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斧的威力,比當初裂天虎王的攻擊還要強出不少。」
「比魔羅上人那張封靈符中的一掌,也強了不止一籌。」
許長生滿意地點頭。
然後測試防禦力。
他讓巨靈傀儡舉起六角龜甲盾,自己則施展青木劍訣,一劍斬在盾上。
轟——!
盾面光芒閃爍,硬接了他這一劍,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防禦力也不錯。」
「四級中階的盾牌,能擋住我八成的攻擊力。」
「剩下的兩成,靠傀儡的外殼也能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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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測試續航。
許長生讓巨靈傀儡全力攻擊,連續不斷地揮斧、劈砍、衝擊。
一炷香...兩炷香...半個時辰...
巨靈傀儡沒有絲毫停歇,能量依舊充沛。
當時間來到一個時辰時,能量核心終於開始閃爍,靈力下降到了警戒線以下。
「一個時辰。」
許長生點點頭,「元嬰級別的戰鬥,很少有能持續一個時辰的。」
「這個續航,足夠了。」
...
熟練地操縱了巨靈傀儡幾日,許長生將它收回了乾坤戒,又在沙漠中盤桓了數日,將萬象歸元袍和養屍珠等法寶的運用更加融會貫通。
沙漠的風沙漫天,晝夜溫差極大,但對於他這樣的元嬰修士來說,環境的影響早已微乎其微。
他站在一座高高的沙丘上,望著南方天際,目光幽深。
神蠱老祖給的兩年之約,只剩下不到五個月了。
在這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他並未立刻啟程返回楚國,而是再次折返。
方向依舊是元國,但目標不再是傀道宗,而是一個更加神秘、也更加與他有過節的宗門——天衍宗。
天衍宗。
許長生心中默念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當年,他還只是一個金丹修士時,天衍宗的天衍老人受玄陰老祖和石自樂等人的委託,推演他的下落,讓他暴露在數位元嬰修士的追殺之下。
若非他手段眾多,又有幾分氣運,恐怕早已隕落。
這是一樁巨大的因果。
雖然之後天衍宗在他元嬰慶典上送來了賀禮,但那點東西,抵不了這份因果。
換做尋常元嬰,面對這等險些置自己於死地的宗門,早就打上門去,不死不休了。
許長生沉吟著:不過他如今所求,並非簡單的打打殺殺。
自從五行靈胎的本源耗盡後,他的修行速度大大下降,想要修煉到元嬰後期乃至化神,以他如今五行雜靈根的資質,不知要耗費多少年。
如果天衍宗有能力替他尋來第二個五行靈胎,或者找到其他能提升靈根資質的奇珍異寶,他倒是不介意將這份因果放一放。
但如果做不到,又拿不出讓他滿意的東西,那就不怪他讓天衍宗嘗嘗什麼叫做因果反噬了。
打定主意後,許長生加快速度,朝元國深處飛去。
天衍宗是一個隱世宗門,十分神秘。
金丹之下的修士,基本沒幾個人聽說過它的名字。
傳說就連山門也是在隨時更換,若是不主動現身,很難有人發現他們。
根據正道盟的情報,數十年前,天衍宗曾在元國西南部的玉泉山脈曇花一現。
玄陰老祖等人也是那時前去拜訪天衍老人,後來在玉泉山求他推演。
不過如今數十年過去,玉泉山早已荒廢,沒有人知道天衍宗又搬去了什麼地方。
但許長生不知道,有人肯定知曉。
元國第一人——落霞宗落霞老祖。
落霞宗是元國最大的宗門,立宗數千年,底蘊深厚。
落霞老祖更是元嬰中期巔峰的強者,在元國的地位,相當於青木老祖在楚國、七星道人在九越國。
他也是元國唯一可能知道天衍宗下落的人。
如果連他都不知曉天衍宗的位置,那許長生就只能暫時放棄。
半日之後,許長生來到了落霞宗上空。
這一次,他沒有再遮掩自己的修為和外貌。
強化了巨靈傀儡後,他的實力大增,已經不弱於蒼梧大陸的頂級強者。
顧慮少了許多,不必再像之前那樣畏手畏腳。
他腳踏虛空,俯瞰下方的落霞宗,宏大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宗門:「正道盟許長生,前來拜訪落霞老祖,還請一見!」
聲震四野,如同滾滾驚雷,在落霞宗的山門上空迴蕩。
整個落霞宗頓時炸開了鍋。
無數門人弟子走出修煉室,抬頭望著天空中的那道白衣身影,議論紛紛。
「許長生?正道盟的許長生?」
「那個斬殺晉國皇室老祖、覆滅趙國四大魔宗的許長生?」
「天哪,他怎麼來我們落霞宗了?」
「聽說他不到三百歲就修煉到了元嬰境界,戰力更是恐怖,連裂天虎王都奈何不了他!」
「這可是真正的狠人啊!半年前趙國那場腥風血雨,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來我們落霞宗做什麼?我們和正道盟似乎沒有什麼交集吧?」
「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不少弟子眼中露出敬畏之色,甚至有些膽小的,臉色都白了。
但也有不少年輕修士,眼中滿是崇拜和嚮往。
許長生以五行雜靈根之身,不到三百年就修煉到元嬰境界,戰績赫赫,威震蒼梧。
在許多人眼中,他就是修行的奇蹟,是活著的傳奇。
哪怕許多練氣期的弟子,也對他的事跡如數家珍,將他視為偶像。
今日能見到真人,不少人心中激動不已。
而宗門的高層,反應則完全不同。
幾位金丹長老聚在一起,面色凝重。
「許長生凶名在外,不管是滅門魔宗,還是掠奪晉國皇室,行的都是狠辣手段。」
「這次來我落霞宗,恐怕來者不善。」
「他與天衍宗有舊怨,該不會是來打探天衍宗下落的吧?」
「也有可能是想拉攏我們落霞宗?畢竟正道盟正在和蠱神盟對峙,急需盟友。」
「不管怎樣,先看看老祖的態度。」
說話間,落霞宗後山深處,一道強橫的氣息沖天而起。
落霞老祖從閉關中驚醒。
他盤坐在密室中,睜開雙眼,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許長生?他怎麼來了?」
他沉吟片刻,起身走出了閉關之地。
不管對方來意如何,既然已經找上門來,他就沒有不見的道理。
更何況,許長生如今的威名,連他都不得不忌憚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