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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送新年禮物

  如今白青青早已習慣了三個哥哥,無處不在的疼愛與保護。出門時,被他們護在中間,白青青想吃什麼,下一秒就會出現在面前,她受了一絲委屈,哥哥們更是第一個衝出來保護著白青青。

  誰能想到,剛穿越過來時到白家時,白青青對這家人滿是偏見,他覺得爹爹好吃懶做,還喜歡賭,娘親尖懶饞滑,還特別喜歡與別人一起家長里短的嘮嗑;

  大哥白瑾脾氣暴躁,還會揍人,二哥白瑜看上去很好相處,但心機深沉,三哥看起來憨厚老實,開口說話,言辭犀利。

  家人們一個比一個難相處,白青青暗自發愁,以後的該怎麼跟家人相處,日子又該怎麼過呀!

  直到與家人們朝夕相處,白青青才慢慢看清楚家人的真心相待,爹爹會用私房銀子給她買點心與糖葫蘆,娘親總是對她噓寒問暖;

  尤其是三個哥哥看似大大咧咧,卻把所有的關心與偏愛,都給了妹妹,那一份打心眼裡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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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白青青徹底卸下了心防,她真正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把當成了爹娘,當成親爹娘,把三個哥哥,當成了自己親哥哥。

  白青青走到靠牆的柜子前,她抬手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木盒子,她輕輕打開盒蓋,裡面靜靜躺著三個羌繡荷包。

  每個荷包上繡著哥哥們的名字,而且紋樣各有特色,分別是《日月紋羌繡荷包》,《祥雲紋羌繡荷包》,《羊角紋羌繡荷包》。

  白青青眼裡滿是期待的光芒,笑意盈盈地望著三個哥哥,脆生生的說道:「大哥,二哥,三哥,這是妹妹送給你們的新年禮物。學刺繡時,我就說過,等我學會了,要給你們做新衣裳,我現在刺繡手藝,還不怎麼好,只會繡帕子與荷包,還能拿去賣銀子。還沒有學做衣裳,我就先 繡了三個荷包,當做新年禮物,你們看,每個荷包都繡著你們的名字呢?」

  白青青給大哥繡的是,一個繡有他名字的《日月紋羌繡荷包》,黃色絲線勾勒出圓圓的太陽,銀灰色絲線繡出彎彎的月亮,二者在荷包上相映成趣。

  「白瑾」二字,則用細密的羌繡短針,藏在日月紋樣一側,針腳雖然帶著幾分初學的青澀,卻滿滿都是細緻的心意。

  白青青給二哥繡的荷包上,用淺青色與月白色絲線,繡出層層疊疊的祥雲紋,雲絮舒展柔和,像是被風吹的輕輕漾開。

  「白瑜」兩個字,就藏在祥雲繚繞間,用深一點的青色絲線,細細繡成針腳不算特別嫻熟,卻透著一股子認真,滿是妹妹的心意。

  白青青給三哥的荷包,上面是羌繡里極具特色的羊角紋,用棕褐色與白色絲線交錯,繡出一對彎翹有力的羊角,紋路帶著幾分靈動的粗獷感。

  「白浩」兩個字,就繡在羊角紋下方,用略粗的棉線,細細走針,雖然能看出是初學者的手筆,每一針都透著認真,把對三哥的心意,繡的滿滿當當。

  白青青繡的三個羌繡荷包,各有各的模樣與風格,日月紋明媚鮮活,祥雲紋柔和雅致,羊角紋靈動粗獷,無一不藏著她的巧思與心意。

  單說繡線配比,白青青反覆試過無數次,日月紋的黃色配銀灰色,祥雲紋的淺青色映著月白色,羊角紋的棕褐色襯著白色,每一組色彩,都和諧又亮眼。

  雖說白青青的刺繡手藝,不算最好,針腳偶爾有青澀,可繡出的荷包,卻透著一股子難得的靈氣。

  日月似有微光流轉,祥雲像要隨風舒展,羊角也帶著幾分鮮活。這一份靈氣,巧妙的掩去了技法上的不足,讓每個荷包都顯得格外動人。

  白青青初學刺繡時,是從最基礎的針法練起,起初捏著繡花針的手,還在顫抖著,繡出來的時松時緊。

  白青青一遍遍練著平針,盤針。直到手穩了,針腳也平整了些,才開始學繡帕子。

  白青青先是在素色白帕子,繡簡單的蘭花,荷花,等熟練了。她又學著把紋樣,繡到荷包上,從簡單的紋樣,慢慢過渡到複雜一些的羌繡圖案。

  做衣裳與繡帕子,繡荷包不一樣,光會刺繡不夠,還要先學剪裁布料,量體裁衣。這些何奶奶沒有教過她。

  白青青也知道剪裁是個精細活,沒敢憑著刺繡的底子,貿然嘗試,她先把做衣裳的念頭,擱置在一旁,白青青專心把刺繡手藝,練的更加紮實一些。

  白瑾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驚喜,沒想到會收到新年禮物,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目光,落在繡著自己名字的《日月紋羌繡荷包》上。

  白瑾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他好奇的問道:「妹妹,這荷包真是送給我的嗎?」

  白青青看著白瑾眼中的幾分不確定,她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大哥,您看這荷包上,繡著「白瑾」二字,這確實是我特意送給您,哪能有假呀!」

  白瑜盯著那一個繡著祥雲紋,與「白瑜」二字的荷包,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白瑜聲音裡帶著幾分輕顫,又像是怕自己聽錯了一般,緩緩的說道:「妹妹,你竟然給我親手繡荷包,上面還繡著我的名字。」

  白青青看著白瑜滿是不可置信的模樣,她語氣格外堅定的說道:「二哥,這確實是我親手一針一線,給你繡的荷包,如假包換。」

  白浩一眼瞧見那一個繡著羊角紋,與「白浩」二字的荷包,眼睛亮晶晶,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他下意識往前湊了湊,想要伸手摸了一下,他想摸,又怕摸壞了。

  白浩聲音裡帶著幾分發顫,望著白青青說道:「妹妹,你真的給我繡荷包了。」

  白青青臉上漾著甜甜的笑容,眉眼彎彎,看著白浩激動的模樣,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篤定的說道:「三哥,我確實給你繡荷包了,你看這上面的羊角紋,還有你的名字,都是我特意為你繡的荷包。」

  白青青攢了不少私房銀子,有爹爹給的,有爺爺,奶奶給的,還有自己繡的帕子與荷包,趁著趕集拿到雲台鎮《陌上花開繡坊》,賣了換銀子。

  白青青賺的每一文錢,都是她每一針,每一線繡的的荷包與帕子,賺來的銀子。平日裡白青青捨不得花銀子,她將所有銀子都藏在小木匣子。

  這回準備送給三個哥哥的新年禮物,白青青沒有用私房銀子,沒禮物的念頭,在她心裡,那些現成的玉佩,摺扇看著精緻,缺少了幾分心意。

  白青青總是想著,送給大哥,二哥,三哥的禮物,要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才好;

  白青青坐在炕上繡荷包時,她會想大哥白瑾喜歡明朗色彩,就選了黃色配銀灰色,繡日月紋;

  白青青穿針引線時,她念著二哥白瑜性子溫和可親,就用淺青色映著月白色祥雲紋;

  白青青就連練習針法時,她也會記著三哥白浩分開有活力,她特意選了靈動的羊角紋。

  白青青的每一針,每一線,都藏著她對哥哥們的惦記與關心,每一次下針,她都盼著哥哥們收到荷包時,他們能開心快樂。

  哪怕是繡荷包時,白青青手指被針扎破過,絲線也拆了,又繡過,她覺得比花銀子,買禮物好太多了。

  白青青親手繡的荷包,是帶著她的溫度與心意,這才是哥哥們最好的新年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