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注意到了炎墨這一細微的情緒變化,連忙湊在他耳旁低聲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炎墨也偏頭附在秦蔓耳旁說道:「剛才那人身上的香味好熟悉,但我卻一時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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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有嗎?
秦蔓雖然疑惑,但她相信炎墨絕對不會無故亂說,便將視線再次看向了對面。
此時的宋輕舟,正舉起酒杯,言笑晏晏開口:「多謝大哥為我舉辦接風宴席。
我這一杯酒,先敬大哥,也敬在座的諸位。」
宋飛揚和王蘭桂同時舉起酒杯。
宋飛揚笑道:「二弟,你許久都不曾回來了。這不年不節的,怎麼突然想起回來,可是有什麼事?」
宋輕舟一口喝掉杯中酒,才笑道:「哪有什麼要事,不過是想大哥了。難道大哥不想我嗎?」
「你這臭小子,都多大了,還說這種胡話。」
宋飛揚輕斥道:「好了,既然回來了,便多待兩日,我們兄弟倆好好敘敘。
正好,大哥也有一件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不知大哥想要告訴我什麼好消息?」宋輕舟直接問道。
宋飛揚看向秦蔓,指著她笑道:「二弟,你就不覺得秦蔓丫頭,長得很眼熟?」
宋輕舟當然知道宋飛揚想說的是什麼。
不過,他此時並不想點破,只能故意裝傻充愣道:「看起來是很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了。
大哥,你知道我的性子,絕不會無的放矢,不如你還是直接明示我吧。」
宋飛揚微微挑眉:「既然認不出,那就算了。
不過我想說的天大喜事,不是這個,而是我那部殘缺的功法,已經補全了。」
「真的嗎?大哥!」
宋輕舟猛地站起身,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那是不是說明,大哥你馬上就要突破了?」
宋飛揚不住的點頭:「是啊,快要突破了!
我已經能隱隱感覺,束縛我的那層桎梏,越來越淺薄,估計就是這兩日了吧!」
「那大哥這次能突破幾個小境界?」
宋輕舟這個問題問的很急,表情和動作,都是完全發自內心。
宋飛揚輕輕撫摸鬍鬚,卻故意不說話。
宋輕舟的表情,顯得更加急了,催促道:「大哥,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弟弟是真的關心你,關心你能突破幾個小境界?這很可能影響我們家族,未來的拓展方向。
雖然這些年來,一直是我們宋家,在黑山沙地獨大。但難保其他家族,不會對我們生出取而代之的想法。
現在的宋家,看起來外表強大,實際如履薄冰。
如果大哥真的能一舉突破兩個小境界,那便可以給我們宋家,帶來一絲喘息的機會。」
宋飛揚聽了宋輕舟這番長篇大論,神秘一笑,輕輕的搖了搖手指:「二弟,恐怕你想的太多了。」
「難不成大哥你兩個小境界都無法突破?」
宋輕舟說著,臉上立刻露出一抹遺憾。但他的心中,卻有一道聲音在瘋狂叫囂[好,真是太好了!]
宋飛揚勾勾嘴角,笑道:「二弟,我的意思是說,你把你大哥想的太差了。
我記得我剛才有說,已經感受到桎梏,即將被打破。
按照我的估量,我這些年儲存的靈力,可能不止三個小境界,說不定還能一舉突破一個大境界。」
「什麼?大境界?」
宋飛揚右手拿著的酒杯,就這麼掉在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二弟,你這是…?」
面對宋飛揚的發問,宋輕舟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大哥!我實在太激動,所以才失禮了。」
宋飛揚不在意的揚揚手:「都是自家人,沒事兒!更何況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你是在替大哥高興!我要因此再怪罪你不守規矩,那豈不是小題大做了。」
秦蔓聽到宋飛揚的話,不由輕勾唇角,嘟囔道:「嘴上說著不在意。
但這說話的語氣,明顯就是在意的不得了。這人到了一定的年齡和地位,唉…!」
炎墨從剛才聞到香味開始,就一直在低頭思索。
可他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聞過這個味道?打算要放棄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秦蔓的小聲嘟囔。
電光石火間,炎墨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剎那的空白。
等他回過味來時,卻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可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過呢?
炎墨又快速思索起來,閉眼,皺眉,總覺得就是最近不久才發生的。
「炎墨!」
秦蔓又輕聲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先吃點東西,這點心味道不錯!」
炎墨聽話的拿起點心,剛放在嘴邊咬了一口,眸光突然就呆滯了。
他想起來了!想起在哪裡聞過這股香味了。
炎墨的眼眸,恢復清明,看向對面的人,多了一分犀利。
秦蔓注意到了炎墨的眼神變化,輕拍他道:「炎墨,你這是...?」
炎墨偏頭,眼神閃了閃。
秦蔓覺得更不對勁了,焦急的低聲道:「炎墨,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話不能跟我說?
還是現在不方便說?」
說完,秦蔓的目光快速在堂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對面的宋輕舟身上。
「所以,讓你不對勁的人,是他?」
炎墨不著痕跡的點頭:「嗯!與他有關。我們出去說。」
秦蔓微微頷首,然後站起身,側身對著宋飛揚道:「宋家主,多謝款待!」
宋飛揚一愣,忙說道:「宴席還未過半,你這就要離席了?」
秦蔓輕輕一笑:「你們都是一家人,我這個外人,湊一下熱鬧就好,不便多打擾。」
宋飛揚:「說什麼打擾?你對於我們宋家來說,意義非凡。」
秦蔓再次拒絕,並帶著炎墨主動離席,走出了大堂。
「大哥,你就任由她這麼走了?」
宋輕舟滿臉不忿,有一種被秦蔓打臉的錯覺。
宋飛揚卻不在意的擺擺手:「秦蔓有句話說得沒錯!她現在走了,正好我們一家人說些私密話。」
宋輕舟一聽這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重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