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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不情之請,仙雲峰!見浮雲子!

  許長生還禮:「高掌門客氣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分內之事。」

  高信將他迎入大殿,分賓主落座。

  有弟子獻上靈茶,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鄭道友請用茶。」

  高信道,「這是浮雲山自產的雲霧靈茶,雖不是什麼珍品,倒也清雅。」

  許長生抿了一口,點點頭:「好茶。」

  高信笑了笑,目光落在周雲鶴呈上的幾枚玉簡上。

  他一邊把玩著玉簡,一邊問道:「鄭道友此行,可是有什麼事?」

  「若有需要我浮雲派幫忙之處,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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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長生沉吟道:「高掌門,實不相瞞,在下這次來,確實有個不情之請。」

  「哦?」

  高信放下玉簡,「道友請說。」

  「在下聽聞,貴派有一種名為『造化靈液』的寶物,對修復金丹有奇效。」

  許長生道,「不知貴派是否還有多餘靈液?在下願按市場價購買,或者用等價寶物交換。」

  高信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造化靈液...此物只有我派老祖浮雲子才有。」

  「老夫做不得主,得請示老祖。」

  許長生心中一動。

  只有老祖才有?

  看來這造化靈液,確實是浮雲派的珍藏之物。

  說不定老祖手中還有存貨。

  「那就有勞高掌門通稟了。」

  他拱手道。

  高信點點頭,起身道:「鄭道友稍坐,老夫去去就來。」

  他走出大殿,化作一道遁光,向浮雲山深處飛去。

  許長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雲海翻騰的景色,心中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浮雲派老祖...元嬰修士。

  如果能從這位老祖手中換到足夠的造化靈液,自然是最好。

  若是對方不願交換,或者手中已經沒有了...

  那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他望向雲霧深處,目光深邃。

  ...

  這一次等了較久,足足等了兩個時辰,高信這才返回。

  他帶著歉意對許長生說道:「鄭兄久等了,剛才老祖在煉丹,我也是等待許久才見到了他。」

  「老祖已經知曉此事,讓我帶鄭兄前去一見。」

  許長生點點頭,在高信的帶領下,向浮雲山深處飛去。

  雲霧漸濃,靈氣愈發濃郁。穿過層層雲海,眼前豁然開朗——一座獨立於群峰之上的山峰出現在眼前。

  仙雲峰。

  此峰不高,卻格外清幽。山上古木參天,藤蘿垂蔓,一條石徑蜿蜒而上,通向山頂。

  山腰處有瀑布飛瀉,水聲潺潺,濺起的水霧在陽光下化作彩虹,美不勝收。

  「老祖喜靜,平日不見外人。」高信低聲道,「鄭兄稍後見到老祖,不必拘禮,但也不要失了恭敬。」

  許長生點點頭,隨他降落在山頂。

  山頂平坦開闊,坐落著一座簡樸的庭院。

  庭院不大,青磚黛瓦,周圍圍著竹籬笆,籬笆上爬滿了牽牛花。

  院前開闢了幾畝藥田,田裡種著各種靈藥,鬱鬱蔥蔥,藥香撲鼻。

  一個老者正在藥田中忙碌。

  他身穿粗布麻衣,腳蹬草鞋,頭上戴著一頂破草帽,正彎著腰,小心翼翼地給一株靈草除蟲。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田間勞作的老農,哪裡像是一派老祖、元嬰修士?

  高信上前幾步,躬身道:「老祖,鄭道友到了。」

  老者抬起頭,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皮膚黝黑,皺紋深深,一雙眼睛卻清澈明亮,如同山間清泉。

  他看了許長生一眼,眼神微微一凝。

  許長生也在打量著他。

  以他強大的神識,自然能察覺到,這老者看似普通,體內卻隱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法力波動。

  那波動一閃而逝,若非他神識遠超同階,幾乎捕捉不到。

  元嬰初期!

  而且不是普通的元嬰初期,是那種沉澱多年、根基深厚的元嬰初期!

  「好敏銳的神識。」

  浮雲子笑呵呵地開口,聲音溫和:「小友的修為雖然只是金丹,但這神識強度,怕是比老夫也不遑多讓了。」

  許長生拱手行禮:「前輩謬讚。晚輩鄭朝,見過浮雲子前輩。」

  浮雲子擺擺手,將手中的鋤頭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不必多禮。高信,你先退下吧,老夫與鄭小友單獨聊聊。」

  高信一愣,連忙躬身應是,轉身離去。

  他心中暗暗吃驚。老祖雖然一向和善,但那是對同階修士而言。

  對金丹修士,雖然不至於頤指氣使,但也保持著元嬰的威嚴。

  今日對鄭朝這個外來金丹,怎麼如此客氣?

  但他不敢多問,乖乖退下了。

  浮雲子引著許長生來到庭院前的一棵老桑樹下。

  樹下有一張石桌,幾個石凳。他在石凳上坐下,取出一壺酒,兩個酒杯,給許長生斟了一杯。

  「嘗嘗,這是老夫自己釀的靈果酒,雖比不上那些名酒,倒也清冽。」

  許長生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一股清冽的靈力在體內化開,帶著淡淡的果香,沁人心脾。他點點頭:「好酒。」

  浮雲子笑了笑,突然道:「如此強大的神識,能以金丹力敵元嬰而不敗...鄭小友,莫非就是最近蠱神盟通緝的那位神秘金丹?」

  許長生微微一怔,隨即苦笑:「確實是晚輩。不過被通緝一事,倒是陰差陽錯。」

  浮雲子眼中閃過好奇之色:「哦?願聞其詳。」

  許長生也不隱瞞,將自己在南詔國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如何初來乍到,如何遇到蠱修,如何與烏骨上人結仇,最後又如何與人蠱婆婆交手。

  當然,青銅小鼎、金丹受損等核心秘密,他自然不會透露。

  浮雲子聽完,哈哈大笑:「原來如此。」

  「人蠱婆婆那老虔婆,老夫也見過幾次,最是護短霸道。」

  「你殺了她的弟子,她自然要追你。不過...」

  他上下打量著許長生,眼中滿是欣賞,「能以金丹修為從她手中從容離去,小友這份實力,放眼整個九越國,也是鳳毛麟角了。」

  許長生謙虛道:「晚輩也是占了功法克制的便宜。佛門神通恰好克制蠱道,否則未必能全身而退。」

  浮雲子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小友孤身來我浮雲派,就不怕老夫出手將你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