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拒絕了,今晚的男人要補回來一樣。
沈歡池掐了他兩把,都沒能讓他停。
完後,她動都不想動,讓他打盆熱水進房間,擦一下就睡了。
第二天起床看到林慶蘭的時候,沈歡池多少有些不自在。
林慶蘭倒和往常一樣。
還和她說了個消息。
就是崔秀筠和嚴桐結婚的日期定下來了,定在這個星期日。
沈歡池也不意外,「知道了。」
嚴桐是嚴鎮堂弟,這個婚禮,她是要跟著一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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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想像,到時候親戚朋友看他們四人的異樣目光。
她也會被親戚拿來跟崔秀筠對比。
還挺煩的。
今天出門的時候又碰到了沈靜池。
發現對方的臉色很差。
沈歡池為此多看了一眼。
沈靜池發現她的目光後,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瞪了她一眼,就快步走開了。
昨天她從市區回來,一到家,她婆婆就拿了一碗黑乎乎的中藥給她,讓她喝,說是可以助孕的。
本來她答應了媽媽要表面對婆婆客氣一點的,但這般逼她喝這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真的受不了。
她一下把那碗東西揮在了地上。
一半的中藥灑到了婆婆身上,婆婆一句話都沒說,沉著一張臉就回房了。
溫平回來,看婆婆沒出來吃飯,就進去勸了半天,後面出來叫她進去給婆婆道歉。
她不願意,覺得自己沒有錯。
這死太婆還以為她是鄉下媳婦呢,任她揉圓搓扁的。
後面那老太婆不知道又整了什麼,半夜就說要回去,不住在這裡惹她眼。
溫平死活把人拉住,弄得鄰居都知道了。
溫平一晚上沒回房間,都是待在客廳。
一大早,他去做早飯,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她沒吃他做的早餐直接就出門了,昨晚聽到動靜的鄰居,看到她時,就湊上來打聽。
煩都煩死了。
沈靜池一陣的後悔,她當初就不應該嫁溫平。
溫平看著前途很不錯,他爸也給他留了些資源,但到底是沒了當首長的爸。
不像嚴鎮,他親爸親爺爺都還在。
這差不多是撿了沈歡池不要的。
這麼想著,沈靜池有種如鯁在喉的難受。
*
沈歡池感覺到自行車不好推,看了下,發現車輪里塞到了一些乾草,她只好停下來把那些草扯下來。
等她弄好站起來時,看到了溫平和張二菊。
張二菊臉色有些蠟黃,與昨天的精神狀態大相逕庭。
溫平看到她腳步頓了頓,「歡池。」
沈歡池點了點頭,「嬸子怎麼了?」
「她身體不舒服,我帶她去醫院看看。」
沈歡池沒再說什麼。
她也不知道的是,這對母子走遠後,張二菊就跟溫平說:「要是當初娶沈歡池就好了,現在我肯定抱上孫子了。」
當初覺得沈靜池更受寵,能拿到沈家更多的資源,但她的性格也是因為受寵,被寵壞了,特別糟糕。
溫平沒說話。
張二菊想到沈靜池這心口又是悶起來,「看完醫生我就回去,你的家,我半天都住不了。」
溫平勸道:「媽,靜池那裡我會跟她談談,讓她跟你道歉。」
張二菊哼了一聲,「別,我受不起。我下午就走。」
「就算要走,也要養好身體再走。」
「溫平,你爸還在的時候,就不止一次和我討論過帶孫子,他會做木工,你小時候那些玩具他還保管得好好的,以後拿給你兒子玩,你爸要是知道,你們一直沒能要上孩子,肯定也很著急的。」
提到父親,溫平眼眶有些紅。
張二菊又是說:「只要你們好好的,生個孩子,我怎麼樣都沒關係,那些藥我多抓了幾副,你勸勸你媳婦,不喜歡我這個婆婆沒關係,但有個孩子,也是給她自個養老送終。」
「我會和她說的。」溫平心裡愧疚得不行。
他和靜池身體都挺健康的,平時也沒有避孕,要說真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靜池她比較挑食,很多東西不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營養不良,所以懷不上孩子。
*
很快就到了崔秀筠和嚴桐結婚的這天。
因為是周末,也不用特地請假。
沈歡池和嚴鎮提前一天晚上回市區。
虎子和林慶蘭早兩天就回去了。
林慶蘭這個當伯母的,到底還得回去幫下忙。
她走了的話,虎子沒人帶,自然帶上。
虎子上幼兒園,可以隨便請假。
崔秀筠和嚴桐的婚禮辦得中規中矩,也沒請多少人。
主要是老爺子和老太太不同意太辦。
甚至老爺子氣得都不願意出席。
還是老太太勸過去的。
沈歡池站在嚴鎮身邊,笑容得體,看到認識的親戚,也幫忙招待。
崔秀筠穿著禮服出來,倒也沒有作妖,老老實實地完成了婚禮。
回到二房,有個親戚,讓她這個嫂子去新房幫忙弄那些糖果什麼的。
沈歡池拒絕了。
她是不會進崔秀筠新房的。
她露了個臉,就和嚴鎮說回去了。
嚴鎮幫她拿過包,牽過她手,「走吧。」
時下很少夫妻在大庭廣眾之下牽手什麼的。
有親戚看到就揶揄了幾句。
嚴鎮都全盤接受,也沒鬆手。
正好崔秀筠在樓上看到,她拿著杯子的手發緊。
這個嚴鎮在做什麼?
才二婚幾天,就做出這樣孟浪的事來。
故意做給她看的?
「看什麼?」嚴桐進了房間。
崔秀筠收回目光,轉過身,「沒看什麼,外面忙完了?」
嚴桐往床上一躺,「還沒呢,累死了。」
崔秀筠皺了皺眉頭,「你起來,別讓被鋪沾到酒味了。」
嚴桐身上一股酒味。
嚴桐不情不願的起了來,不過想到什麼,嬉皮笑臉的過來,「你給我親一下,我就聽你的。」
崔秀筠推他,「等下還有人要進來,你還是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要忙的吧。」
嚴桐只好按下了心思,「秀筠你洗完澡穿上前幾天的內衣,等我回來……」
崔秀筠心中湧上了一股厭惡,前幾天她在面前彎腰撿東西,被他看到了胸前的內衣。
這人真是趙接觸越讓人失望。
之前是覺得不穩重,有時候做事不太靠譜,現在還多了個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