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別的線索嗎？」
葉夢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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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留下的法術殘留很混亂，看不出出處，像是臨時聚集的一群人。」
葉川皺了皺眉，轉頭看向窗外。
天水城外表看著和往日一樣，但細看街上的行人比平日少，偶爾有人從街邊店鋪里出來，走路也比平時快。
混亂雖然沒有擺到明面上，但黑龍城的事情變故明顯傳到了天水城。
「這件事我知道了。」
葉川收回視線，拿出玉簡，神識落入找到林凡的部分。
姓名，年齡，入門時間，負責的雜役區域，還有近期任務記錄。
葉川的目光停在其中一行，林凡的信息有更新。
兩天前休沐日林凡出了宗門。
之後，又請了兩日假。
三日。
今天正好是林凡返回宗門的日子。
葉川看著那一行記錄，手指停在玉簡邊緣。
前幾日才請過假，如今又出了宗門三日。
時間上恰好和黑龍城變故一致。
離開宗門三日，他去做什麼？
「少爺？」
葉夢見葉川半天沒說話，出聲提醒。
葉川收起玉簡。
「黑龍城的事放緩。」
「那股勢力暗中留意，最重要的是把東西找回來。
《洲天器》不一定還在黑龍城，天水城也要排查。」
「另外，讓人去查一下他。」
葉夢愣了一下。
「少爺，您要查林公子？」
林公子？
葉川聽到這個稱呼，遲疑了一下，隨後點頭。
「嗯。」
……
藥峰。
百草山小屋。
已經接近傍晚，太陽落山，山裡的溫度也跟著降下來。
小屋的門半開著。
林凡坐在屋裡，正在翻看掌門給的功法。
玄犀世界修煉等級劃分為9個境界：
練氣成就靈基，築基靈基生丹為靈丹。
金丹靈丹化海，元嬰靈海化境。
化神靈境成墟，煉虛靈虛成域。
合體靈域洞天開，大成道成，渡劫歷劫飛升。
修仙界化神期修士寥寥，煉虛和合體，整個修仙界加起來也不到五人。
成道者已經有五千年沒有出現。
而上一個渡劫飛升的大能，出生在三百萬年前，名叫慕修。
時間太久，如今的修仙界已經很少有人提起這個名字。
渡劫飛升，也逐漸成了修士修道時的一份慰藉。
多數人修仙，終究只是為了長生。
也不知道這位傳說里飛升的慕修是飛升到了哪裡，莫非是飛升天庭成神？
林凡沒有繼續想下去，低頭看回功法。
「靈丹化海……」
「這不就相當於人造內靈海？」
人為擴充靈氣儲存？
不得不說人類就是智慧多多，覺得靈丹蘊藏的靈力有限，所以直接讓靈丹化海，自己造一個內靈海？
林凡繼續往後翻。
賀老不愧是當過掌門的人。
其他功法往往寫得越讓人看不懂，越顯得高深。
可賀老給他的這本功法不同。
通俗易懂。
裡面甚至還有基礎知識的備註。
果然能當上一宗之主的人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林凡又往後翻了翻，有些乏了。
這幾日勞神費力，叫人截了《洲天器》之後，為了避免線索最後到自己身上他還特地命人繞一大圈，找了個外門弟子常去的寄賣行寄賣出去，然後又自己花了點小錢買回來。
小店鋪，轉了幾道，線索是不會輕易查到他身上了，但是他也被折騰的夠嗆。
林凡申了個懶腰，收了功法，起身走到桌邊倒水喝。
剛端起茶杯，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林凡疑惑了一下，打開門。
葉川站在小院門外，旁邊跟著劉成，劉成正低頭哈腰跟他說著什麼，模樣要多慫多慫。
林凡勾起嘴角。
這就來了？
本來以為葉川還要等到他送出《洲天器》之後才會來……
看來他請假的事，讓葉川疑心病犯了。
「林凡，還不趕緊出來迎接！」劉成厲聲道。
林凡沒理會他的催促，走出屋門，朝葉川拱手行禮。
「見過師兄。」
劉成趁著這個機會走到林凡身邊，壓低聲音，「讓你三天兩頭請假，連累我也被你害慘了！」
林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葉川的目光落在林凡臉上。
兩人對視片刻。
劉成察覺氣氛不對，腳步慢慢往後退。
「葉川少爺，你們說，我就不打擾了。」
葉川沒說話，劉成見他沒反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腳底生風快速溜了出去。
晚風呼呼吹著，小院裡只剩下林凡和葉川。
葉川看著面前的林凡。
對方神色平靜，似乎早就知道他會來。
葉川心裡有些不快。
「你之前送了村長的魂魄給我。」
「是的，師兄。」
林凡回答得很自然。
「人是孟道友殺的，我覺得村長或許可以幫助師兄，一回宗門就立刻送去了內門。」
立刻送去了內門？
那靈舟上他特地來我旁邊坐的時候為什麼不交？
分明是想藉機靠近我……
葉川靜靜地聽林凡胡說八道：「就這？」
「當然不是。」
果然，葉川吸一口氣，「你想要什麼？」
林凡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一步，兩人的距離近了些。
「什麼都可以嘛？」
葉川看著林凡的眼睛，視線不經意間落到林凡的嘴唇上。
臉頰嗖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
「只要是合理的要求，可。」
林凡神色恢復平靜：
「其實也沒什麼。」
「我就是想讓師兄去昌樂的時候，帶上我。」
葉川一怔。
昌樂。
他怎麼知道？
孟伶說的？
孟伶竟然把這件事告訴了林凡？
「是孟伶告訴你的？」
「是。」
「你為什麼要去？」
「為了孟伶？」
「你們關係這麼好？」
「他什麼時候告訴你玄靈教的事情的，你們……」
「你修為這麼低，你覺得你去了能做什麼？去送……」
「我是為了你。」
林凡打斷他。
「但你這麼認為也行，我和……」
葉川沒聽林凡後面說了什麼，聽見林凡那句「我是為了你」，他腦袋一瞬間空白了。
……為了我？
他說為了我！
葉川抬頭看林凡，眼底目光複雜。
只偷偷看了一眼，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別開視線。
不行，不行……玄靈教隱秘，昌樂之行危險重重。
他對我心思不單純……想跟我去無非是為了找機會接近我，我若是同意那豈不是等同於我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