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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處置丹師,鐵面桑?御靈恩怨!

  「好大的膽子。」

  許長生合上帳本,目光幽深。

  鍾良小心翼翼道:「峰主,這些事...歷來如此。」

  「丹峰油水多,上下其手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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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過分,一般沒人追究。」

  「那你說,這次過分嗎?」

  鍾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送往據點的療傷丹,竟然出現大量劣質丹藥!

  這已經不是中飽私囊,而是拿前線弟子的命開玩笑!

  青木劍宗在楚國可不是一家獨大。

  御靈宗虎視眈眈,雙方摩擦不斷。

  就在上月,東林據點還遭遇了一次襲擊,數十名弟子受傷。

  如果送去的是劣質丹藥,延誤治療,死的人就白死了!

  「查。」

  許長生只吐出一個字。

  ...

  三天後,結果出來了。

  兩名三級丹師、十二名二級丹師、上百名弟子,全部涉案!

  那兩名三級丹師,皆是顧同文的親信。

  「峰主,顧同文那邊...」

  鍾良欲言又止。

  許長生冷笑一聲。

  他當然知道,這事背後多半有顧同文的影子。

  那老狐狸在丹峰經營數十年,人脈深厚,這種撈油水的事怎麼可能少得了他?

  只是,對方手腳做得乾淨,查不到直接證據。

  「那兩個人,按規矩辦。」

  許長生淡淡道,「至於顧同文...」

  他頓了頓:「先記著。」

  ...

  處置決定一出,丹峰震動。

  兩名三級丹師被廢除修為,逐出宗門;十二名二級丹師杖責一百,罰俸三年;上百名弟子各有懲處,最輕的也是面壁思過。

  一時間,人人自危。

  「桑峰主好大的威風!」

  「鐵面無私啊這是...」

  「哼,新官上任三把火,等著瞧吧,得罪了那麼多人,早晚有他受的。」

  各種議論聲四起。

  許長生充耳不聞。

  當晚,鍾良提著酒來到他的庭院。

  「峰主,你這下可出名了。」

  他苦笑道,「現在外面都叫你『鐵面桑』。」

  「鐵面桑?」

  許長生失笑,「這什麼破外號。」

  「可不是嘛。」

  鍾良給他斟酒,「不過說真的,你這次確實得罪了不少人。」

  「尤其是顧同文那一脈,估計恨你入骨。」

  許長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鍾兄,你說我做得對不對?」

  鍾良愣了一下,旋即嘆道:「對是對,但...沒必要啊。」

  「這種事,歷來如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你非要查,查出來又怎麼辦?難道能把所有人都辦了?」

  「我沒辦所有人。」

  許長生淡淡道,「我只辦了觸犯底線的。」

  「底線?」

  鍾良苦笑,「你的底線,就是別人的飯碗啊。」

  許長生沒有說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半晌,他緩緩道:「我來自散修,見過太多因為一顆丹藥而死的人。」

  「有的死在仇家手裡,有的死在妖獸嘴裡,有的...死在所謂的『意外』里。」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我有一天能掌握丹道,絕不讓這種事發生。」

  他看向鍾良,目光平靜:「我知道,這很難。」

  「丹峰這麼大,人這麼多,我管不過來。」

  「但只要讓我看見,我就不會裝看不見。」

  鍾良沉默良久,最終舉起酒杯:「峰主,我敬你。」

  酒過三巡,話題轉到顧同文身上。

  「那老東西,到底什麼來頭?」

  許長生問。

  鍾良放下酒杯,壓低聲音道:「顧同文這人,可不簡單。」

  「他出身楚國顧家,是傳承八百年的修仙家族。」

  「他姐姐嫁給了劍峰的一位長老,他妹妹是雲木老祖一位親傳弟子的道侶。」

  「靠著這些關係,他在丹峰經營數十年,勢力盤根錯節。」

  「丹峰三堂,丹火堂的堂主是他的人,丹師殿的副殿主也是他的人。」

  「就連丹經閣,也有好幾個三級丹師與他交好。」

  「他要是把全部力量發動起來,足以驚動兩位老祖。」

  許長生靜靜聽著,面色不變。

  「那又如何?」

  鍾良一愣。

  許長生端起酒杯,輕啜一口:「如果他見好就收,那便罷了。」

  「如果他非要找死...」

  他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我不介意多幾道劍下亡魂。」

  鍾良訕笑,只當他在說大話。

  畢竟許長生顯露的修為只是金丹後期,雖然四級丹師身份尊貴,但真正要動手,一個金丹後期能打得過誰?

  顧同文那邊光是三級丹師就有十幾個,還有劍峰、器峰的長老撐腰,真鬧起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許長生也不解釋,轉而問道:「對了,御靈宗和咱們青木劍宗,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鍾良神色微凝,沉默片刻,才道:「這事...說起來複雜。」

  「怎麼複雜?」

  「涉及到兩位老祖和御靈老祖的恩怨。」

  鍾良搖頭,「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數百年前兩家還是交好,後來突然翻臉,摩擦不斷,甚至打過幾場中等規模的戰役。」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聽說,和青木神樹有關。」

  許長生心中一動。

  青木神樹?

  他記在心裡,不再追問。

  這神樹在宗門可是兩位老祖的禁忌,言多必失。

  ...

  次日,許長生前往雲木峰,拜訪雲木老祖。

  雲木老祖正在後山澆灌靈藥,見他到來,笑呵呵地招呼:「小友來得正好,幫我把這壺靈泉澆完。」

  許長生接過玉壺,一邊澆藥,一邊說起御靈宗的事。

  「御靈宗的事啊...」

  雲木老祖嘆了口氣,「說起來,也是我青木劍宗理虧。」

  他放下水瓢,在石凳上坐下。

  「你應該知道青木神樹吧?」

  許長生點頭。

  「神樹每二十年能產一滴青木本源液。」

  雲木老祖緩緩道,「這本源液,對修復傷勢、突破瓶頸有奇效。」

  「尤其是渡劫失敗的人,若能及時服用,有七八成把握保住道途。」

  「當年,御靈老祖的獨子渡元嬰雷劫,失敗了。」

  許長生心中一震。

  元嬰雷劫失敗...

  輕則重傷,重則身死道消!

  「御靈老祖就這麼一個兒子,從小捧在手心裡,傾盡資源培養。」

  「好不容易修煉到金丹圓滿,渡劫元嬰,卻失敗了。」

  雲木老祖嘆息道,「他來找我們,想求一滴青木本源液,救他兒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