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看著眼前明顯有著門型痕跡的地方,抬頭問道:「你還是想去密室查看?」
秦蔓點頭:「直覺!就是覺得不死心!先從這裡查,不管有沒有,至少能讓自己死心。」
炎墨有時候搞不懂秦蔓的想法,但不理解卻尊重:「好吧!既然你想看,那咱就去!」
兩人不再多言,並肩走入了石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進入石室之後,依舊是先前所看到的桌子、椅子,平常、平淡。
炎墨慢慢的環視一圈,看向秦蔓:「我沒轍了,你自己看吧!」
秦蔓不語,抬腳繞著牆根緩緩走了一圈,最後對上了炎墨的眼神。
炎墨安慰的笑道:「這個結果不是早就想到了嗎?不至於!」
秦蔓立刻恢復了平靜:「沒錯!是我陷進去了。走吧!換一個地方。」
「好!」
炎墨輕聲回應,轉身就要同秦蔓一起離開。
就在這時,密室的上方處,似乎傳來了幾聲「咕咕」。
「炎墨,你有聽到嗎?」
炎墨微微蹙眉:「聽到了!像是活物的聲音。嗯!位置應該在那個方向!」
秦蔓的目光,隨著炎墨爪子伸出的方向看去。
兩人這才注意到,在密室東北角的位置,有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洞口。
「會不是通風口?」秦蔓說道。
「就是通風口!」
炎墨看了一眼就回道:「可能剛才的聲音,就是路過的鳥發出的吧!我們可能有些太敏感了。」
說完,炎墨自嘲一笑。
秦蔓輕吸一口氣,拍拍炎墨:「好吧!走啦!」
兩人剛走了兩步,洞口處傳來更清晰的「咕咕」聲,還伴隨了兩聲翅膀撲騰的聲音。
有情況!
秦蔓和炎墨對視一眼,默契的想,也都止住腳步,抬頭注視著那個洞口。
咕咕!撲簌撲簌!
聲音越來越近,最後一個黑影,堵上了洞口的光亮。
「那是一隻鳥嗎?」秦蔓低頭輕聲問道。
炎墨點頭:「是一隻鳥,然後呢?」
「當然是該你出手了!」
「我出手?我出什麼手?」炎墨愕然,有些跟不上秦蔓的思維。
秦蔓無語的瞪了炎墨一眼:「還愣著幹嘛!把它抓下來啊!它那麼淡定的站在那裡,肯定不是偶然。」
炎墨此時覺得,秦蔓說得甚是有道理。
下一刻,對著洞口飛身一躍,快准狠的抓住那隻鳥,又一個輕巧的旋身,落回了秦蔓邊上。
「炎墨,快看看!是什麼鳥?」
秦蔓的話音一落,炎墨就攤開了自己的爪子。
「咦!它怎麼不飛走?」
秦蔓好奇的看著炎墨掌心的小鳥,小小的一隻,全部都是灰白色的羽毛,只有頭頂、尾部和翅尖的地方,有一小撮的紅色。
炎墨在抓它的一瞬間,就已經認出了這隻小鳥,否則也不會這麼大大方的的展現在秦蔓眼前。
「這是傳更鳥,也叫傳信鳥。在傳音玉訣沒有流行之前,修士們多用它來負責傳信。」
秦蔓聽到炎墨的解釋,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信鴿」。但這裡是仙界,這傳更鳥肯定更神奇。
「炎墨,快跟我說說,它怎麼傳信,是跟它說話嗎?」
秦蔓說著,就盯著那隻傳更鳥道:「小鳥,你是來傳信的嗎?」
傳更鳥抬頭看著秦蔓,眼睛眨啊眨啊,很有靈性。
秦蔓又看向炎墨:「我都跟它說話了,它還不理我,是我說話的方式不對嗎?」
炎墨看著秦蔓的模樣,忍不住輕拍了一下腦門:「秦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傳更鳥連妖獸都算不上,你還指望它說話?」
「啊?不能說話嗎?那它為什麼叫傳更鳥啊?」秦蔓疑惑的開口,疑惑的眼神,一點也不像是裝的。
炎墨深吸一口氣,伸手抓起傳更鳥的一隻腳:「看見了嗎?這裡有個傳信筒。」
秦蔓直接瞪大了眼睛。
她還以為有什麼特殊,原來還是最原始的。
炎墨也詫異的看著秦蔓,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吃驚?
「喂!秦蔓,你的表情不對。可是我說錯了什麼?」
秦蔓緩慢搖頭。
她只是心理落差比較大而已。
「咦~!這裡面還真有信耶!」
炎墨驚咦出聲,順道掏出了那個竹筒里的紙卷。
「好說不說,我雖然知道這個傳更鳥,倒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有用這個傳信的。」
秦蔓自然伸手:「拿來我看看。」
「不好吧!」炎墨說著,又將爪子收了回去。
秦蔓皺眉,不解的看著炎墨:「你怎麼不給我看?說不定裡面有咱們想要的線索。」
炎墨還是有些躊躇:「那個...非禮勿視!」
「非禮什麼勿視?我只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得用非常手段。」
秦蔓一邊說著,一邊攤開手掌,輕輕的勾了勾手指。
炎墨蹙眉,思索了片刻,瞬間眼前一亮:「你這話說得有理,確實是非常時期。」
秦蔓順手接過紙條,快速展開,裡面卻只是一張白紙。
「白紙啊?」
炎墨看著秦蔓的表情,有些想笑:「秦蔓,我怎麼覺得你很驚訝?」
秦蔓攤開白紙看了又看:「有點!這應該要用什麼特殊方式才能顯現吧?」
炎墨摸著下巴,輕聲道:「一般來說,常用的不是水浸就是火烤,你想先用哪一個?」
「我先來!」
秦蔓直接出手,在指尖凝結出了一個小火球:「炎墨,你把紙條拿好!」
炎墨雙手展開紙條,配合秦蔓指尖的小火球,調整著合適的距離。
果不其然,原本空白的紙面上,漸漸顯現出了字跡。
「陳家祖地石龕!」
「陳家祖地石龕!」
秦蔓和炎墨見到紙條上的字跡,同時叫出了聲。
下一刻,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一絲凝重與欣喜。
秦蔓收起紙條,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睜著懵懂眼睛看著他們的傳更鳥:「我們把它放了?」
炎墨卻輕輕搖頭:「如果把它放了,它就活不下去了。」
「為什麼?它不是傳信的嗎?難道不會原路返回?」
炎墨:「它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離開,可見這裡就是它的出發地。」
秦蔓瞬間就懂了。