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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浮雲派,九越國!山谷伏殺!

  「不過...按照這個修復程度來看,一滴強化靈液只能修復一條最細微的裂痕。」

  「我那十幾條裂痕,有粗有細,最粗的那幾條,有手指寬大,恐怕需要十滴甚至更多...」

  許長生估算了一下,心中有了計較。

  要徹底修復金丹,他恐怕需要上百滴,甚至更多的強化後造化靈液!

  「浮雲派...」

  他望向北方,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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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巫拓的記憶,造化靈液來自九越國的浮雲派。

  當初拍賣會上,拍賣方說此物是浮雲派開派祖師在一處上古遺蹟中發現的寶物,一共有三滴。

  三滴?

  那肯定不夠。

  但既然浮雲派能拿出三滴去拍賣,說明他們手中可能還有更多。

  要麼是那位祖師發現的遺蹟中不止三滴,要麼是浮雲派掌握了某種煉製之法。

  無論如何,他都要去浮雲派走上一趟。

  金丹不徹底修復,元嬰之路就無從談起。

  第二日清晨,許長生退房離開。

  此時的黑疆城,已經全城戒嚴。

  城門緊閉,城牆上站滿了修士,還有人在布置陣法。

  來來往往的巡邏隊穿梭在街道上,盤查每一個過往行人。

  巫拓之死,驚動了整個黑疆城。

  但這點守備力量,根本攔不住許長生。

  他施展風雷遁,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雷光,從城牆上一掠而過。

  那些巡邏的修士只覺得一陣微風吹過,什麼都沒發現。

  出了城,許長生一路向北,朝九越國方向遁去。

  ...

  九越國距離黑疆城,直線距離約萬里。

  以許長生的實力,若全力催動風雷遁,要不了一個時辰就能趕到。

  但那樣太過招搖,完全沒有必要。

  他只是以普通金丹的遁速,不緊不慢地趕路。

  一日後,他終於踏入九越國境內。

  一過邊境,風土人情頓時不同。

  南詔國的服飾色彩鮮艷,款式奔放,男子多穿短褐,女子多著裙裝,喜歡佩戴各種骨飾、羽毛、獸牙。

  而九越國的服飾,則明顯融合了兩種風格——

  既有南詔國色彩鮮艷的特點,又有楚國修長嚴實的特點。

  街上的男子,多穿長袍,但袍子上繡著艷麗的花紋;女子則穿著交領右衽的衣裙,外面罩一件彩色的短襦。

  服飾款式偏向楚國的端莊,顏色卻像南詔國一樣絢麗。

  「果然是交界之地...」

  許長生暗暗點頭。

  九越國夾在楚國和南詔國之間,長年受兩國文化影響,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這種獨特的風格。

  邊境線上,來往的商隊絡繹不絕。

  有南詔國的商隊,趕著滿載貨物的妖獸,一路向北;有楚國的商隊,推著高大的車輛,一路向南;還有九越國本地的商人,在兩國之間來回倒賣,賺取差價。

  商隊中既有凡人,也有修士。

  凡人們趕車、搬運、照料貨物,修士們則負責護衛、交涉、應付路上的危險。

  雙方配合默契,秩序井然。

  許長生混在人群中,一路深入九越國。

  按照巫拓的記憶,浮雲派的山門位於九越國中部,一座名為「浮雲山」的靈山之上。

  此山常年雲霧繚繞,故得此名。

  浮雲派立派八百餘年,是九越國數一數二的正道大宗,門中有元嬰老祖坐鎮,金丹三十餘人,鍊氣弟子數千。

  「八百年的宗門...底蘊應該不淺。」

  許長生心中暗忖。

  這種宗門,通常都有歷代祖師留下的傳承和寶物。

  造化靈液既然是開派祖師留下的,說不定在宗門寶庫中還有存貨。

  當然,也有可能真的只有那三滴,已經用完了。

  「無論如何,總要去看看才知道。」

  他加快遁速,朝浮雲山方向趕去。

  ...

  飛出不到千里,許長生突然輕咦一聲。

  前方數十里外,一處隱蔽的山谷中,正有劇烈的靈力波動傳來!

  那是鬥法的波動!

  他神識一掃,瞬間將山谷中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山谷不大,四面環山,只有一條狹窄的入口。

  此刻,入口處被一座陣法封死,陣法泛著血紅色的光芒,顯然不是什么正派之物。

  山谷中,十幾個身穿白衣的修士,正在被二十幾個黃袍修士圍攻!

  地上已經躺了七八具屍體,有白衣的,也有黃袍的,但白衣明顯更多。

  剩下那十幾個白衣修士,此刻背靠背圍成一圈,苦苦支撐。

  他們個個帶傷,有的斷臂,有的吐血,有的臉色慘白如紙,顯然撐不了多久。

  而那二十幾個黃袍修士,則遊刃有餘地在外圍遊走,時不時發出一波攻擊,消耗白衣修士的法力。

  他們臉上帶著貓戲老鼠般的笑容,顯然是在享受這場屠殺。

  最讓許長生在意的是,那些白衣修士胸前,都繡著一朵雲彩圖案。

  浮雲派!

  而黃袍修士的胸前,則繡著一朵黑色的火焰紋路。

  這個標誌,許長生在巫拓的記憶中見過——魔火教,九越國最強的魔道宗門!

  「有意思...」

  許長生停下遁光,饒有興致地觀察起來。

  山谷中,戰鬥還在繼續。

  「六師弟!你這個畜生!」

  一個為首的築基巔峰修士,一邊揮劍抵擋攻擊,一邊朝對面怒吼。

  他怒目圓睜,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對面,一個面色平靜的白衣青年修士站在黃袍修士陣營中,淡淡道:「三師兄,何必動怒。」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不過是選擇了更適合自己的路罷了。」

  「放屁!」

  另一個築基中期的女修厲聲道,「你加入浮雲派二十三年,宗門待你不薄!」

  「傳你功法,賜你丹藥,助你築基!你就是這麼回報宗門的?!」

  「待我不薄?」

  那六師弟冷笑,「我三靈根資質愚鈍,築基已是僥倖。」

  「想要更進一步,結丹?元嬰?靠宗門那點資源,下輩子都不可能!」

  他掃視著昔日同門,眼中沒有半分愧疚,只有冷漠:「諸位師兄弟,對不住了。」

  「借你們的人頭一用,換我在聖火教的地位,也算你們為宗門做的最後一點貢獻了。」

  「你——!」

  白衣修士們氣得渾身發抖,卻無話可說。

  為首的那個黃袍修士——

  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築基巔峰修為,哈哈大笑道:「說得好!」

  「此人本就是我聖火教埋入你們浮雲派的一枚暗子,何來叛徒一說?」

  他揮手道:「動手!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