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家,白青青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妥妥的團寵擔當,她像是老天爺的親閨女,渾身上下都是閃光點,無論走到哪裡都光芒四射,也非常受歡迎。
家中長輩白靖淵和周華,對這個寶貝孫女偏愛到骨子裡,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他們眼中滿是藏不住的寵溺,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白青青面前。
白青松和周詩夫妻二人更是將女兒視為心肝寶貝,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們的心,把滿滿的愛意,都傾注在白青青身上。
白瑾,白瑜,白浩兄弟三人更是「妹控」,簡直把白青青當成「心頭寶」,妹妹說往東,他們絕不會往西;妹妹的要求,他們二話不說直接答應;對於妹妹的話,那是言聽計從,時刻守護著妹妹,容不得她受一絲委屈。
白青青不僅在白家受盡寵愛,在外面也是聲名遠揚,有極好的名聲,再配上她粉雕玉琢的模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笑起來眉眼彎彎,任誰見了都忍不住心生歡喜,更是忍不住要把白青青捧在手心裡好好疼愛。
在白家誰都不敢與白青青作對,不管是爺爺和奶奶,爹爹和娘親,三個哥哥,大伯和大伯母,二伯和二伯母,堂哥們,堂姐們都把白青青當成心肝寶貝寵愛著。
在古槐村,村民們都管白青青叫「小福星」, 說她走到哪裡,福氣就會跟到哪裡。
白靖淵和周華要是敢虧待這個孫女,村民們肯定要戳著他們的脊梁骨罵,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了。
大家都說,這麼招人稀罕的白青青,如果白家人不好好對待她,那可說不過去,村民們都是看著白青青長大,誰見了都會夸兩句,哪家有個喜事,都要叫她去,就盼著沾沾她的好福氣。
按白青青的記憶,以前的她,在白家就是「小霸王」,說一不二。在古槐村里更是橫著走,誰都不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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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沒少與村裡的丫頭與小子打架,有時候把他們打傷了,對方的父母明明心裡有氣,也只能憋在心裡,不敢找上門來理論。
為何會變成這樣子,一是敗家所有人都是出了名的護短,不管誰對誰錯,都會趙把自家孩子護在身後;
二是村民們都把白青青當作「小福星」,總覺得跟小福星家鬧矛盾不吉利,只能吃啞巴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青青小小年紀,哪怕在古槐村闖出再大的禍,村民們都七嘴八舌的給她找藉口。但凡有人被白青青打得掛了彩,總是能聽見村口百年老槐樹下,傳來各種各樣的說辭。
大柱直接開口道:「小姑娘懂什麼,打打鬧鬧不就是圖個樂子,誰家娃娃小時候不打架。」
要是哪家小子,丫頭的腦袋被白青青打出個包,圍觀的人連忙擺擺手,把這件事輕描淡寫的揭過去。
素梅也直截了當的說道:「青青小胳膊小腿,能有多大力氣,腫包也消得快,過兩三天連印子都瞧不見。」
更有熱心的嬸子,大娘直接跟上門理論的父母,開口維護道:「多大點事,你們還斤斤計較,難不成還要跟個小女娃一般見識,咋這麼懂事呢?」
那些想要討說法的人,反而成了村民們眼中「沒事找事」的刺頭,他們只能灰溜溜的咽下所有委屈。
接收到原主的記憶時,白青青差點被她的「光榮事跡」,驚掉下巴她橫行古槐村,四處惹事,這哪是「小福星」,分明就是古槐村的「小霸王」。
如今白青青頂著這一副身體,她連大聲說話都要掂量一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重蹈覆轍。
走在村裡的路上,看著村民們熱情的打招呼,白青青心裡發虛,她暗自腹誹著,若是真的再干那些離譜的事,怕是連老天爺都會看不下去,有可能當場降下一道雷,以示警告。
每次思及此處,白青青忍不住摸摸脖子,慶幸自己及時「改邪歸正」,好歹要保住這一副粉雕玉琢的小身板。
白青青說著威脅的狠話,白月月指天發誓,她眼中滿是惶恐不安,生怕自己遲疑一下,就惹得這位堂妹發火,她討好的說道:「青青妹妹,你放心,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一個字,絕對幫你保密。」
白月月聽著威脅的話語,她後背發涼,手掌心也沁出冷汗,她永遠忘不了自己的衝動推搡,才會讓白青青腦袋撞在牆上,血流如注的模樣。
事發後,奶奶一邊舉著燒火棍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身上,一邊訓斥著,叫罵著,白月月身上一陣陣疼痛襲來,耳邊充斥著叫罵聲,與訓斥聲;還有全家人如臨大敵一般,都圍在白青青身邊的架勢。
至今午夜夢回時,成為白月月揮之不去的的噩夢,哪怕如今她依舊脾氣火爆,只要對上奶奶與白青青,她骨子裡的恐懼,會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白月月太清楚,在白家誰敢動一下白青青,等待的是一頓毒打,還有不停的訓斥與咒罵。
白青青一副大方又帶著點小驕傲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哈哈大笑,她小臉上寫滿得意洋洋,聲音里滿是討好的說道:「月月姐,你最好了,一會兒我給你買肉包子,買糖葫蘆,買點心,不光給你買,還要給悠悠姐,靈靈姐都有份,我可是有私房銀子的人,你隨便買。」
剛才白青青冷著臉威脅,轉瞬間換上小臉,直接拋出一串誘人的承諾。白月月提著的心,瞬間落地,她聽著「肉包子」,「糖葫蘆」,「點心」的吃食,她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對於白月月而言,這些平日裡連想都不敢想的美味吃食,此刻比任何承諾,都來的實在。白青青這一招「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果然管用。
白月月滿心滿眼只剩下白胖胖的肉包子,紅艷艷的糖葫蘆,先前的恐懼,都化作對吃食的熱切期待。
白月月眼底泛著對美味吃食的渴望,卻硬生生壓下滿心期待,只敢用眼角餘光偷偷瞥向賣吃食的攤位。
白月月連拒絕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她低垂的眉眼間藏著局促不安,囁嚅開口道:「青青妹妹,我還是不要了,要花很多銀子……」
白青青臉上寫滿了豪爽大氣,她晃了晃小荷包,銀子在裡面青青碰撞,發出讓人心安的響聲,她認真的說道:「月月姐,你放心,我爹爹給我好多私房銀子,快要過年,就該買些吃食,咱們現在就去買,買完趕緊回黨記布莊,別讓大家等急了。」
聽著白青青說買吃食,白月月饞的直咽口水,白青青見啥都想買,一會兒買了十串糖葫蘆,一會兒買了二十個肉包子,一會兒遇到剛炸出來的油糕,她越買越上頭,手裡的銀子,如流水一般的花出去。
白青青一邊買,一邊嘴裡念叨著,「反正過年都要吃」,她感覺自己就是不差銀子的小富婆。
沒過多久,白月月和白青青姐妹二人手裡全是油紙包,買的太多,都要拎不動了。其實是白青青把銀子,全部花光了,她才會停止買東西。
可惜白青青堅決不承認,她還是嘴硬的辯解道:「月月姐,我買夠了,再買就拿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