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看了柳霜一眼，總覺得這女人又在給自己挖坑。
「柳總，您真要給我介紹美女？」
林辰心裡沒底，「您到底想讓我幹什麼？」
柳霜靠在後排，手指輕點手機殼，「讓你見見世面，省得整天只盯著蘇雅。」
柳霜看著他，「會游泳嗎？」
林辰點了點頭。
小時候，他常帶妹妹去河裡摸魚，水性還算過得去。
二十多分鐘後，車開進一家私人游泳館。
柳霜來之前已經讓人清了場。
整個泳館只有幾名工作人員站在遠處，池水清得見底，頂燈照下來，水面一片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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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剛走進去，一個女人便迎了過來。
她看著三十五歲左右，穿著酒紅色長裙，頭髮隨意披在肩後。
身材豐潤，走路時腰肢輕擺，一張臉又媚又艷，隔著老遠就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
「小霜，你又讓我等。」
女人抱住柳霜，隨後看向林辰，「這位小帥哥是誰？你終於想通了，準備換個男人過日子？」
柳霜推開她的手，給雙方介紹「納蘭若，林辰，我司機。」
納蘭若繞著林辰看了一圈，視線在他肩膀和胸口停了幾秒。
「司機好啊，白天負責開車，晚上還能開車。」
納蘭若笑得很直接，「長得也比趙強順眼多了，你總算沒瞎到底。」
柳霜整理了一下衣領，目光已經壓了過去。
納蘭若立刻舉起手，表示自己不再說趙強。
可下一秒，她便貼近林辰，掌心隔著襯衣在他胸口按了按。
林辰身體頓時繃緊。
這女人嘴上說話沒邊，眼神卻清醒得很，分明是在故意試探他的反應。
「身材練得不錯。」
納蘭若收回手，笑著問道，「要不要考慮來給我開車？工資隨你提，姐姐絕對不會虧待你。」
林辰向後退了半步，「納蘭姐，我只會開車，不會開別的車。」
納蘭若愣了一下，笑彎了腰。
她沒有繼續碰林辰，只是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
「那我問個正經的，我跟小霜，誰身材更好？」
溫熱的氣息掃過臉側，林辰耳根都有些發燙。
他急忙看向別處，根本不敢接這個送命題。
柳霜就在旁邊站著。
說錯一個字，回頭指不定怎麼收拾他。
「都好，」林辰硬著頭皮回答，「各有各的好。」
納蘭若明顯不滿意，又往前靠近一步。
林辰趕緊補了一句：「我又沒看過，真分不出來。」
這話讓納蘭若笑出了聲，「行，那你等著。」
納蘭若拉住柳霜的手腕，「我們先換泳衣，等會兒讓你看清楚。」
柳霜皺了下眉，卻沒有掙開。
兩人很快進了女更衣室。
林辰站在原地吐出一口氣。
這才見面幾分鐘，他就快頂不住了。
納蘭若要是繼續撩下去，真能把正常男人逼出問題。
他也領了泳褲，轉身去了男更衣室。
等林辰換好出來，兩女已經下了水。
柳霜穿著黑色連體泳衣，樣式並不花哨，卻將身材襯得更加出眾。
平時藏在西裝里的腰腿完全露了出來，雪白肌膚沾著水珠，整個人少了幾分強硬，多了些女人味。
納蘭若則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她的泳衣顏色鮮艷，布料也更少。
成熟豐潤的身材根本藏不住，尤其是從水裡站起來時，連林辰都沒能及時移開目光。
兩個女人站在一起，各有各的味道。
柳霜讓人想征服。
納蘭若則像是隨時會貼上來，把男人心裡的火全挑起來。
納蘭若發現林辰站在岸邊，立刻朝他招手。
「躲那麼遠幹什麼？」
納蘭若笑著催促，「下來，今天姐姐教你怎麼玩水。」
林辰被她盯得心口發熱，只能跳進泳池。
他剛游到兩人旁邊，納蘭若便故意繞著他轉了一圈。
濕透的頭髮貼在肩頭，那股香氣混著水汽，一個勁往鼻子裡鑽。
「現在看清楚了吧？」
納蘭若抬起手臂，「說實話，我跟小霜到底誰更好？」
林辰掃了柳霜一眼。
柳霜正抱著手臂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那眼神明顯在警告他別亂說。
「還是都好。」
林辰選擇保命，「我分不出來。」
納蘭若白了他一眼，轉身朝深水區游去。
她水性看著不錯，很快便游出了十幾米。
柳霜沒有跟過去，而是留在林辰身邊。
她望著納蘭若的背影，臉上的強勢淡了些。
「她說話一直這樣，你別當真。」
柳霜停了兩秒，「她看著玩得開，其實比誰都認死理。這些年，她一直困在過去，誰勸都沒用。」
林辰有些不明白。
納蘭若滿嘴都是撩人的話，怎麼看都不像放不下過去的人。
柳霜轉頭看向他。
「我帶你來，就是想讓你幫她解開心結。」
柳霜語氣直接，「她對熟人防得太死，也許願意跟你說點真話。」
林辰頭皮一陣發麻。
他連納蘭若經歷過什麼都不知道，拿什麼解心結？
何況這女人剛見面就摸他胸口，誰知道後面還會折騰出什麼。
他正準備拒絕，深水區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水聲。
納蘭若的手臂胡亂拍打著水面，身體不斷往下沉。
「救我，我腿抽筋了！」
納蘭若嗆了幾口水，聲音已經變調。
林辰臉色一變，立即遊了過去。
納蘭若抓到他後，整個人死死纏了上來。
溺水的人根本控制不住力氣，手腳拼命亂蹬，連林辰都被按進水裡一次。
林辰運起靈力，強行托住她的腰，將她往岸邊拖。
掙扎中，納蘭若的泳衣肩帶忽然滑開。
濕透的布料鬆了下去，大片雪白露在水面上。
林辰根本顧不上看。
他一手替她擋住走光的位置，另一隻手托著她，迅速游到岸邊。
柳霜已經跑了過來，兩人合力將納蘭若拉上岸。
納蘭若躺在地上，身體一動不動，臉上也沒了血色。
她的嘴唇已經發紫，呼吸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林辰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只過了幾秒，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這根本不是普通溺水。
她的脈搏又亂又弱，體內還有一種毒素正在快速擴散。
剛才的腿抽筋，很可能就是毒發造成的。
柳霜蹲在旁邊，手指已經捏緊。
「她怎麼了？」
柳霜聲音發緊，「還能不能救？」
林辰沒有回答。
隨著靈力順著脈搏探入體內，傳承中的診斷結果逐漸清楚。
除了中毒，納蘭若的身體還藏著一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情況。
林辰的手指僵在她腕上。
「她……她竟然還是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