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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再聞五行遺蹟,晉國變遷!可知許長生?

  許長生沉默。

  他想起當年在太一仙宗時,雲瑤仙子作為金丹長老,風姿綽約,傲骨天成。

  那時的她,是何等意氣風發?

  如今,卻要淪為妖王爐鼎,不得不以命相搏,衝擊那成功率不足兩成的元嬰...

  許長生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憐憫,有感慨,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他沉吟片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變廢為寶的太一養魂丹,遞到凌霄老祖面前。

  「此丹鄭某手中尚有多餘,雖不如結嬰丹珍貴,但對結嬰也有些許助益。」

  「尤其是穩固神魂、抵禦心魔方面,頗有奇效。」

  許長生淡淡道,「就當是...和這位叫做雲瑤的女修結個善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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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一她真的結嬰成功,也算是欠我一份人情。」

  「如果失敗,那便萬事皆休。」

  凌霄老祖一愣,看著面前這枚丹藥,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他沒想到許長生成丹率如此驚人,居然還有其他太一養魂丹。

  看樣子數量不少,才會拿出一枚送人。

  此丹雖不能直接提高結嬰成功率,但結嬰過程中要經歷心魔劫,神魂穩固與否至關重要。

  有此丹相助,至少能讓雲瑤在心魔劫中多幾分把握。

  「鄭道友...」

  凌霄老祖有些動容,「你我素不相識,你卻如此慷慨...」

  「老夫代雲瑤,多謝了!」

  他鄭重起身,對許長生深深一揖。

  許長生擺擺手:「前輩不必多禮。」

  「舉手之勞而已。」

  凌霄老祖重新落座,收好丹藥,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道:

  「鄭道友如此慷慨,老夫也不便白受你人情。」

  「有一樁秘聞,或許對你有用。」

  「哦?」

  許長生神色一動,「前輩請講。」

  凌霄老祖環顧四周,雖然知道在青木劍宗的地盤上不可能有人偷聽,但還是下意識地布下一道隔音禁制,這才緩緩道:

  「鄭道友可知,北地那上古宗門五行宗的核心傳承,將會在近日開啟?」

  五行宗!

  許長生心中劇震,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五行宗?」

  他故作疑惑,「可是當年稱霸北地的那個上古宗門?」

  凌霄老祖點頭:「正是。」

  「據傳五行宗鼎盛時期,曾有過化神修士,威震一方。」

  「後來不知何故突然衰落,山門被封,傳承斷絕。」

  「但其核心區域一直有強大陣法守護,數千年來無人能入。」

  「一百六十年前,有陣法師推算,那陣法將在近期衰弱到最低點。」

  「於是北地各大勢力齊聚五行宗遺蹟,準備聯手破陣,瓜分其中寶物。」

  許長生心中一緊。

  一百六十年前...

  那不正是他搶奪五行混元訣的時候?

  他試探著問:「此事老夫也曾聽聞。」

  「不過按照當時推算,那陣法應該早在數十年前就破開了才對。」

  「怎麼至今還未開啟?」

  凌霄老祖搖頭道:「此事說來話長,還與占領趙國的三大魔宗有關。」

  他解釋道:「三大魔宗——玄陰魔宗、血煞宗和鬼屍門——占領趙國後,休整了一段時間,但仍控制不住野心。」

  「他們聯合晉國之內的魔修宗門,在鄭國展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正魔大戰。」

  「這場大戰持續了四十餘年,各方勢力都捲入其中,死傷無數。」

  「五行宗遺蹟的開發,也因此被迫終止。」

  許長生恍然。

  原來如此。

  他當初逃離趙國時,正魔大戰才剛剛開始。

  沒想到這場大戰竟然持續了四十多年...

  「後來呢?」

  他問。

  凌霄老祖道:「後來正道雖然勝出,但卻是慘勝收場。」

  「而且陣法師也損失不少,對遺蹟的開發進度自然更慢。」

  「再加上...」

  他說到這裡,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古怪的自豪之色。

  「再加上,和老夫的太一仙宗,也有一點關係。」

  許長生一愣:「太一仙宗?」

  凌霄老祖點頭,眼中閃過追憶之色:「鄭道友可知道,當年我太一仙宗曾出過一個了不得的弟子?」

  「哦?」

  「願聞其詳。」

  凌霄老祖緩緩道:「那弟子名叫許長生,五靈根資質,按理說修煉極慢。」

  「但他卻偏偏修煉速度不弱於天靈根,而且膽大包天,戰力驚人!」

  「百餘年前,五行宗遺蹟外圍開放時,此子混入其中,在一眾元嬰勢力的眼皮底下,搶走了五行宗最重要的傳承之一——其化神功法《五行混元訣》!」

  許長生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翻起滔天巨浪。

  這是在說他!

  凌霄老祖繼續道:「更絕的是,他搶完就跑,利用遺蹟中的古傳送陣,直接傳送去了未知之地。」

  「等那些元嬰老怪反應過來,人早沒影了!」

  他說著,竟然笑了起來:「哈哈,你是沒看見那些元嬰老怪當時的臉色!」

  「據說清虛劍宗的太上長老當場氣得把一座山頭都削平了!」

  許長生:「...」

  他默默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掩飾臉上的古怪。

  凌霄老祖笑完,又道:「不過經此一事,控制遺蹟的晉國宗門變得異常謹慎。」

  「他們寧願開採慢一些,也要嚴防死守,絕不能讓其他勢力的人再混入其中。」

  「這自然進一步降低了破解陣法的速度。」

  他看向許長生,忽然問道:「鄭道友來自南離萬島,不知可曾聽過『許長生』這三個字?」

  許長生放下茶杯,神色如常地搖搖頭:「南離萬島修士萬千,勢力數不勝數。」

  「這個名字,在下確實未曾聽聞。」

  凌霄老祖有些遺憾地嘆息一聲:「看來他的古傳送陣並未通往南離萬島。」

  「或者...已經更名改姓,隱姓埋名了。」

  他頓了頓,又道:「說起來,那小子當年離開時,不過築基期。」

  「如今百餘年過去,若是還活著,頂天了也就是金丹中期。」

  「想要在元嬰老怪眼皮底下搶東西,那是絕無可能了。」

  許長生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他自然不會告訴凌霄老祖,當年那個築基期的「許長生」,如今就坐在他對面,而且還是一位能力敵元嬰的金丹圓滿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