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話音未落,白青青雙眼放光,杏眸中閃爍著熾熱的崇拜,她唇角揚起一抹興奮的笑意,這一招借刀殺人,當真是神來之筆,既能讓史寡婦自食惡果,又能讓白家人全身而退,甚至還能躲在暗處看一場酣暢淋漓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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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青眼中崇拜之情,幾乎要溢出來,她望著白瑜的目光,仿佛在看無所不能的大英雄,她誇讚道:「二哥,這主意簡直絕了,你腦瓜子怎麼那麼聰明,腦袋裡裝的都是錦囊妙計吧!」
白青青望著侃侃而談的白瑜,她喉間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二哥垂眸思索時,他輕蹙眉峰,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與年紀不符的狠厲,這一招借刀殺人的計謀,環環相扣,既要摸清楚那些男子的行蹤,又要拿捏那些婦人的嫉妒心,甚至連事後撇清關係,都要盤算的滴水不漏。
這哪裡像是出自一個十一歲孩子之口,白青青突然發現二哥既熟悉又陌生,這樣心機深沉,智謀過人的白瑜,簡直比最狡猾的狐狸,還要難纏三分。
白瑾臉上掛著一抹讚許的笑意,重重拍了拍白瑜的肩膀,震得他身形微微一晃,眼底滿是暢快與信服,聲音里透著興奮的說道:「二弟,你不愧是我們兄弟三人中最聰明的人,這法子真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就按你說得辦。」
白青青垂眸嘆了一口氣,眉眼間攏起一抹憐憫,聲音裡帶著幾分惋惜,她有些不忍心的說道:「二哥,到時候,找一個婦人去捉姦,如今史寡婦已經容貌盡毀,模樣奇醜無比,向來掀不起什麼風浪。」
白青青越想越覺得,這麼多婦人一股腦跑過去,萬一打起來沒有個輕重,真能把史寡婦活活打死,她們吵架不管不顧的樣子,看著就可怕,如今史寡婦身上還帶著傷,怎麼可能打得過一群婦人,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白瑜眼底閃過一絲不滿,他臉上掛著溫潤的笑意,聲音里裹著三分漫不經心的試探道:「妹妹,你覺得史寡婦可憐啦!」
白瑜二話不說直接把白青青擁入懷中,抱著妹妹軟軟的身子,他心裡說不出的滿足,白青青身上有一股山野草木的清新味道,聞著非常舒服。最近白瑜總是忍不住想一直抱著妹妹,他感覺非常安心。
白青青仰頭看向白瑜,她眸光清亮而堅定,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說道:「二哥,我不覺得史寡婦有多可憐,她反而活該,她確實做錯事,咱們教訓她一頓,出出氣就行了,可不能真把人往死里整,這次給她一個教訓,史寡婦一定會夾著尾巴做人。」
白瑜那一副恨不得把「妹控」兩個字,刻在腦門上的模樣,連語氣里的順從,都透著一股沒有原則的偏袒,他眼底瞬間漫開寵溺的笑意,原本銳利的眉眼彎成月牙兒,智商仿佛隨著妹妹的話,瞬間清零,忙不迭的說道:「妹妹,你說了算,你說往東,我絕對不往西,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全部都依你。」
白青青的屋子內,兄弟三人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合計著接下來的計劃。白青青雙減往火盆跟前湊了湊,暖洋洋的熱氣直往上冒,她以素白絹布為底,邊緣用七彩絲線盤出細密的鎖邊,仿若纏繞著山間的虹光,主體繡面以破線繡,堆繡技法,勾勒出層層疊疊的紋樣,蝴蝶振翅欲飛,花瓣上用珍珠繡點綴,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暈;八角花,萬一紋等,傳統苗繡圖騰交疊,靛藍色與玫紅碰撞出鮮明色彩,針腳藏著苗族古歌里的傳說。輕觸時,凸起的繡線帶著立體肌理感,仿佛將整個苗族的春天,都凝固在這一方小小帕子上。
繡累了,白青青閃身進入 QQ 農場內,自從上次升到四級後,後面就一直沒有什麼動靜,她心裡著急,想著加把勁,她開始忙著翻地,播種,澆水,盼著地里的玉米,土豆,紅薯,快點成熟,早點把 QQ 農場等級再升一級。
阿城雙手捧著一封少爺寫的信,他身後跟著四個人,依次抱著四口描金樟木箱子,箱面鎏金纏枝紋在陽光下流轉生輝。他們魚貫而入書房時,阿城兩信交給劉啟銘,四個人將箱子放在書桌前的空地上,阿城躬身行禮,帶著四人悄然離去。只留下一封信和四口箱子,似乎藏著未說出口的心意。
劉啟銘捏著信封的手指微微顫抖,火漆印裂開的紋路,在手掌心咯出細碎的疼,隨著宣紙展開,墨香裹挾著楊六郎蒼勁有力的字跡,撲面而來,他逐字逐句讀完,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笑,卻掩不住他眼底迸發出精光,他指尖划過信末尾「合作已定,年後開工」八個字,他滿意的點點頭。
劉啟銘目光掃過信紙角落的附註,他笑意突然凝固在臉上,信紙下寫著一行小字,寫著「箱內物品皆為白青青所備,還望劉叔叔轉交」。
劉啟銘轉頭看向腳邊四口描金樟木箱子,一箱玩具,一箱首飾,一箱衣裳,一箱點心與蜜餞。
劉啟銘不由自主搖頭輕笑,他想起白青青玉雪可愛的模樣,他感嘆道:「少爺,你倒是下了一番心思。」
劉啟銘盯著桌上的信,和地上的四樓箱子,他心裡微微泛酸,他看著少爺長大,這麼多年鞍前馬後,自己連個小物件都沒有,這些全都是送給白青青,他心裡跟打翻醋罈子似的,很不是滋味。雖說自己都是三十歲的人,他也想被人惦記著,也想收到禮物。
劉啟銘瞧著四口箱子,他想著離過年還有半個月,早點把禮物送到白青青手裡,才覺得踏實。其實他早就盼著見到白青青,他嘴裡念叨著,「這沒良心的小丫頭,說好了來雲台鎮看我,八成是把我忘到九霄雲外。」
劉啟銘一邊盤算著送禮物的事,一邊想著白青青愛吃的點心,他讓栓子去買色澤金黃的豌豆黃,甜香軟糯的桂花糕,質地滋潤細軟的雲片糕,緋紅色,糯而不甜,寓意美好的定勝糕,一種來一斤,順道給她捎過去。
想到這裡,劉啟銘恨不得明天早上把東西送過去,立刻就能見到白青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