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光頭對決（卡爾視角5000字大章）
通過沼澤視角，卡爾從艾瑞巴斯一行剛剛進入泰拉榮耀號的一瞬間就鎖定了他們的身形。
艾瑞巴斯被分配到的任務是，帶著他的懷言者小隊繞後包抄。
以此來阻擊可能逃跑的坦巴。
當然，卡爾也知道坦巴根本不可能逃跑。
那個玩意與其稱之為坦巴，不如稱其為--臨時的混沌神選。
在那個充斥著腐化氣息的艦橋內，坦巴將完成對於荷魯斯的第一擊。
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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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魯斯靈魂的一半早就被藏進了《厄什編年史》裡面。
好在四神所要的其實並非荷魯斯本身。
祂們想要的是荷魯斯戰帥的名號。
因此最終站在復仇之魂號艦橋上的到底是水貨，還是原裝正品在祂們看來都不重要。
反正那份曾經帝皇從祂們手裡竊走的力量，又不會跟著靈魂跑了。
看著眼前一排整整齊齊的「腐屍戰士」卡爾覺得自己似乎最近越來越異端了。
當然，這些身著腐化盔甲的腐屍戰士，此刻卻和他的外表十分般配。
「惡魔、腐屍、下次要不整個魅魔？」
當然吐槽也到此為止了。
邪惡褻瀆的陷阱已經埋下，接下來就是和那個滿頭紋滿經文的光頭，比一比誰更「忠誠」了。
無需任何語言交流，此刻位於卡爾身前的那一排排腐屍戰士便紛紛四散遁入了周圍的通道中。
藉助腐化沼澤衍生出來的網絡，如同打遊戲般卡爾正在操控著這些隸屬於它的單位。
單分子鏈鋸斧、要幾隻腐屍才能勉強抬動的大口徑霰彈炮，各式各樣的拌雷陷阱。
反正為了給艾瑞巴斯一點顏色看看，這一次卡爾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這些武器都有一個特點。
它們並不會直接秒殺艾瑞巴斯。
這倒不是卡爾不想，而是四神「不准」。
因為艾瑞巴斯對於祂們來說還算有用。
至少在荷魯斯之亂完成之前，他還不能死。
如果卡爾妄圖將其秒殺的話，那四神同樣會不講武德的出手。
那時可就不好收場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不能打死」不代表「不能打」呀。
有著「多年」機魂修正經驗的卡爾對此表示——艾瑞巴斯你這麼皮一定是年輕時候挨打少了。
打量了一番手中的鏈鋸斧。
那單分子鏈鋸線上正閃著寒芒，
「把這玩意狠狠地插在滷蛋的屁股上，一想就很waaagh。」
當然話又說回來滷蛋可沒那麼好對付。
人家多少也是個有名有姓的首席牧師好吧。
而且此刻滷蛋的旁邊還帶著整整20名懷言者阿斯塔特。
雖然硬上也不是不行，畢竟此刻卡爾身後有著一台「永動機」正在源源不斷挖著慈父的牆角。
但為了更好地給艾瑞巴斯留下一道，哪怕到M42也無法抹去的「童年陰影」。
給他營造一個孤身作戰的環境還是很有必要的。
在周圍幾隻腐屍的幫助下，他套好那副被加裝了「跳躍背包」的太陽型虛空護甲。
等會在腐屍們結束表演後，他將親自穿著這玩意，給滷蛋來一個「天降正義」。
按下旁邊的一個臨時按鈕。
藉助沼澤放大了數倍通訊信號後，一段特別的代碼被發送到了奧德修斯級（戰鬥運輸艦）的中控沉思者陣列當中。
隨即數枚魚雷開始被幾名突然啟動的搬運機以及機仆搬到了某個貨運倉對接處。
而在投放魚雷的同時，卡爾也沒閒著。
一咬牙，一跺腳。
100000點希望之力瞬間又還給了帝皇。
3階狂暴之力啟動！
只不過這一次和之前的感覺似乎不太一樣。
有著腳下的瘟疫沼澤做連接，他發現這股磅礴的偉力居然還可以借給那些腐屍用。
這可樂子大了。
看著那些本來只是炮灰的腐屍，一個全新的點子出現在卡爾的腦中。
（似乎這樣來整個活更能讓艾瑞巴斯記憶終生！）
於是下一秒，他便遠程遙控著那些腐屍，把原本埋好的那些拌雷呀什麼的全拆了。
畢竟還有什么小震撼能比得上，親眼看著一群近乎「刀槍不入」的腐屍，提著鏈鋸斧一步步逼近呢？
只是單純在腦中預演了一遍那個場景，卡爾就下定了決心。
那就是他要的效果。
哪怕這次殺不死艾瑞巴斯也沒關係。
他可不相信四神願意永遠死保這個噁心玩意。
只要艾瑞巴斯的「價值」低於保護他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那麼卡爾相信那就是艾瑞巴斯的死期。
想到這裡，他已經走到了泰拉榮耀號的後部。
感受著頭頂艦橋內翻湧著的亞空間之力，他知道戰帥此刻很可能已經中劍了。
但那不重要。
按下手中鏈鋸斧的開關，伴隨著熟悉的嗡嗡聲。
一陣有節奏的震動順著斧柄傳到了他的手上。
此刻，在前方的通道拐角處。
僅剩的6名懷言者阿斯塔特還在做著最後的錘死掙扎。
這些原本只是用來拖住他們的腐屍，在範圍狂暴之力的加持下變得恐怖無比。
極快的移速，讓相對於阿斯塔特而言身材矮小的腐屍們，隱蔽於雜亂無章的通道內。
他們如同一隻只靈活的碩鼠般，嘴裡叼著鏈鋸斧，四肢著地朝著懷言者的最後的陣地狂奔而去。
一發發爆彈在他們的身側爆裂開，掀起一朵朵燦爛的血花。
可這種程度的攻擊，完全無法對這些腐屍造成任何實質意義上的傷害。
這一片區域的腐化地面早已被卡爾控制。
他們自以為消滅的敵人，只不過是浮於表面的靶子罷了。
有著波拿巴這個此時正哭的像一個被踩了腳趾屁精的大冤種，對於卡爾來說，這些腐屍就是不限量的。
那些橫躺在陣地前方，灰色的盔甲上布滿了各式切割痕跡以及抓痕的屍體，就是最好的教材。
可如果只是爆彈槍不能造成有效殺傷也就罷了。
那些他們引以為傲的混沌靈能術也拿這些腐屍沒有任何作用。
這些足以擊斃另一名毫無防備阿斯塔特的禁忌巫術，打在這些腐屍身上除了基礎的物理效果外，甚至反而還有一絲資敵的嫌疑。
這太詭異了。
眼前的場景甚至讓這群懷言者質疑起了自己的信仰。
「我們不是友軍麼？」
顯然，腐屍不想，也不會回答這種弱智問題。
鏈鋸聲呼嘯，很快原本倖存下來的六名懷言者，只剩下了最後的一人。
他的周圍儘是舉著鏈鋸斧的腐屍。
身上的盔甲早已布滿了各種切割痕跡。
那些破損的部位，正在冒著滋滋聲的綠色黏液腐蝕下冒著火花。
他的腳邊是剛剛倒下的隊友。
此刻，他已然陷入了絕境。
可就在他徹底絕望之時，遠處傳來的一陣金屬腳步聲。
而這一刻，似乎是得到了某種命令。
那些原本虎視眈眈的腐屍們，紛紛退讓開來。
看著眼前的這個，已經完全失去戰鬥力的懷言者，卡爾並沒有急於殺死他。
「回答我，你為什麼選擇墮落？」
那是一聲振聾發聵的質問。
「咳咳，虛偽弱小的人類，你這股力量難道不來自主麼？」
聞言，卡爾就明白了問題的核心。
這群懷言者此刻的追求已經變了。
或者說，在那座完美之城的廢墟下跪了許久後，一切都變了。
最瘋狂的信仰，在其破碎之時，所釋放出的同時也是最瘋狂的野獸。
對於這種四神的狂信者，復甦之風的洗腦是無效的。
哪怕是高級一點的同心會成員的都能抵抗的東西，面對這些徹底死忠於四神的懷言者更是沒有作用。
好在，世上還有一招叫做以毒攻毒。
緩緩取下頭上的頭盔。
一顆遠比洛加還要「聖神」的滷蛋頭展現在了那名懷言者眼前。
「告訴我，伱可見過比我還更加聖神之人？」
一瞬間看著那顆五光十色的滷蛋頭，那名懷言者瞬間啞口無言。
那是他熟悉的氣息。
而且一次還是4道。
哪怕洛加也沒有獲此殊榮過。
並且配上那些實力恐怖的腐屍，讓他很難反駁眼前之人發出的提問。
眾所周知，原體與他的基因子嗣間存在著某種亞空間靈魂層面的聯繫。
有著這股聯繫，基因子嗣也就是阿斯塔特們，幾乎會無條件的「偏袒」自己的原體。
可這一次，面對頭頂五色神光的卡爾。
普拉爾猶豫了。
雖然不敢相信為何四神會賜福於一個「凡人」。
但那個活生生的例子此刻就放在他的眼前。
就在他漏出猶豫神色的一瞬間，卡爾繼續補充道：「放心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把這兩封信分別交給安格爾·泰和卡恩就好了。」
說完，卡爾便把一顆藥丸強行塞入了普拉爾的口中。
而被鏈鋸斧架著脖子的普拉爾，別無選擇。
他那為了人類光榮赴死的勇氣，早已被終日念誦的褻瀆經文侵蝕殆盡。
更加可悲的是，他這種小卒子就算死了也不會和那些惡魔一樣被復活。
他不配。
無奈他只能強行混著口中的鮮血強行將藥丸咽下。
「這是一顆詛咒藥丸，如果你送不了這兩封信，你的下場會比他們慘一萬倍。」指了指那些躺在普拉爾身側的屍塊卡爾繼續補充道，「到時候我手中的鏈鋸斧不會給你留全屍的，相信我。」
特意按了按鏈鋸斧的開關，使其發出了一陣嗡嗡聲後。
卡爾便帶著一眾腐屍朝著通道深處追去。
他並不在意那封信是否會被送達，反正只是無意中給四神添一點小堵罷了。
這種順手就能搞得小動作，何樂而不為呢？
感受著通道內傳來的真正熱浪，故意給艾瑞巴斯一點逃跑時間的卡爾動了。
由遠及近，最先展現在卡爾眼前的是兩具已經被烤的碳化的腐屍。
是的，雖然能通過沼澤分攤傷害的方式，徹底「免疫」艾瑞巴斯攻擊中的腐化。
但總的來說，那些原本只是「附帶特效」的物理攻擊卻是腐屍無法免疫的傷害。
這一次卡爾開的狂暴之力被眾多腐屍稀釋了。
這樣一來雖然招了一堆打手，但其中卻缺乏真正的大師。
不過好在他本來也沒想搞什麼公平決鬥。
開什麼玩笑，能群毆誰和你單挑？
單從這一發焚滅閃電的威力上來看，還是有點哈人的。
畢竟這可是從恐懼之眼內引動的偉力。
當然，如果沒有卡爾在場並且順便偷吃了一大半四神送過來力量的話，那道腐化閃電顯然會更加恐怖。
融化之後又再次凝固的扭曲金屬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焦糊味，無不提醒著卡爾剛才那一擊的恐怖威力。
而在通道的盡頭，他看到了那個正拖著一條「斷腿」艱難爬向通道出口處的艾瑞巴斯。
那股令艾瑞巴斯一聽到就會陷入噩夢的「鼓點」再次響起。
沒有回頭。
此刻的艾瑞巴斯已然孤注一擲。
他堅信這個節骨眼上四神不會拋棄他。
剛才那一發借用了些許四神力量的攻擊，便是最好的證明。
雖然比起他預期中的威力小了幾分，但看著那具燃燒著倒下的腐屍。
艾瑞巴斯還是鬆一口氣。
拖著一條長長的血跡，他正在用牧杖當做拐杖。
一點點的將自己的軀體朝著出口處送去。
此刻他的右腿早已完全失去了知覺。
好在前面不遠處就是出口了。
那架之前藏起來的風暴鳥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只要在忍上半分鐘就好了。
可很快，他就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次踏擊在地面上不再是腐屍的腳步聲，而更像是金屬足部砸擊地面的聲音。
這會，饒是艾瑞巴斯也忍不住了。
至少他要看一眼，到底自己的計劃是不是暴露了。
如果暴露了，到底是誰猜到的，要不要殺人滅口。
可當他終於停下腳步，扭頭向後看去時。
他愣住了。
那是一顆表面流轉著五彩光暈的滷蛋頭。
他不理解。
他能認出其中的四種正是四神的賜福。
那是他夢想中能獲得的最佳形態。
不過別人看不出來，整天玩弄靈能的艾瑞巴斯還看不出來麼。
在那四色的光暈下，還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金色。
（該死，那是帝皇的氣息！）
但與此同時，更多的疑惑也出現在他的腦中。
（帝皇有這實力？）
可就在艾瑞巴斯剛準備開口詢問，遠處那個身著太陽型虛空護甲的詭異輔助軍有何來意時。
卡爾動了。
右腳蹬地，他狠狠地將自己如同一顆炮彈般朝著遠處的艾瑞巴斯砸去。
此刻，3階狂暴之力已然被重新匯聚於他的體內。
這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暴虐之力。
乃至於帝皇所能做的「淨化」都不能完全去除蘊含於其中的雜質。
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在艾瑞巴斯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瞬間。
那把動力斧就狠狠地砍在了艾瑞巴斯的背部。
鏈鋸在哀嚎。
它承受了遠超設計標準的巨力。
借著重力，高高躍起的卡爾，用他手上的鏈鋸斧在艾瑞巴斯的背部留下了一道深可見脊柱的傷口。
那是金屬與鏈鋸摩擦碰撞的聲音。
那是肌肉與鏈鋸互相撕扯的聲音。
在一片血肉橫飛後，艾瑞巴斯那龐大的身軀終於倒下了。
與此刻已然身中數劍的荷魯斯一樣，沒有人能在腐化沼澤內，戰勝腐化沼澤的領主。
一切的傷害都將在無盡的「分攤」下化為徒勞。
那些無知的挑戰者，將付出也許是生命的代價。
透過那些被暴力撕扯開來的肌肉群。
他甚至能隱約看見兩顆正在瘋狂跳動的心臟。
那是阿斯塔特第二道手術中植入的第二心臟。
這個器官能保證擁有者在主心臟破損的時不會立即死亡
看著眼前這具正躺在地上，不明生死的屍體。
卡爾其實很想再補上一刀。
但頭頂的那顆深紫色巨眼似乎在提醒著他，那一斧子下去會造成不可逆轉的災難。
默默嘆了口氣，卡爾只好假裝轉身離開，任由數名從風暴鳥內趕來的懷言者將重傷瀕死的艾瑞巴斯搬上風暴鳥。
可這樣就結束了麼。
顯然還沒有。
在風暴鳥準備起飛的一瞬間，卡爾啟動了身後的飛行背包。
由於現場一片混亂，大多數懷言者的精力都被莫名重傷瀕死的艾瑞巴斯吸引了過去。
所以在卡爾起跳的一瞬間，風暴鳥上的武器並沒有任何反應。
而當艾瑞巴斯掙扎著喊出危險時，已經晚了。
那把沾滿他鮮血的斧子，被卡爾精準投入了風暴鳥的左側引擎內。
下一秒，伴隨著金屬碰撞的撕裂聲。
整艘風暴鳥冒著濃煙朝著遠處墜去。
而在風暴鳥的預定墜毀地點上方。
數枚帶著毀滅之力的魚雷拖著明黃色的火焰，如利劍般劃破濃厚的黃霧自天穹上落下。
「咚咚咚。」
那是數場有節奏的爆炸。
諷刺的是，位於中央的艾瑞巴斯是最後才被火焰吞噬的。
而那意味著那股熟悉的「咚咚咚」節奏將成為他永生也無法忘卻的噩夢。
這才是卡爾的最終目的。
看著遠處那道一閃而過的藍光，他清楚艾瑞巴斯被撈走了。
甚至明天他就能「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復仇之魂號上，繼續蠱惑整個荷魯斯之子。
但那又如何？
恐懼的種子已經被埋下。
那將成為艾瑞巴斯一生都無法迴避的夢魘。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