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現在就走!」
宋清染說完,匆匆轉身。剛抬起腿,又轉身道:「那虞家兄弟倆呢?要叫上他們不?」
陳洛猶豫了一下:「估計秦蔓也給他們發信息了。要不我們再等片刻,說不定他們會自己上門。」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片刻功夫,虞家倆兄弟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院門口。
「你們是不是也收到了秦蔓的傳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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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收到了,正等你呢!」
虞青雉沉吟道:「所以你們是怎麼想的?」
宋清染很是憤憤不平:「秦蔓也太不夠意思了,她如果去別的地方,不帶我還情有可原。
可那是我家耶,回我家居然不帶叫我,簡直說不過去。
反正我是要回去的,陳洛也要去。虞青雉,你們倆去不去?」
虞青雉沉思了片刻,輕輕搖頭:「我和虞山就不去了,家裡還有些事情沒有解決。
如果稍後有事需要我幫忙,給我傳信,我保證馬上到。」
「行吧!你倆去就算了。陳洛,我們走。」
宋清染說完,拉著陳洛就走。陳洛任由她拉著,無奈的轉頭,朝著虞青雉揮手再見。
……
「怎麼了?虞山,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虞山抬頭,目光有些黯然的看著虞青雉。
虞青雉瞬間懂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小山,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自由。
也喜歡去不同的地方開拓眼界。但此時家族中的情況,確實需要你幫手。
大哥答應你,等這裡的事情了了,我一定讓你出去自由歷練。」
虞山頓時兩眼放光:「真的嗎?」
「嗯!真的!」
……
宋家大門外
與往日不同,今日通往宋家的大門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秦蔓領著炎墨,從隊伍旁走過。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看著這麼一個少女和黑貓,還很是好奇,但看著看著,便覺出不對勁兒了。
「小姑娘,你這要替家人去宋家送禮?」
「小姑娘,就算你年紀小,那也就排隊啊!」
「對,快回隊伍去,我們可是一大早就來了,都等半天了。」
秦蔓聽到「送禮」兩個字,好奇的停了下來,問道:「大叔,送什麼禮啊?」
被秦蔓問到的那個人,明顯一愣:「小姑娘,難不成,你不是來送禮的?
那你來幹嘛?秦家今天可是很忙,你要是有旁的事情,估計沒時間搭理你。」
秦蔓知道在這些人中,宋家並不是宋家,而是秦家。
「我和秦家是遠房親戚。」
「你居然和秦家是親戚!」大叔有些吃驚。
據他所知,秦家在黑山城屹立百餘年,卻從沒聽說過有什麼遠房親戚?
世人皆是,富在深山有遠親。
以秦家在黑山城的地位,這麼多年來,不可能沒有人不想上門「打秋風」。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只有唯此一族。
「你真的是秦家的遠房親戚?」
秦蔓點頭:「怎麼?我不像嗎?」
路人皺眉,看了秦蔓好一會兒,隨即敷衍道:「那個我還有些事兒,先不跟你聊了!」
「等等啊!你還沒告訴我們,今天到底為什麼要給秦家送禮?」
炎墨一個心急,直接就出聲了。倒是又將周圍的幾人,都嚇了一跳。
「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因為我也聽到了。」
「那不是一隻普通的靈寵嗎?居然會說話!」
「我剛才聽到了一點,他們可是秦家的遠房親戚。」
一個頭戴玉簪,身穿雪青色直襟的男子,猶猶豫豫的開口:
「既然是秦家的遠房親戚,有會說話的靈寵,有什麼好奇怪的?
誒!你說對不對?你們剛才不是聊了許久嗎?」
被問到的那個路人,卻沒有接話,只是扯著嘴角笑了笑。
秦蔓見他們都不願多說,也不想再多耽擱,拉著炎墨就朝著宋家大門的方向走去。
正在大門外負責看管隊伍的宋家僕人,眼尖的看到了秦蔓,趕緊迎上去,恭敬道:
「秦姑娘!你來了!今日家主事忙,可能無法招待。你是先回染霜院休息,還是我帶你去尋家主?」
秦蔓對於僕人給出的兩個答案,很是滿意。不過此時,她更想知道這些人,為什麼來送禮?
「他們為什麼來送禮?」秦蔓直接開口問道。
剛才還一臉恭敬的僕人,聽到這個問題,卻顯得很是躊躇。
秦蔓略微挑眉:「怎麼?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秦蔓雖然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但僕人卻沒來由的感到緊張。
「那個…秦姑娘請恕罪,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方便說。不如您去問家主?」
僕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小心翼翼,也不敢完全抬頭。
秦蔓看他的反應不是作假,也不打算為難一個下人,淡然道:「那你現在就領我去見你們家主。」
僕人連忙往右前方一步,微微躬身,恭敬道:「秦姑娘,您這邊請!」
等兩人一貓的身影消失之後,剛才離得不遠的幾人,開始議論起來。
「你們說剛才那小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讓飛管事那麼懼怕?」
「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剛才飛管事的臉上,表情有一刻的懼…對,就是懼怕!」
「我隱隱約約的聽到,飛管事叫她『秦姑娘』。是不是秦家人?」
「嗯,你這麼說倒是完全可能!秦家的人一直都很神秘,大多時候露面的,都是一些管事什麼的。
能讓飛管事那麼一個身份的人低頭,保準是秦家人無疑了。」
「……」
……
宋家祠堂
宋飛揚點上三炷香,恭敬的站在牌位前,拜了三拜。
清香裊裊而上,在半空中畫出一層層的煙紋,仿若平靜池塘中,不斷擴大的漣漪。
香案的上面,是三層台階組成的牌位架,上面擺滿了宋家的先祖的靈牌。
但在下層的最右邊,卻放了一塊無字靈牌。在眾多的牌位中,尤其顯眼。
宋飛揚特意移步,在那塊靈牌面前,靜靜佇立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才轉身離開了祠堂。
「家主,時間差不多了!門外的隊伍,已經排了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