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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 真君壽元,特殊奪舍!再次前往!

  落霞老祖神色鄭重,沉聲道:「許盟主,此事事關北武真君的一個隱秘,只有極少數人知曉。」

  「老夫也是偶然得知,道友知道後,絕對不要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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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北武真君說不定會怪罪老夫。」

  許長生點頭:「這是自然。」

  「落霞道友放心,許某不是多嘴之人。」

  落霞老祖深吸一口氣,問道:「不知許盟主可知,北武真君活了多久?」

  許長生回想了一下正道盟收集的資料。

  這位北武真君,據說活了足足兩千多年。

  這還只是他突破元嬰以後活的年歲,而他突破元嬰之前寂寂無名,沒人知道他的過往,想必至少也活了幾百歲。

  加在一起,恐怕不低於兩千六百歲。

  於是許長生脫口而出:「不低於兩千六百歲。」

  落霞老祖點點頭,又問道:「那許盟主可知,尋常元嬰修士的壽元是多少?」

  「尋常元嬰只有千年壽元。」

  「哪怕服用了延壽寶物,總壽命也很難超過一千五百年。」

  許長生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落霞道友,莫非你想說...北武真君活這麼久,靠的不是延壽寶物?」

  落霞老祖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深意:「正是如此。」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許盟主,難道你就不好奇,北武真君為何能活這麼久?」

  要說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

  千年壽元,是元嬰修士的鐵律。

  哪怕服用再多的延壽寶物,也很難突破一千五百年的大限。

  可北武真君活了兩千六百多年,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常理。

  許長生沉吟片刻,猜測道:「莫非是他早年得到過什麼厲害的延壽寶物或者靈藥?」

  落霞老祖微微搖頭,神色凝重:「並非如此。」

  他神秘兮兮地看著許長生,一字一句道:「他能活這麼久,靠的不是功法也不是延壽寶物,而是一項特殊的奪舍秘術。」

  奪舍秘術?

  許長生心中一震。

  奪舍之術,在修行界並不罕見。

  一些修士在肉身損毀之後,可以通過奪舍他人的身體來獲得重生。

  但奪舍之術有一個極大的缺陷——它無法增加元嬰的壽命。

  一個活了八百年的元嬰修士,哪怕奪舍了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他的元嬰也依然是八百歲。

  再過數百年,他的元嬰就會自然衰亡,與他奪舍的肉身無關。

  這是修行界的共識。

  可落霞老祖說的這項奪舍秘術,竟然行逆天之事,可以將新肉身的部分壽元轉嫁到元嬰之上?

  許長生內心十分震驚,但面上卻強行鎮定下來,沒有露出太多異色。

  世人都猜測北武真君有奇遇,得到過罕見的延壽寶物,才能活如此之久。

  沒想到,原來靠的是一門奪舍秘法。

  「原來如此。」

  許長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心中的波瀾,問道,「不知這又和傀道宗有什麼關係?」

  「難道北武真君曾奪舍過傀道宗弟子?」

  落霞老祖點了點頭,神色更加凝重,聲音也壓得更低了:「正是如此。」

  他娓娓道來:「一百年前,北武真君的第三具肉身壽元枯竭,所以他不得不尋找第四具肉身。」

  「而他修行的功法又需要體質特殊之人,不能隨意奪舍。」

  「他找了很久,最終從傀道宗尋到了一個擁有該體質的年輕天驕。」

  「那個天驕,是傀道宗當時的掌門弟子,年僅四十歲就已經是金丹修士,前途不可限量。」

  「傀道宗對他寄予厚望,將他視為下一任宗主的繼承人。」

  「可北武真君看上了他的身體,傀道宗敢不給嗎?」

  落霞老祖嘆了口氣,繼續道:「北武真君奪舍了那個天驕的肉身,作為交換,他欠下了傀道宗一樁巨大的因果。」

  「而當時,傀道宗的元嬰老祖仙逝不久,宗門正處於最困難的時期。」

  「正是靠著北武真君的庇護,傀道宗才一步步發展壯大,成為如今元國數一數二的大宗門,無人敢惹。」

  許長生聽完,終於弄清了為何傀道宗能夠攀附北武聖地這座靠山。

  他也明白了,為什麼落霞老祖說傀道宗的推薦信能讓他見到北武真君。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落霞道友,此事當真?」

  許長生問道。

  落霞老祖正色道:「老夫以道心起誓,句句屬實。」

  「許盟主若是不信,可去傀道宗求證。」

  「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補充道:「北武真君對此事頗為忌諱,所以知情者極少。」

  「許盟主去傀道宗時,最好不要直接提及,旁敲側擊即可。」

  許長生點了點頭:「多謝落霞道友告知。」

  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傀道宗,他剛好去過。

  陳天石雖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至少知道他是一位元嬰修士。

  如果讓陳天石幫他寫一封推薦信,應該問題不大。

  至於五行靈胎的下落,則要看北武真君那邊能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了。

  如果這條路走不通,再回來找天衍老人也不遲。

  「落霞道友,今日之恩,許某記下了。」

  許長生站起身來,抱拳道,「待他日事了,必有回報。」

  落霞老祖連忙起身,笑容滿面:「許盟主客氣了。」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他將許長生送出落霞宗,一直送到山門外,看著許長生的身影消失在天際,這才轉身回去。

  「老祖,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得罪天衍老人?」

  一位金丹長老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問道。

  落霞老祖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得罪天衍老人?我用得著怕他嗎?」

  「他又打不過我。」

  「可是...」

  「可是什麼?」

  落霞老祖哼了一聲,「許長生的人情,可比天衍老人的交情值錢多了。」

  「更何況,我又沒有害天衍宗,只是給許長生提供一個消息而已。」

  那金丹長老訕訕一笑,不敢再說什麼。

  落霞老祖負手站在山門前,望著許長生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許長生...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與他結個善緣,對落霞宗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喃喃自語,轉身走進了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