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95章 像是在交代後事

  宋飛揚聽秦蔓這麼說,即使他先前一直很鎮定,此時臉上的神情,也不由垮了下來。

  「秦小友!你這話…?」

  秦蔓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微笑:「我說的是事實。

  實際上,每一件你覺得與我相關的事,都不是我主動做的,而是被推著走的。

  我這麼說,宋家主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宋飛揚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也只能輕輕點頭:「我懂!

  當初那位大能說的話,多半也是這麼一種情況。你既然和他有關聯,那我很能理解。」

  秦蔓瞬間愕然,看向宋清飛揚的目光中,多少帶著一些不一樣的神情。

  [搞了半天!他還是老爹的腦殘粉啊!]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宋飛揚又沉默了片刻,說道:「眼下我沒死,破壞了我二弟的計劃。

  我擔心他會狗急跳牆,如果我有個萬一,希望你能撐起宋家的門楣。」

  秦蔓直接就愣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宋飛揚:「宋家主,你沒搞錯吧?咱倆非親非故的。

  這種事情,你不是應該託付給自己的血脈至親嗎?」

  宋飛揚露出一抹苦笑:「我們都已經同室操戈了,哪還來的血脈之親?」

  「我說的是清染,你的親閨女宋清染!」

  宋飛揚無奈搖頭:「我自家的閨女,我很清楚!要是把宋家交給她,她必死無疑。

  不給她,她反而可能會有一線生機。」

  炎墨聽到這裡,頓時就發怒了:「所以你是想禍水東引?」

  「炎墨,你冷靜點!宋家主必定不會這麼想。」

  「怎麼不會?」

  炎墨跳下椅子,主動擋在秦蔓身前:「你不要看一個人,就覺得是好人。

  人心險惡著呢!他表面上說是把宋家交給你,其實就是想要挑起宋輕舟。

  不管你對宋家有沒有意,但是在宋輕舟看來,你一旦接手,就是在挑釁他。

  他著手對付你,就沒有時間注意宋清染。宋清染自然可以身後,坐收漁人之利。

  嘖嘖!宋家主,不得不說,你打了一手好算盤,以整個宋家為利,誘惑秦蔓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我?不諳世事?]秦蔓一臉茫然。

  宋飛揚也不敢苟同,神色怪怪的看著炎墨。真心猜不透,居然會從他的嘴裡說出這種話。

  他說這種話的時候,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如果秦蔓都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那自己這百年識人的眼力勁兒,算是白瞎了。

  宋飛揚想到這裡,又不由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真的是啪啪打臉!

  還說自己識人有術,那王蘭桂和宋輕舟呢?他們也不知道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勾搭多久了?

  「那個…咳咳!」

  秦蔓輕咳兩聲,打破了滿室的尷尬:「宋家主,看在你我皆與那位大能有緣的份上。

  我可以適當的為你提供幫助,但具體我能做什麼?我要做什麼?

  我現在一籌莫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是我可以承諾,在你和宋輕舟之間,我會選擇你。

  至於其他的,現在沒法給你保證。」

  宋飛揚想了很久,最終緩緩開口道:「多謝你的直言不諱。

  先前一直是我想不開,看不透,不過現在,我只有兩個請求。」

  宋飛揚說著,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秦蔓。

  秦蔓坦然與其對視,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宋飛揚微勾唇角,神情變得淡然。

  秦蔓沒有明著拒絕,那便是想要聽聽自己的要求,到底是什麼?

  宋飛揚平靜的說:「黑山城幾乎可以說是由我一手建立的。

  百年時間,這裡已經成為了無數修士的落腳地,我不希望看到它有朝一日被覆滅。

  所以秦小友,如果在你的能力範圍之內,請全力保下黑山城。」

  秦蔓雖然不是聖母,但對於宋飛揚說的話,還是有些觸動。

  「我可以答應你,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如果可能,會保下黑山城的。

  至於這個標準,由我自己來定。你也不要試圖用道德來綁架我

  只要我願意,我可以沒有道德!」

  宋飛揚微微一愣,隨即勾起嘴角:「秦小友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個意思。

  我只是對你的請求,至於你做與不做,或者能做到什麼程度,完全由你自己決定。」

  「嗯!」

  秦蔓輕輕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了,又問道:「那另一個?」

  宋飛揚:「如果真到了黑山城不保之日,希望你能將宋清染帶離這裡。

  我知道你手上有飛行法器,帶走清染,一點都不成問題。

  先前我和清染承諾你的四倍謝禮,一會兒從這齣去之後,我可以讓賀堂帶你去寶庫里隨意挑選。

  為了表示誠意,我再給你加一點,五倍給你,如何?」

  秦蔓一聽這話,滿眼都是吃驚:「宋家主,我怎麼覺得你這像是在交代後事?」

  宋飛揚苦笑一聲:「交代後事倒不至於,但是……!」

  秦蔓眉頭輕蹙:「按照我的理解,宋家主是對於這次兄弟相爭,毫無把握?」

  宋飛揚的心中很是不想承認,但身體卻快一步點頭: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二弟會背叛我,甚至置我於死地。

  很多年以前,我就將家族中的一些明里暗地的勢力,都交給了他去管理。

  我現如今,其實也就只占了一個家主的名頭。真正的權力都在他那裡。

  我到現在也想不通,他為何要殺了我?」

  秦蔓看看炎墨,兩人的嘴角同時露出了一抹嗤笑。

  宋飛揚看見了,心中很是不舒服,但還是耐住性子問道:

  「你們是對於我說的話,有不同意見?」

  炎墨冷冷回道:「我們沒有什麼意見,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可我就是怎麼也想不通啊!」

  宋飛揚突然大叫一聲,沒有了先前的平靜:「你們能不能告訴我?

  這到底是為什麼?我可是他嫡親的哥哥呀!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沒有為什麼!」

  秦蔓直接回道:「人性本就是最複雜的東西,你為何非要糾結到底?

  你說你把所有的權力都交給了他,那你有沒有想過?當他大權在握,卻有實無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