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神盟那邊,神蠱老祖聽到消息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本來就被許長生壓了一頭,如今許長生突破元嬰中期,實力更強,他想要翻盤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魔羅國那邊,魔羅上人雖然還在療傷,但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是面色凝重。
他本來不把許長生放在眼裡,認為那只是依靠傀儡的取巧之輩。
如今許長生自身也突破了元嬰中期,他就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人了。
十萬大山妖族那邊,裂天虎王聽到消息後,沉默了很久。
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中多了幾分忌憚。
就在許長生突破後的第五日,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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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大山西北處,與魔羅國交界之地。
這裡地勢險要,群山連綿,常年被濃霧籠罩,人跡罕至。
即使是元嬰修士,也很少會來這種地方。
而今日,這裡卻有三道龐大的神念匯聚。
第一道神念,陰冷邪異,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風,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要結冰。
那是魔羅上人的神念,帶著魔道特有的陰邪氣息。
第二道神念,威猛霸道,如同百獸之王巡視領地,所過之處,萬獸臣服。
那是裂天虎王的神念,帶著妖族特有的霸道。
第三道神念,詭異噁心,給人一種無數蟲子在身上爬行的感覺,讓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那是神蠱老祖的神念,帶著蠱蟲特有的陰毒。
三道神念在虛空中交匯,卻沒有現出真身。
它們只是在這裡交流了半個時辰,然後便各自散去。
無人知曉這裡發生的一切,也無人知曉這三位蒼梧大陸頂尖強者交流了什麼。
只有山間的濃霧,依舊瀰漫,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十萬大山深處,裂天虎王的宮殿。
裂天虎王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面色陰沉。
他的面前,站著幾個心腹妖王,包括金鵬妖王、毒龍妖王的元嬰,以及幾個平日裡不怎麼露面的老牌妖王。
「大王,魔羅上人和神蠱老祖怎麼說?」
金鵬妖王問道。
裂天虎王冷哼一聲:「還能怎麼說?」
「都覺得那許長生是個威脅,都想除掉他。」
「但誰都不願意先動手,都想讓別人去當炮灰。」
金鵬妖王皺眉道:「那大王的意思呢?」
裂天虎王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本王當然也想除掉他。」
「但此人手段太多,底牌層出不窮。」
「上次本王試探了一下,他連本王的面子都不給,帶著那尊傀儡直接找上門來。」
「要不是本王忍住了,當場就得打起來。」
「那大王的意思是...暫時不動他?」
「不是不動,是不能輕舉妄動。」
裂天虎王的目光掃過眾人,「那尊四級高階傀儡,你們也聽說過。」
「一斧劈退魔羅上人,一斧斬殺御靈老祖。」
「這等戰力,連本王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對付。」
他頓了頓,繼續道:「況且,那許長生自身也突破了元嬰中期。」
「聽說他的實力已經不遜色於元嬰後期。」
一頭龍首人身的妖物,聲音沙啞道:「大王,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我的肉身就是毀在他手裡的!」
這是毒龍妖王天賦最為出眾的第六子,如今卻成了他新奪舍的肉身。
要不是因為許長生,他也不會父子相殘,搞得毒蛟一脈人心惶惶。
裂天虎王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急什麼?」
「本王說過,天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那許長生鋒芒太盛,遲早要栽跟頭。」
他站起身來,負手而立,望著宮殿外的天空,目光幽深。
「魔羅上人、神蠱老祖、還有本王...三位元嬰後期,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元嬰中期?」
裂天虎王嘴角微微上揚,「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眾妖王對視一眼,都不再說話。
魔羅國,魔羅殿。
魔羅上人盤坐在密室中,周身環繞著黑色的魔氣。
他的面色蒼白,氣息虛弱,顯然魔煞法身的後遺症還沒有完全消除。
「許長生...突破了元嬰中期。」
魔羅上人喃喃道,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對許長生,既恨又忌憚。
恨的是,許長生讓他當眾丟臉,還被一斧劈退,顏面盡失。
忌憚的是,許長生成長得太快,快到他都感到了一絲恐懼。
「不能再讓他成長下去了。」
魔羅上人心中暗道。
他閉上眼,繼續療傷。
等他傷勢痊癒,就是許長生的死期。
南昭國,天蠱城。
神蠱老祖坐在大殿中,面色陰沉。
他的面前,站著毒蠱尊者和獸蠱上人的元嬰。
「老祖,許長生突破了元嬰中期,我們現在怎麼辦?」
毒蠱尊者小心翼翼地問道。
神蠱老祖冷哼一聲:「怎麼辦?本座能怎麼辦?」
「那小子手裡有四級高階傀儡,自己又突破了元嬰中期,實力不遜於本座。」
「本座現在拿他沒辦法。」
獸蠱上人的元嬰不解道:「老祖,我們不是和妖族結盟了嗎?」
「能不能請裂天虎王出手?」
神蠱老祖搖了搖頭:「裂天虎王那個老狐狸,只會趁火打劫,不會真的為我們賣命。」
「上次結盟,他已經敲詐了三隻四轉蠱蟲。」
「再想讓他出手,不知道又要付出什麼代價。」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
「算了?」
神蠱老祖冷笑一聲,「當然不能算了。」
「本座只是暫時拿他沒辦法,不代表永遠拿他沒辦法。」
他站起身來,負手而立,望著大殿外的天空,目光幽深。
「等吧。」
「等一個機會。」
...
對於外界的紛紛擾擾,許長生並未過多關注。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天才,也從來不在意別人怎麼看他。
他只知道,修行之路漫長而艱難,唯有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下去,才能走到終點。
外界的讚譽也好,詆毀也罷,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當日和正道盟一眾高層聚會之後,許長生就返回了長生峰,開始進行新一輪的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