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裝什麼呢?
蕭南安心裡的白眼快翻上天了,來宮殿這一路上一直陰陽怪氣的對待江寧,別人看不明白他可看的一清二楚,現在又來裝模作樣,真當他是傻子嗎?
「呃?」喬靈兒聞言,表情凝固在臉上。
一旁的蘇堯眉頭微皺,朝蕭南安說道,「這位道友,你這話說的是否有失偏頗,喬道友她也只是好心寬慰你們,你們不必如此針鋒相對吧?」
喬靈兒聽到蘇堯為她說話,心中一喜,面上作出一副有些委屈但大度的模樣,對蘇堯搖搖頭。
「蘇師兄,無事,他們也是心急罷了,並不是針對於我。」
蕭南安嘴角抽抽,呵呵一聲
他還以為蘇堯這個所謂的劍法天才有多聰慧呢,現在看來也只不過是個傻子。
這種小伎倆,他和哥哥小時候在家裡那些姨娘們身上,不知見過了多少遍。
蘇堯抿了抿唇,他只是覺得喬靈兒有些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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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掉入陣法本就是她自己的錯,一個絲毫修為都沒有的人,逃不出陣法也是正常。
他覺得江寧可能是個有點背景的世家小姐,來宗門裡玩票的,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好東西傍身。
但光靠這些,自己沒有實力是萬萬不行的,他蘇堯最厭惡的就是這類人,江寧若是在他們萬劍宗,早就被踢出去了。
至於江寧掉入這陣法之後的死活,跟他也沒有半分關係。
蘇堯微抬下巴,對他們那些萬劍宗的人示意道,「我們走,別在此浪費時間了。」
秘境歷練機會可貴,不應該浪費在這裡。
喬靈兒他們的玄天宗隊伍,也跟著離開。
元常很想留下來,但玉虛宗的隊伍催的急,無奈,他跟蕭南安交換了通訊用的玉符,說有江寧消息的話,隨時通知他。
三個宗門的人都陸續離開,只剩下蕭南安,聞人羽和蕭南明他們三人站在原地,留在剛剛江寧消失的地方。
聞人羽試著用傳音玉符跟江寧聯絡,但一句句話傳出去,江寧那邊都沒有任何回復。
時間一點點過去。
讓他們心裡又沉了沉。
「要是知道這陣法通往何處就好了。」蕭南安有些頭疼,「可惜我們也不懂陣法。」
說起這,幾人突然想到什麼,「陣法的話……二師兄不是最擅長嗎?他說不定能知道。」
但是裴景這人……幾人都沉默了。
裴景這人的脾氣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請動裴景,裴景之前表現的也很不喜江寧,萬一不願幫忙的話,那也沒辦法。
「試試吧。」
聞人羽開口。
幾人對視一眼。
聞人羽抿了抿唇,給裴景發送傳音。
「裴師兄,六師妹她掉入了一傳送陣法內,失去了消息,不知凶吉,可否請你來看看?」
一番話傳出去,玉牌半天沒有動靜。
聞人羽幾人臉上有些失望,但這也是意料之中。
就在這時。
玉牌突然傳來一道淡薄的男聲。
「陣法在哪?」
正是裴景的聲音。
他們驚訝之餘,連忙把現在的方位告知裴景。
……
另一邊。
掉入傳送陣的江寧,只覺得身體一直往下墜。
不知墜了多久。
嘭!
她重重的摔在地上,幸好觸發了蕭南安贈她的那個防身手鐲靈器,散出一個靈力罩替她卸了力,不然她就直接摔成肉泥了。
儘管如此,她還是摔的頭暈腦脹,腰下咔噠一聲,她腰間掛的傳音玉佩被壓碎了。
她左手小臂被旁邊尖利的樹枝划過,刺出一道血痕。
她一坐起來,鮮血順著她手臂划過,流到了她的指間,一縷血絲沒入她中指上那枚從宮殿得到的灰色戒指里。
血絲落到戒指上就瞬間被悄然吸收了。
江寧沒有注意到這些,她扶著脹痛的腦袋搖搖晃晃的站起身。
她脖子處的衣領里,來福顫顫巍巍的從裡面鑽出來,拍拍翅膀,叫了一句,「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江寧摸摸它的頭,以表安撫。
這時她才看清周圍的情形。
她好像正處於一個處山谷深處,四周都是比人還高的靈草和岩石,光線很暗,寂靜空曠。
山谷?
江寧猛然想到什麼。
原書里,女主不就是在秘境一處山谷里得到的血冥異火嗎?
這秘境應該不會有第二個山谷了吧?
那也就說明,血冥異火可能就在這裡。
她這還是因禍得福了?江寧心中微喜。
當時逃出陣法時,就是膝蓋突然莫名刺痛一下,才讓她耽誤了一點時間,被傳送了過來。
想起那莫名的刺痛,江寧看向自己的膝蓋。
流紗衣是防水火的,所以喬靈兒的冰針雖刺中了江寧的膝蓋,但冰針化了留下的水漬還浮動在上面。
江寧看到那幾滴水珠,一瞬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只是喬靈兒要弄巧成拙了,她不知她這一偷襲,反而讓江寧直接找到了這個山谷。
江寧一邊回想這原書關於血冥異火那段的描寫,一邊在這山谷里尋找起來。
書里寫,血冥異火藏在這山谷深處的一個小山洞內。
山洞山洞……
江寧四處看著,突然發現前方不遠處的岩石上,有一個隱蔽的洞口。
江寧快步走去,還沒走到洞口,就被鋪面而來的熱浪弄得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