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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我想拜師

  慕容雪點點頭後說道:

  「沈無言,我覺得我還忘記了一些東西,我應該在我被打懵之前,也有些計劃安排的,但我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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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無言微張著嘴:

  「啊?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在很久以前就計劃造反了?那時你還在京城,你就想……」

  話還沒說完,被一邊的顧相成舉手擋了一下他的嘴:

  「這造不造的,不要總掛在嘴邊,你就不怕隔牆有耳。被人聽了去,最後要付出的,更多。」

  沈無言這次倒是真的閉上了嘴。

  慕容雪也是斜了他一眼說道:

  「行啊,上次我說讓你聯繫一下你江湖上的朋友,讓他們給你送人來,送來了沒有?」

  沈無言有點語塞。

  他確實也傳了活去江湖上,但到現在,還沒有人來。

  沈無言自己在江湖上雖說是有點名氣的鬼醫,平常沒有人願意得罪了他,因為誰沒有個吃飯五穀雜糧的時候,到時生了病,能求到沈無言來救命,那是真的有救。

  但是,因為沈無言本身有些驕傲,也不是哪一個幫派的,所以,平常也沒有人會去主動結交他。

  只要不得罪他就行。

  這是江湖上的人的共識。

  沈無言摸了一下鼻子道:

  「也有可能是現在天冷了,大冷天的他們沒事往這極北趕什麼路?又不是……」

  沈無言脫口而出的想說又不是每個人都是被貶了。但想著不對,說出來小丫頭怕是要炸毛。

  沒想到慕容雪冷冷的接口道:

  「又不是什麼?又不是每個人都被流放的?」

  沈無言趕緊放下計劃書,轉移話題:

  「你看看,你看看,開個玩笑,別生氣,走走走,墨大哥醒了我們拿計劃書和墨大哥商量一下?」

  雖說平時不待見墨長卿,但在平慕容雪的火氣的事上,沈無言還是知道的,墨長卿這個人最好用。

  果然,一提起墨長卿,慕容雪就消了火氣:

  「我還沒寫完呢,寫完了再和墨大哥討論。」

  沈無言馬上接口:

  「喲,那我這回還是捷足先登了?那我就再看看,如果有用得著我做的地方,儘管說。」

  說著,伸手按了按慕容雪的肩頭:

  「坐下吧,我再去加點炭。坐久了你會不會覺得有些腳冷?」

  這是大事要談,人還是要關心到位啊。

  慕容雪就是覺得對著沈無言生不起來氣。

  每每把慕容雪逗得要生氣了,他自己馬上慫了,要不轉移話題,要不就直接上手行動,手動式滅火。當然,有時用嘴。

  而且,沈無言是她的這些男人中,最不講理的那個。

  看著長相是溫文儒雅的,但其實,強制得很,這人要在現代,絕絕子的霸總。

  慕容雪在內心吐槽了一番沈無言,重新坐下來,準備再按自己的思緒寫下去。

  術兒從門口跑過來:

  「主子,門外來了個少年郎,說是叫陳海,想要見你。」

  術兒這次叫的主子是叫了慕容雪。以往,很多時侯,他只叫顧相成主子,叫慕容雪叫姑娘或是雪姑娘。

  慕容雪愣一下說道:

  「請他進來吧。」

  慕容雪知道來的是蕭府台的兒子陳海,也是自己的表弟。

  一會兒,就進來了一個披著厚厚的披風的少年陳海。身後跟著一個身著便衣,但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的人。

  陳海被術兒帶到正屋裡來,慕容雪正在寫東西,一邊顧相成和沈無悔他們各自打開著書正在看書,整個屋子裡都是學習著的好氣象,看得陳海有些怔愣。

  不是說這個表姐和她的家人都是在流放中麼,怎麼還這麼閒靜的坐在這裡看書,流放現在這麼舒服了?

  陳海進了正屋,還是懂禮的衝著慕容雪行了禮:

  「陳海見過表姐。」

  慕容雪點了點頭道:

  「不是說叫你們在家等著,我們出發前會去找你們麼?」

  陳海點點頭說道:

  「是,表姐是說了叫我們等著,只是,今天我本無事,就過來看看表姐這裡的情況。」

  說著眼神又掃向了桌上的書,似乎有些與他平時學習的書不一樣,他學習的也好,家裡收存的也好,那紙張都是泛著一些淺黃色在裡面,而且紙張是很粗糙的。

  但眼前的這書,一看那上面的字小小的,那就不是能用毛筆寫出來的那么小。

  而且還排版得很整齊。

  反正,一看到這書,就知道這書與現在的書是不一樣的。

  但陳海不是一個愛讀書的人,雖說看出來了有些不一樣,但也不在意。

  這就是愛讀書的人和不愛讀書的人的區別。

  任何一個愛讀書的人,都會對這種新奇的書覺得很是驚訝。

  慕容雪頓了一下說道:

  「你來做什麼?」

  陳海收起自己來時的那種隨意,認真的說道:

  「我想來拜師的。」

  慕容雪有些驚訝:

  「拜師?」

  陳海看向站在慕容雪身後的沈無言:

  「我想跟著這位沈先生習武,不知道表姐同意不?」

  慕容雪突然一下笑了:

  「我是你表姐,他是我男人,你也該叫一聲沈姐夫。你現在要拜他為師?這不亂了套麼?」

  陳海的臉有些泛紅。到底還是個小少年,自己只想著要來學武,倒是沒想到這一層,有些吶吶的說道:

  「各…各交各的不行麼?我就是想好好的習武。」

  慕容雪點頭道:

  「行,你問他吧。」

  沈無言卻是冷冷的看向陳海:

  「不行。你根骨不佳,不宜習武,而且年歲過大,骨頭都長成了,現在開始習武,也不能成大器。」

  少年頓時窘得臉通紅。

  慕容雪聽了白了沈無言一眼,這人說話,從來不知道要拐彎。

  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不知道會傷了人心?

  一個少年來找他習武,這是對他的崇拜啊。

  慕容雪雖說白了沈無言一眼,但轉頭看向陳海:

  「成不成為師徒,不是學武的唯一的道路。過幾天我們就要一起走,一路上,你會有很多機會向他討教學習。」

  「不管是習武還是習文,都是一種學問,學問學問,就要一邊學,一邊還能發問,不懂的發問,不知的發問。都可以促進你的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