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阿茲克的「遺產」
一個序列5，一個序列6。
如果是在晉升捲軸教授之前，羅伊肯定承受不住這樣的消耗，現在就還好。
頂多加一個精神強化儀式，外加一些特殊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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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藥吃起來。
他估計……
現在克萊恩也沒比自己好上多少。
當然。
隨著持續消化，自己的靈性增長會越來越快，過不了多久應該就可以滿足六個人的損耗。
至於弗蘭克的晉升問題。
暫時而言，他還沒辦法晉升，雖然有了德魯伊的非凡特性，但輔助材料還是需要通過嘉德麗雅購買。
這對嘉德麗雅來說，又是一個巨大的可怕衝擊。
羅伊替嘉德麗雅默哀。
希望她能挺住，不要產生將弗蘭克驅逐下船的想法——
那將是放縱一個禍害回歸社會，比現在這樣還要可怕、嚴重。
他拿起德魯伊的非凡特性。
洛薇雅將它存在自己這邊，羅伊屬實有點沒想到的，但這也給了他研究德魯伊非凡特性的機會。
德魯伊。
羅伊拿著它，開始琢磨怎麼利用。
要不……
將它重組，分解出一個生物學家的非凡特性？
很心動！
他有些煎熬。
將這樣的寶物放手中，不偷一手似乎都對不起自己，而且正常來說服用一個德魯伊非凡特性就足夠了。
多餘的部分，實際上是贅余的非凡特性，只是普通人沒有能力剝離出來，只能一起吃下去。
自己剝離它其實是幫了弗蘭克——
只有單獨一份「德魯伊」非凡特性，弗蘭克消化的難度都會降低許多，
羅伊想到這裡直接動手操作，將生物學家的非凡特性剝離出來，殿堂中只剩德魯伊、生物學家兩種非凡特性。
他糾結了片刻，最後做出了決定。
這個非凡特性……
下次聚會的時候，告訴洛薇雅，讓她自己做決定吧。
直接貪下來倒可以。
然而。
一旦被發現的話，不太符合「隱者」崇高的位格。
有時候做大佬的也很無奈，要打腫臉充胖子，明明兜里沒多少錢還得作出視金錢如糞土的模樣。
不過自己還算好了。
截胡了克萊恩那筆錢，讓他兜里算是比較充裕，而捲軸教授的特性可以為他提供穩定的金錢來源。
不至於窮到像克萊恩一樣現在到處搞錢。
難兄難弟啊！
羅伊回到現實，準備出門吃個早餐，此時空間中一陣扭曲。
下一瞬，妮娜從空間中浮現出來。
她看著羅伊，然後開口說話。
「阿茲克先生說，他想起了一些事，這曾經是他的飾物，對方應該是想通過這件物品找到他曾經的居所。」
原來是阿茲克的首飾。
難怪對方這麼要緊……
羅伊頷首道：「阿茲克先生還說了什麼？」
「他說，鄧恩之前落入了一幫靈教團成員手中，現在看應該就是你說的人造死神派，現在已經救回來了。」
妮娜說道。
鄧恩之前落入了人造死神派手中？
嗯。
可能還有阿茲克先生，他之前可能被喚醒了部分之前的記憶，恢復了部分死亡執政官時期的神性。
但是。
現在他又恢復了人性的一面，很難說是克萊恩的作用，還是克萊恩、鄧恩將黑夜女神的目光挪向了阿茲克，因此撈了一手……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還好，人救回來了，現在他一邊搜集過去的記憶，一邊幫鄧恩扮演，目前就是做一些收屍、通靈這類的工作。」
妮娜說道，「現在鄧恩已經偶爾能恢復一些神智。」
「聽起來還不錯。」
能短暫恢復神智，這就是很大的進步。
只有恢復神智，才可以更好地進行扮演。
鄧恩的情況正往好的一面發展。
妮娜隨後繼續說，但那些都是關於以前拜朗帝國的事了，比如這位曼蘇爾·帕倫克。
帕倫克是一個人。
帕倫克·塔西布，人造死神教派的蒼白之手。
但是。
在以前，帕倫克也是一個家族的姓，在拜朗算是有些權勢，只是隨著帝國的崩塌他們也隨之分崩離析。
這些歷史……
如今可能也只有少數一些不死者知道了。
羅伊心道。
他回憶了一下，蒼白女皇的中間名也是帕倫克。
這個帕倫克似乎真是不簡單。
妮娜繼續說道：「對了，阿茲克先生讓我把它還給你。」
「嗯？給我做什麼？」
羅伊詫異地問。
妮娜說道：「幫他去一趟家裡，那邊有一些書籍沒有轉移，雖然不是太重要的東西，但也不想讓人造死神派得到，另外如果你需要也可以住。」
書？
羅伊頓時心動了。
要是別的東西，他可能還興致缺缺，但書籍的話，他非常感興趣。
「我馬上去一趟。」
現在只是接近中午，大概十點鐘左右，距離下午開會還有一段時間，他有充裕的時間。
羅伊接過羽毛吊墜和一把鑰匙，接著升上殿堂占卜。
「它前任主人的家在哪裡。」
一番占卜後，他在夢境中看到了一個門牌號。
西區伯克倫德街130號。
那裡距貝克蘭德大學不是很遠，很多貴族或老師為了體面都會在那邊居住。
沒想到阿茲克在那裡竟然也有房產。
真是驚人的財富啊！
不過。
想想對方從第四紀活到現在，能有這樣的積累屬實正常。
羅伊啟程往西區而去。
……
西區，伯克倫德街130號。
羅伊下車後一路找過來，最終在一家比較古舊的別墅面前停下，花園早已長滿了草，四周雜亂不堪。
但是。
靠近邊上的地方，似乎有被修剪的痕跡，估計是隔壁的男僕修剪的，避免這邊的植物生長過去。
他開門入內。
吱吖——
鐵門沉重的聲音響起。
隔壁有鄰居從樓上張望，而後傳來了一聲驚呼。
「格林先生？」
羅伊抬頭。
加里·扎比亞。
他在132號的別墅內，此刻從二樓的窗戶探出頭，往這邊看過來，跟羅伊也就十幾步的距離。
羅伊微微一笑，而後進入花園內。
很亂啊！
他微微皺眉。
隨後，看了眼四周。
加里縮頭回去，暫時沒人注意這邊。
他悄然灑下一片粉末。
隨後……
一股暖風吹過。
靠近走到的地方，那些植物紛紛枯萎，化作了灰黑色的草木灰散向四周。
在他精準的操控下，只有靠近走道附近的雜草才會被清理，長在草坪、花壇中的都不會受到波及。
清爽多了！
至於花壇。
那裡邊也沒什麼花了，到處是半個人那麼高的雜草，可見這邊已經有很多年沒人居住。
值得慶幸的是。
房屋還是好的，如果修繕一下，應該可以住人。
這邊房子起碼也是五六千金鎊的價格。
羅伊感嘆一陣，而後開門走進去，頓時一片灰塵撲面而來——
門上也沾滿了灰塵。
「格林先生，您買下了這裡的房子嗎？」
加里驚奇地說道。
羅伊笑了笑說：「不，這是我朋友的房子，他讓我來清理一些東西，當然，前提是它們還是好的。」
「您朋友？」
加里有些震驚，不禁說道，「您的朋友是這邊房子主人的後代嗎？」
「嗯。」
羅伊沒有細細解釋。
畢竟。
向一個序列9，還是剛入門的那種解釋不死者的存在，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他看向隔壁。
「伱在隔壁做什麼？那應該不是你家吧？」
「嗯，這裡是扎戈子爵的家，他邀請我們律師所的人過來參加派對，順便談一些生意。」
加里微笑著跟進來。
羅伊沉吟片刻，道：「那你不在那邊沒問題嗎？」
「沒問題，我現在還只是小角色，沒正式當上律師，等到哪天成為正式的律師可能就忙碌起來了。」
加里嘆氣。
羅伊笑了笑，沒立即接話，而是走到屋內，運用風的力量將灰塵聚攏起來。
接著。
他試探了一下，確認樓梯還是好的，這才往樓上走去。
「真是驚人，這邊的房子可能有十幾年沒人居住了，沒想到內部還完好無損。」
加里不住地感嘆著。
羅伊最初也有這類的感慨，但是——
很快他就不太意外了。
走到樓上，他看到一個靈性生物在遊蕩。
它似乎在驅趕進入房間的飛蟲、螞蟻，維持著房間的完好，但顯然，它對灰塵沒有太大的作用。
看到羅伊、格林，它第一反應是……
憤怒！
這隻靈性生物展現出了骷髏的外形，身上燃起了靈性火焰。
羅伊及時取出了羽毛吊墜：「我不確定你是不是在等他，但他將這邊暫時委託給了我。」
「您在和誰說話？」
加里茫然地問著。
羅伊微笑道：「你現在魔藥消化的如何？」
「因為我每天都會抽空去幫一些人解答問題，這讓我感受到了迅速的消化，但最近似乎有些停滯了。」
加里不解，但還是回答著。
羅伊輕輕點頭，而後將靈視的開啟方法告訴對方。
律師途徑的靈視能力比較一般，沒辦法做到窺秘人、占卜家那樣在序列9就有用強大的靈視能力。
但是。
開啟後，一般的靈性生物輪廓還是可以看見的。
經過他的指導，加里很快掌握了靈視，然後……
「啊啊！！！」
他慘叫著，驚駭地指著前方——
這裡……
好像有一個人！
對方無比高大，足足頂到了天花板，從上而下俯瞰著他們。
羅伊輕笑道：「不用在意，這是我朋友的靈性夥伴。」
他舉起羽毛吊墜，讓對方能看清一些。
對方迅速收縮。
最後，它化作了一個覆蓋著藍色靈性力量的骷髏人模樣，低頭躬身，一副拜見的姿態。
它不知道在這裡守護了多久。
羅伊心底感嘆。
「你忙你的，我暫時不會在這邊居住，只是來帶走一些書籍，另外，如果最近有人闖入你不要和他們硬拼，逃到冥界等他們走了再回來。」
羅伊叮囑道，「這是阿茲克先生的囑咐。」
阿茲克自然沒說這番話。
或許，阿茲克已經遺忘了這邊還有它的存在，也可能是不知道對方依舊守在這座古老的別墅內，以為它已經回到冥界。
但是。
善意的提醒，或許能讓對方活下來。
骷髏人艱難地張口，但說不出話，它維持著恭敬的姿態沒動彈。
羅伊越過它進入後邊的房間。
那邊是臥室和書房。
得益於骷髏人的照顧，這邊的書籍都完好無損，書房內只是灰塵多了一些，其餘基本沒有損壞的跡象。
加里路過的時候，不禁連連吞著唾沫。
太恐怖了！
他寧可不知道。
「格林先生，您的朋友……」
「是的，他也是一位非凡者，收屍人途徑的非凡者，可以操控靈性生物。」
羅伊微笑著解釋，「它是友好的生物，幫助我的朋友守護著家園，否則這邊的石牆可能依舊完好，但內部的木質結構、書本可能全都損毀了。」
「真是忠心的夥伴，你，你好，忠誠的靈性先生。」
加里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恐懼。
面對他打招呼的動作，對方沒有任何動作，但沒有動作，在加里眼中就是最友善的行為。
他鬆了口氣。
「真是驚人啊，我完全沒想過，有一天能親眼見證神秘的事物。」
「加里，不要妄自菲薄，你現在已經是神秘側的一員了，甚至比你妹妹可能都要提前邁進，你要自信起來。」
羅伊笑道。
加里嘆氣著搖頭，然後陡然拍了一下腦門。
「對了，您讓我注意我妹妹的行動，有一些進展了。」
「嗯？」
「上一位艾瑞弗先生說是比較忙，前段時間離開了，然後換了一位女家教過來，自稱是艾瑞弗的學生。」
加里說道。
「學生？」
「是的，她很優雅，像個真正的貴族。如果不是您告訴我，艾瑞弗是一位窺秘人途徑的非凡者，我根本不可能識破。」
加里驚嘆道。
羅伊笑著說：「掌握貴族的禮儀，對於窺秘人來說非常簡單，因為這條途徑的人記憶力都非常好。」
「明白，我平時會更加小心的。」
加里慎重地說道。
記憶力強……
就意味著，任何的細節，對方都能牢牢記住，當時未必會發現破綻，但在事後回想可能就會發現一些端倪。
「嗯。」
羅伊滿意的點頭。
他正是這意思。
不過。
艾瑞弗這條大魚還真有東西啊，序列6的可能性更大了，當然，具體的序列還得看了這位女家教才知道。
他自己呢？
現在去做什麼了？
羅伊思索片刻，問：「他大概什麼時候走的？」
「大概？」
加里回憶著。
思索許久，他答道：「好像是前兩天？」
他又想了幾秒，猛地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貝克朗被殺後，他說自己有事沒辦法繼續擔任家教。」
貝克朗被殺。
那不就是那位巫師死亡的後一天？
羅伊嘴角微揚：「他應該沒注意到你，只要你小心一些，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是，先生。」
加里點頭。
羅伊突然頓住，說：「你需要武器嗎？」
「什麼？」
加里微微一怔。
「武器，附魔的武器，或者非凡物品，我這邊有一些多餘的可以賣給你。」
羅伊說道。
加里遲疑片刻，道：「我暫時沒那麼多錢，只有兩百鎊的積蓄。」
「很遺憾。」
羅伊聳聳肩。
加里點頭：「還是算了，我還是留著錢購買下一個層次的魔藥和配方吧。」
「如果你只想要魔藥，我可以幫忙，而你只用一半的配方價錢就行。」
羅伊說道。
加里聽後略微心動，但搖了搖頭：「我暫時還沒消化，等到需要時再考慮。」
「好。」
羅伊進入屋內，隨意拿起一些書翻看。
多數是一些各國歷史的書本，看來阿茲克先生之所以成為歷史老師，跟他在貝克蘭德這段時間的研究脫離不開關係。
當然。
作為不死者，他從第四紀活到現在，如果擁有全部的記憶，他自身就是活的歷史。
可惜這個序列會陷入不斷的輪迴。
加里看了眼外邊，道：「先生，我妹妹那邊……」
「我會抽空去看看。」
羅伊一邊看書一邊回答，又翻了幾頁，他抬起頭，「明天吧，明天我會過去。」
「好的，您也要注意安全，因為我無法保證我妹妹會不會說出您的事情。」
加里低聲道。
羅伊點頭。
他可以狩獵別人，別人自然也可以狩獵他。
之所以選明天，就是為了有充分的準備時間，好應對一些意外——
今晚他就會聯絡貝爾納黛，將這邊的事同步一遍。
加里說完後不再打擾羅伊看書，從原路返回悄然離開回到了隔壁。
羅伊此時才抬頭，而後將書本拿下來，全部堆砌，接著布置了一個儀式。
然後。
他把所有的書都送上了神秘殿堂。
沒有地方比那邊更安全。
人造死神派絕對找不到，而且自己記憶、閱讀起來也更加方便，不用一本本翻看。
之後，他想了想，藉助從「克萊恩」那邊學來的手段，以「命運之輪」卡牌為核心構築了信息生物往隔壁探查。
隔壁確實是一群律師、管理者和貴族的聚會。
他們在商量著某個工廠的開發，討論著如何管理、運作一個工廠。
這位扎戈子爵原本可能是保守黨，現在也想開一間工廠，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