓時血流如注。
「啊——」
周大師慘叫一聲,伸手捂著眼睛,血順著手指縫不停地往外冒,痛得渾身顫抖。
「多,多謝陳大師不殺之恩。」
周霖顫抖著叩頭謝恩,起身踉踉蹌蹌離開。
自此之後,他這周大師的招牌算是徹底砸了。
而陳大師的名頭,將會響徹整個東海!
陳凡也算是嶄露頭角了。
這邊,林浪見勢不妙,帶著幾名手下,混跡在人群中也準備開溜。
魏東林帶人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十幾個黑衣保鏢站在身後,那氣勢很足。
「陳大師還沒發話,誰讓你們走了。」
先前他因為距離較遠,所以沒受什麼傷。
林浪怒道。
「魏首富,你什麼意思,真當我猛虎幫好欺負不成。」
啪!
魏東林上去就是一個大逼兜,然後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
「少……陳大師面前,豈容你放肆。」
陳凡背著手走了過來。
魏東林連忙點頭哈腰道。
「陳大師,該如何處置這個傢伙?」
陳凡背著手淡淡地說道。
「敢坑害蘇爺爺,先打斷他的兩條腿再說。」
魏東林恭敬點頭。
「是,陳大師。」
隨後,讓人把林浪摁在地上,不讓他亂動,兩條腿撐在椅子上。
立即就有一名黑衣保鏢從後面閃身出來,手裡拎著根大鐵棍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兩條腿自膝蓋處被砸斷,呈詭異的角度反向翹起。
露出來那血淋淋的骨茬兒,把褲子都給戳破了。
林浪痛得五官猙獰扭曲,渾身痙攣顫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
至於他的那群手下,嚇得臉色都變了,沒一個敢亂動的。
看待陳凡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陳凡冷冷地道。
「回去告訴你們幫主,三天內連本帶利五個億,否則,我踏平猛虎幫。」
五個億!
林浪內心哀嚎。
這他媽比我們都黑,怎麼不去搶銀行。
但他屁不敢放一個。
「是是是,我一定把話兒帶到……」
幾名手下七手八腳地把林浪給抬走。
隨後,陳凡走到蘇建國面前,平靜地說道。
「蘇爺爺,賭石場的危機我已經解決掉了,現在是不是該兌現方才的承諾了?」
蘇長河聞言緊張地看向蘇建國。
「爸,你千萬別聽這小子的,我懷疑他是跟猛虎幫串通好了,要奪走賭石場……」
「閉嘴!」
蘇建國瞪了他一眼。
「你把好端端一個賭石場折騰得快要破產倒閉,致使我蘇家陷入困境,現如今還有臉來說這個。」
「我既然答應了小凡,那就一定要兌現承諾,從此時此刻開始,賭石場還由月兒經營,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蘇長河如喪考妣。
蘇憐月非常高興,感激說道。
「謝謝爺爺。」
蘇建國笑道。
「不要謝我,你應該謝小凡。」
蘇憐月扭頭看向陳凡,眼裡充滿了柔情蜜意,兩人說了一會兒話。
這個男人無所不能。
似乎這世上,就沒有事情能難得到他。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
魏東林上前把陳凡拉到一旁,低聲說道。
「陳大師,猛虎幫這些人陰險狡詐,要不要我派人跟著。」
陳凡搖頭道。
「不必。」
一些螻蟻罷了。
他彈指可滅,想了想吩咐說道。
「把你的人都散出去,我要知道,當年滅陳聯盟的所有名單,越詳細越好。」
傳承了上千年的陳家,不要說在東海,就算是放眼整個江南。
那都是老牌家族,底蘊傳承何等深厚。
家族中也出了不少修行者,但說滅就被滅了,其中沒有預謀,誰信?
「是陳大師。」
「我馬上派人去調查,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您。」
說完,走到一旁打電話安排部署去了。
蘇憐月上前,拉著陳凡的手又擔憂說道。
「陳凡哥哥,方才我真的很擔心你。」
「那道血光到底是什麼?太可怕了?」
對方現在只是個普通人。
陳凡不想讓她有太多顧慮,就笑道。
「沒事兒,只是些髒東西而已,都被我給處理掉了。」
「老婆,你先到旁邊坐著等我一會兒,我跟蘇爺爺說幾句話。」
蘇憐月乖巧地一點頭。
「陳凡哥哥,那我去外面等你。」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蘇憐星跪著過來攔住了她的去路,雙手還在舉著那塊令牌,臉腫成了個桃子。
因為跪的時間太長,膝蓋酸麻腫脹,手臂顫抖,聲音都在顫抖。
「妹妹,你好歹先把令牌拿走,我……快要撐不住了。」
她現在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方才就不應該一時衝動,把她令牌給扔地上。
害得她現在兩條腿都快要跪斷了。
渾身都被汗水給濕透了。
哪裡還有方才的半點囂張。
魏東林臨走之前特地警告過她。
不把令牌還回去,就要打斷她的腿。
蘇憐月看了一眼陳凡。
陳凡已經跟老爺子走到一旁低聲談論著什麼,看都不看蘇憐星一眼。
蘇憐月聳了聳肩膀,伸手就要接過令牌。
蘇憐星剛要鬆口氣。
突然,蘇憐月又說道。
「要不還是等陳凡哥哥跟爺爺談完話再說吧,我先去門口等著,姐姐,你要不要一起過來。」
說完,轉身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蘇憐星,「……」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她內心哀嚎。
你大爺的,玩兒我是吧。
她倒是想追上去,但是一動膝蓋酸痛難耐,根本追不上去。
賭石場。
假山後面一處角落裡。
蘇老爺子看著陳凡的眼神中有歉意愧疚跟感激。
「小凡,方才多虧了你,你救了爺爺一命,否則的話,不知要死多少人。」
「只不過……」
他欲言又止,眼中有深深的擔憂。
陳凡似乎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蘇爺爺,你是不是擔心猛虎幫報復?」
蘇建國點頭,語氣凝重說道。
「猛虎幫只是一群地頭蛇,我並沒有放在眼裡,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我所擔憂的是他們背後的血族,沒想到,他們居然勾結到了一起,如此一來,事情就棘手了。」
「當年我跟你爺爺在境外戰場上,不知殺了多少血族,現如今我負傷退役,他們就想趁機打擊報復。」
「而且,手段還如此卑劣,絲毫不顧及無辜人的性命。」
陳凡問道。
「血族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蘇爺爺不需要擔心。」
「但我不明白,您怎麼會跟猛虎幫的人有經濟往來?還借給他們那麼多錢?」
像蘇建國這種從戰場上下來的鐵血悍將,應該骨子裡瞧不起這些地痞流氓,怎麼會跟他們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