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們的這樣的攪和,倒是讓皇太女的隊伍和女皇的隊伍的對峙有了些鬆動。
一時間,朝中的各家各戶都開始站隊了。
他們各自原來就算是婚嫁的,現在能停的都停了,有些還把原本的正夫,直接給退了回去,導致了兩位正夫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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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覺得受到了羞辱。
而這兩家人就不服氣,然後就開始找麻煩。
反正整京城現在就是烏煙障氣的。今天死一個人,明天死一個人。都是非正常死亡。
而死了的人的家族,又開始找另一個家庭的麻煩,結果就是可能這個家族的人又被對方家族的弄死一個。然後不死不休的干架開始了。
家裡有事,店鋪生意就沒人管理,所以,也導致今天關一家店,明天又一家關門。
而整個事件中,似乎覺得背後有人在計劃著什麼一樣。反正就是要把整池的水給攪動了起來。
而女皇天天被這家的彈劾那家的彈劾給逼得也沒有退路了。
還有一個老諫官本來都告老了的,那天上朝要進諫,最後以表忠心,撞了朝堂上的一根柱子,可能是力氣小,人是沒死,但亂得嚇人。
聽說女皇當時嚇得都病了兩天。
而所有的朝中的官員都疲於解決京城中各種扯皮的事,包括女皇也是。
天天刑部那邊和京兆府那邊都在查案,審來審去,都是一些家族翻出來的舊帳。
而就在這種亂象的情況下,有人在私下在百姓中傳一種謠言,說是亂世到了,說是女皇要是不讓位,就會天下大亂。
本來京中就有亂象,現在還說是在天下大亂。
老百姓聽不得這種恐慌的言論,越傳越廣,說是有一個天神要在某日降臨,而當天神降臨得到了福音的人,那個人就是下一位女皇。而且有了這位女皇,整個皇朝的會傳承千年不倒。
黃恆書嚴肅著表情說道:
「這個某日就是說的今年的六月六日的聖祭節。說是天神要在聖祭節那天顯靈。」
「可是這個天神還沒降臨,就先有了一個天神教。有一個自稱得了天神的派遣來收集信眾的人。他在京郊的一個宅子裡,突然有一天響雷落到了他院子裡。他就得到了天神的旨意。」
他說他是來給所有的信眾渡福的。只要得到了他的渡福,在天神降臨的時候,你就能心想事成。
這明顯是一個假的東西,但老百姓就是信啊。
他們就開始去那人的家裡送供奉,去朝拜。
而那人也不搬家,就在那個舊舊的宅子裡,天天給這些人傳插一些天神的旨意,還指點誰與誰可以配婚。
反正,幾乎你去求的事,多少都能有所成。
會讓你看到一點希望。
就是這樣,不到一個月時間,他一下子就擁有了幾萬的信眾。
那些信眾家的兒子們,都送到這個天神教主身邊來,說是來給教主服侍的。
而不久,就得到消息,說是他們得到了教主的感化,然後被教主派出去收信更遠一些的信眾了。
而且各家被送走了兒子的家裡,都會得到一點點的補償,還告訴他們,他們的兒子現在是天神教的第一批教主弟子,他們以後就是教主以下的各個州府的分教教主。
一時間,更是更多的人把家裡還沒有婚配的兒子都送去教主身邊。希望得到一些補償,另外就是希望兒子會得到教主的感化,達到了教主直系弟子的位置。
再後來就說直系弟子都得到了重用,現在再招的,就是直系弟子的弟子。算來就是教主的徒孫了。
所以,遲了一個月去信教的,最後就成了孫子輩了的。
黃恆書說到這裡,慕容雪喝了一口茶說道:
「再過一個月去,那些孫子輩的都再收徒了。子子孫孫,還生而不息了。」
慕容雪轉頭看向自己的家的幾位說道:
「聽到這裡你們有什麼想法沒有?」
幾位都面面相覷,然後墨長卿說道:
「我覺得,這個天神教是人為操縱的。他們說是要信天神,是為了讓所有的人信他們造出來的天神,讓大家信他,大家的力量就成了他的力量,只要在合適的時候,說一聲天神要怎麼樣,那些百姓絕對就信了。」
慕容雪點了點頭道:
「對,說是收集信眾的信仰力,但他們其實是在用另一種辦法控制人心,在讓一股力量凝聚起來。」
「看著他們是在付出一些補償什麼的,但其實,那些民眾每天送去的供奉都成了他們手中的財富,再拿這些錢反過來補償到少數的人的手中,就讓所有的人都去爭取,讓自己成為被補償的人。那就再去送供奉。」
「就這樣周而復始,用了百姓的錢來養合了他們這個教,他們還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顧相成沉著臉轉頭看向黃恆書說道:
「這麼說,你從京外的寺里修行走到這裡來,就是來告訴我們這個事?還是說,你們查出來了,這個天神教是誰造出來的?」
黃恆書一臉的失敗感:
「沒有,我娘讓我來告訴你們一聲。京中亂了,你們不要亂。」
慕容雪抬頭看向黃恆書,這次看得有點久,直直的看著,而墨長卿等人也直直的看著慕容雪。
慕容雪看了好久才說道:
「你娘當初怎麼想的,讓你入了空門?」
黃恆書輕笑一聲:
「佛門清靜地。」
想想又補了一句:
「不是我娘讓我去的,是我自己選擇的。她只是沒攔住我,最後對外就說是她讓我去的。」
慕容雪掃了一眼家裡的眾人說道:
「京中的真實情況,我們都沒有得到過消息。連顧侯爺來都沒跟我們提過這個天神教的事。」
黃恆書又說道:
「應該不是顧侯爺沒提,而是顧侯爺離開京城到你們這裡來的時候,天神教還沒有那麼猖狂。他們還真的就像一個可以安撫民心的新的一個教眾。」
「但不久,他們就變化了。現在可能滿京城都是他們的教眾。據我出來前知道,連我家裡都有些下人是他們的教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